我醉意朦朧的往身后探去,只見一灘糟粕,連自己都不忍去瞧,又把脖子抖了抖,只是這般怎生越冰冷了?
漆黑一片,我依舊能看見如星般的嘹亮,宴席上的人影還在晃動,白軒和南宮洛等人不是依舊坐于席上么?我擦擦眼珠子,看不清,再撓撓屁股,是我喝醉了嗎?怎么感覺身后有股陰風(fēng)在流竄?
于是,我又緩緩的往后一看,一張如玉的臉唰得慘白,兩條黢黑的眉毛參差不齊,陰冷的目光像無數(shù)的鋒芒,嘴巴我看著像要掉地上了。
嗯,這個表情若演恐怖片,估計(jì)能拿那啥大獎?
只是……我定了定,眼珠子定在他的臉上……
“這啥……那啥……大哥,你瞅啥呢?沒看見本兔子在拉稀嗎?麻煩收起你的驚訝,不然下巴要脫臼了喲~”我看看他的手,又說道:“那啥……這啥……兄臺的手能否借開一下?我這屁股可不是你隨便捧的!”說完再瞅瞅他的衣服道:“你……我……請問兄臺,這夜半三更的,何以在此般陰暗之處坐著?不知道人有三急嗎?這般奇特癖好,姐姐實(shí)在佩服,佩服……”
我從容的蹦到一旁處,正視他道:“咳咳,兄臺這身綠意盎揚(yáng),倒是讓人眼前一亮???這時辰也不早了,早些入睡吧,GOOD拜?”我撒腿就跑,只聽身后的男子殺豬般地追喊,似乎還有人在勸說不要跟本兔子計(jì)較?
呼~
本兔子想不到,這么大的公主府竟然連茅廁都沒有,真是折煞人也!
我跌跌撞撞的回到宴席上,腹內(nèi)還是一陣翻江倒海,只是這頭越來越暈,身上莫名的燥熱著,渴!
水不能喝,東西也不能吃,我這肚子準(zhǔn)是吃壞了。
我蹦跶著到處尋找白軒,卻找不到,累了歇,歇了繼續(xù)。只是身子越沉越熱,我恨不能剝了自己的毛,眼前隱隱約約浮現(xiàn)著李大小姐的臉面,她笑咧咧的對我說:“小妖兔,你要到哪里去?”
“老子找我男人去,關(guān)你鳥事!”我沒好氣的回她,只見她面部陡然扭曲,嚇得我退避三尺驚詫道:“黃……黃鼠狼?”
從我鉆洞進(jìn)去,到她將我?guī)е零鍍A陽這里我就知道這人肯定有貓膩,只是我沒想到竟又是這只臭鼬,想來那滿身的香味竟是香包與它身上氣味結(jié)合所致用來掩人耳目,想想都惡心!
“我說的果然沒錯,只要有你的地方,我就能感覺到狼王的氣息,呵呵~看來狼王一直暗中保護(hù)你呢,這珠子本大爺今天只怕又是奪不了了~”他面部張裂,一張人皮像紙屑般緩緩落下。我深吸著氣,還真有披著人皮的狼?只不過此狼非彼狼,領(lǐng)教了畫皮之術(shù),我再也不能淡然的大搖大擺的站著了,黃鼠狼陰森的盯著我:“不過小妖兔,今夜,倒是有出好戲等你上演~嘻嘻~”說完,他化作一團(tuán)黃霧遁走。
這等陰森笑意,余韻之久。
讓我受驚,好歹也讓我說句話再溜不是?
算算今夜是第二天了。
白狼這家伙難道真的在跟蹤我么?還是在搞暗戀,實(shí)則第一眼就看上我了?
嗯,我上下打量著自己,不錯,我這么可愛,到時候他肯定不舍得剝了我的皮吃了我們的孩子。
“哈秋!”有人忽地打噴嚏,我扭頭一看竟是白軒。
真是想誰,誰來。
素衣勝雪,膚若凝脂,這樣的男子比女人還妖孽,確實(shí)難以讓人移目。
仿佛隔了幾十個秋?我竟如此想他,即便他沒心沒肺地捉弄我,好歹他摸了我這么多回,我是他的人,怎么都是他的人,沐傾陽閃邊去,南宮若依滾邊去,包括……嗯?
白軒臉紅如蝦,撫著頭一面走著,一面不可思議的望著我:“小妖兔?”他還輕嗯了聲,這聲低沉的讓我誤以為他是不是又想整我了?然而我卻隨著他這一聲悶哼身子如遭電流襲擊。
我兩是否都喝醉了?
清輝溶溶,透過云層灑落在他身上,印得他如皎月般潔凈,身上獨(dú)有的味道讓人安穩(wěn)。
我趴在他懷中,他摟緊我,推開一間房門,踉蹌著走進(jìn)去,半撐著手,另一手依舊抱著我倚靠在床上。
他似乎很難受,臉也越來越紅?還有汗珠滾落,我心疼的替他拭去,我這身毛發(fā)被他的汗水弄得幾近濕濡。
我屏住呼吸望著他,他亦望著我,就這樣,我也漸漸滲出汗意。
門外偶有留客走過,南宮若依隔著門擔(dān)心道:“白大哥,你沒事吧?”
屋內(nèi)星火微弱,燭臺上跳動的火苗發(fā)出噼啪微弱的響聲,屋外廊上燈火通明,凝向南宮若依若隱若現(xiàn)的臉龐,白軒的眸子驟然深深聚攏,強(qiáng)忍道:“無礙,若依,趕緊去找爺爺!”
我心咯噔一跳,莫非這家伙是!
我小心翼翼地盯著他,他目光迷離的跟我說:“小妖兔,用不著這般警惕著我,本世子說過對兔子不感興趣!切!”
好吧,是我多想了,世子爺,您自個在這涼快吧。
想來黃鼠狼和沐傾陽是一路的,這等下三濫的手段竟然也需要她金貴的公主來耍?黃鼠狼說的好戲,只怕在白軒喝下酒時就等著瞧了,只不過,半路卻殺出了這么個我?
“幺幺,不要走,嗯!”他喊住我,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妖法,將我強(qiáng)拽過去,我望著他大口地吐著血,吃驚道:“你中毒了?”
原本以為他中的只是女人愛使的小伎倆,卻不料他竟同時中毒之深。
“幺幺,我好冷,快抱著我……”他將我抱死,弄得我沒法喘息。好不容易擠出個頭來,他又說:“幺幺……本世子好熱……熱,渴?!?br/>
“……”
我也挺熱,挺渴的,但世子爺你抱著我做什么呢?我又不是冰山,又不是水,你讓我這尿騷兔如何將你解于苦水之中?
給你撓撓?
給你解解衣裳?
還是……撒泡尿給你喝?
我苦思冥想著要怎么解決他的燃眉之急,顯然這家伙并非中毒,而是隱忍得太久,憋出內(nèi)傷才口吐血沫。我說:“主人,南宮姑娘已經(jīng)快馬加鞭去找你爺爺了,若實(shí)在不行,我去把傾陽公主給你找來解熱解渴?不過,這樣便苦了若依姑娘,要不……我去把若依姑娘給你追回來?”
我掙扎幾下發(fā)覺沒用,索性任由他揉捏著我,這廝把我的肉都快掐沒了,他閉著眼睛一面隱忍,一面說道:“幺幺,你怎么那么瘦……肉那么硬?”
“……”
“幺幺,你為什么這么多毛?真礙事!”他扯了扯我的毛。
“……”
“小妖兔~你若是個女人……就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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