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密室內修煉的君逸飛忽然心頭一動,睜開眼睛,喃喃的道:“是姐姐在叫我,我已囑咐過姐姐,沒有真的很重要的事情,不要來打擾我,難道是龔晉來了?”
君逸飛連忙的打開了密室的門,卻是發(fā)現(xiàn),燕清雪正焦急的看著他。
“姐姐,難道是尚家父子來了?”
君逸飛看著燕清雪,神色卻是很篤定的樣子。
“弟弟,快走吧!尚家父子和藍家的客卿長老龔晉來了?!?br/>
燕清雪看著君逸飛很是著急。
但是君逸飛卻只是皺了皺眉頭,看著燕清雪道:“姐姐,二叔呢?”
“二叔讓我叫你,但是你一直沒有出來,二叔就出去了……”燕清雪看著君逸飛很是著急的道。
“糟糕!”
君逸飛面色一變,連忙的向著古元宗宗門口掠去。
“啊!”
君逸飛剛到古元宗的門口,一道人影被龔晉一掌擊飛了出去。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君天城。
“二叔!”
君逸飛連忙上前扶住了君天城的身子,關切的看著他問道:“二叔,您沒事吧?”
“哇!”
君天城忍不住喉頭一甜,吐出了一口鮮血。在看到是君逸飛后,他忍不住的看著他焦急的道:“逸飛,你快走,不要管二叔,二叔拼死也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br/>
“二叔,您放心吧,這些人,奈何不了逸飛的?!本蒿w對君天城安慰道。
“你這孩子,怎么和你父親一樣的倔脾氣,不要說,龔晉,就算是尚青海都非是你所能匹敵的?!本斐强粗蒿w焦急的道。
“二叔,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侄兒早已非是那昔日的柳城三廢?!?br/>
君逸飛說完,讓燕清雪扶住君天城,對她淡淡的道:“姐姐,二叔交給你了,讓弟弟去會會他們?!?br/>
“飛弟!”
燕清雪咬著貝齒,眼神無盡的擔憂。
君逸飛點點頭,轉身走到了尚青海,尚榮,龔晉三人的面前。淡淡的道:“本公子來了。我們的恩怨,當好好的算算?!?br/>
“君逸飛,告訴本公子,你要怎么死?”
尚榮看著君逸飛,眼眸之中,帶著刻骨銘心的仇恨。
“死?哈哈哈,本公子活的好好的,為何要死,倒是你,很快就得死了。”
君逸飛看著尚榮似笑非笑的說道:“本公子體諒上天有好生之德,給你一條活路,但你不知道好好珍惜,那就休怪本公子辣手無情了。”
“哈哈哈,君逸飛,你還真的很天真,沒看清形勢么?你以為,今日你們古元宗有抵抗我們的本錢么?我二叔,乃是換髓境的武者,你們古元宗如果不識好歹,當雞犬不留。”
尚青海站了出來。
“君逸飛,為了古元宗,你還是答應他們吧!犧牲你一人,可以換得我們古元宗的息事寧人,也是值得的。”
古元宗大長老站出來說話,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長老會上,雖然尚青海父子敗逃。但畢竟古齊是古元宗的大長老,君逸飛也沒有難為他。不想,此刻竟然站出來,支持對方。當真惡劣至極。
“沒錯,君逸飛,藍家不是我們古元宗可以抗衡你的,你還是答應對方吧!”
十三長老也站了出來。
不但是十三長老,除了執(zhí)法堂堂主卓清遠,幾乎都支持對方。
“你們當真是丟了我們古元宗的臉,竟然想著將少宗主交出去,你們當真丟的起這個人?”
卓清遠捂著胸口,站了出來,神色羞憤。
“沒錯,我們就算是戰(zhàn)死,也不能妥協(xié),否則,我們古元宗會遭到天下人恥笑。”
君天城再度的站了出來。
“話不能如此說,如果不交出少宗主,那我們古元宗立馬就會覆滅,又談何未來了?”十三長老不屑的道。
“沒錯……”
又是幾名古元宗長老附議。
君逸飛暗暗的將這些人的樣貌都記下。這些人,將來都是他鏟除的對象。古元宗如果把持在這些人的手里,那絕對沒有未來的。
“龔晉,我們古元宗雖然沒落了,但也是受到八品勢力天刀會保護的,你敢動我們古元宗,不怕天刀會會發(fā)怒么?”
君天城看著龔晉威脅道。
龔晉先是一愣,接著卻是笑道:“君天城,不得不說,還是被你唬住了,但是你別忘記了,我們此次只是來報仇,古元宗執(zhí)法堂堂主卓清遠陰謀背叛宗門,以下犯上,我只是幫助表弟清理門戶而已,到時候,尚青海會奪回副宗主之位,并且進一步成為古元宗宗主,你覺的天刀會會干涉么,就算是順便殺幾個叛逆,也只是內訌,你覺的天刀會會干涉宗門內務么?”
“這……”君天城頓時啞口無言了,覺得真的很有可能如對方所說,天道會至多訓斥幾句,不會去管的。
八品勢力互相之間也競爭的厲害,是不會有這么大的精力,去干涉這些事情的。
怎么辦?怎么辦?難道眼睜睜的看著君逸飛就這么死在自己面前么?
君天城和卓清遠是古元宗內最為君逸飛著想的人,此刻面面相覷,神色都帶著絕望。不過,他們的神色堅定了起來。決定,就算是拼著一死,也要盡力保住君逸飛的周全,畢竟他是老宗主留下的唯一血脈。
“我想,你們一定會支持尚青海當你們的宗主吧?”
龔晉背著手,看著古元宗的諸位長老。
“一定,我們早就希望青海副宗主能成為我們的宗主了!”十三長老連忙的表態(tài)。
“是啊!本長老一直覺的,青海長老,甚至比君天涯還適合做我們的宗主……”
原本是反對派的七長老此刻也倒戈了。更別說,原本就支持尚青海的一派長老。
全場,幾乎八成的古元宗長老都選擇支持尚青海。
此刻尚青海春風得意,一副盡在掌握之中的神色。
此刻,似乎覺的大局已定。尚榮施施然的走到了君逸飛的面前,傲然的看著君逸飛,神色怨毒的道:“君逸飛,你知道本公子如何的恨你么?你竟然敢廢了本公子的丹田,你很快將會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本公子會不會死,不知道,但你很快就會死了?!?br/>
君逸飛伸出手,閃電般的掐住了尚榮的脖子。
尚榮頓時目瞪口呆,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君逸飛。他怎么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君逸飛竟然還敢對他出手,難道他現(xiàn)在不應該是如死狗一般的向自己討?zhàn)垺>退闶撬慌滤?,難道他不怕自己的表叔,殺死其他和他關系相近的所有人么?
“君逸飛,你快放了我,否則,你姐姐要死,你叔叔要死,古元宗所有的人都要死……”
尚榮臉紅脖子粗的看著君逸飛。
“君逸飛,你快放了我兒,否則,古元宗所有人包過你,都要為我兒陪葬……”尚青??粗蒿w氣急敗壞的道。
“君逸飛,你快放了尚榮,你這是要讓我們古元宗所有人,都為你陪葬么?”
“快放了尚公子……”
古元宗的一干長老在看到君逸飛竟然敢挾持尚榮,一個個嚇得面色煞白,都擔心君逸飛會連累自己。
“你讓本公子放,本公子就放,你以為自己是誰。尚榮本公子饒他一命,他竟然還敢在本公子面前嘚瑟。死有余辜!”
君逸飛也懶得再廢話,一使勁,原本就被廢了修為的尚榮頓時被掐斷了脖子,瞪著死魚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君逸飛。
“??!君逸飛,你敢殺了我兒,今日,本座不將你碎尸萬段,誓不為人……”
尚青海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殺,頓時怒極。他的身上爆發(fā)出了陰冷恐怖的氣息,腳在地上重重一蹬,向著君逸飛撲了過來。
“嘯狼拳!”
尚青海整個人仿佛化為了一只恐怖的巨狼,凌厲的拳印,向著君逸飛砸了過來。頃刻轟出了六六三十六拳,每一拳,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
果然是凝血境巔峰的武者,勢力就是可怕。但是本公子現(xiàn)在也不是數日前的實力了。
“排風掌!”
君逸飛的掌印猶如狂風暴雨一般的拍了出去,每一掌,仿佛刮起了無邊的颶風。向著尚青海的所在碾壓過去。
尚青海發(fā)現(xiàn)自己的每一拳都被對方的攻擊撕裂。仿佛對方每一次都能找到自己拳法攻擊的弱點。
這種感覺,就好像新郎洞房的時候,在快要出精華的時候,被打斷。
“神行步!”
君逸飛這段時間刻苦修煉。不但是排風掌達到了圓滿的境界。就是神行步也達到了大成巔峰。即將圓滿。
此刻的神行步,比起之前,快了何止十倍。
尚青海不知何時,發(fā)現(xiàn)了君逸飛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側邊。一掌向著他的身上拍了過來。這個角度極其的刁鉆。尚青海更是駭然的發(fā)現(xiàn),這個位置,正是他的一處破綻。
尚青海駭然之際,連忙的想要退避。但是他快,君逸飛比他更快。
“排風掌!”
仿佛一陣狂風掃過,眨眼間,君逸飛的這一掌直接的追上了尚青海。
“砰!”的一聲。
君逸飛這一掌,直接的轟碎了尚青海的防御,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額……”
尚青海猶如斷線風箏一般的倒飛了出去。但是,君逸飛未等尚青海落地,如影隨形的追了上去,再度的一掌向著對方的身上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