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面對胡說冷若寒霜的目光,軒文尷尬的笑了笑:“大哥,我就是好奇,您要是不方便,那就別介意?!?br/>
胡說一把提起軒文的衣領(lǐng),軒文心一寒,心想媽的這回可真是死嘴上了!剛拐回家一個姐姐,就要領(lǐng)盒飯了,悟空你要為為師報仇??!
軒文緊張的閉上了眼,突然聽到胡說軟綿綿的聲音:“哎,大哥,你閉眼干啥?”軒文尷尬的睜開眼,不殺我啊?他僵硬的扯嘴笑了笑:“哦,我以為……”胡說一副天真可愛的樣子:“你以為什么?”
軒文想了想:“我以為會有沙子進(jìn)我眼里呢……”胡說點了點頭:“大哥的預(yù)判真流弊!”軒文應(yīng)道:“那還用你說,好歹是天師一族出來的嘛!”頓了頓,又問:“哎,剛剛你咋反應(yīng)那么大?。繃樜乙惶?!”
胡說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軒文卻越看越恐懼,胡說幫軒文理了理衣領(lǐng),說:“大哥,我想請你幫我件事?!?br/>
軒文眉毛一挑:“不對啊,這咋還讓我?guī)兔α四??啥事啊?只要不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能幫!?br/>
胡說露出一副哈巴狗的模樣,就差搖尾巴了:“那啥,咱們班不就你知道我是女裝嗎?我可能要在這里上一個月的學(xué),我求求你千萬別把我是女裝說出去,一個月之后,你想要啥我給你啥,御姐蘿莉隨你挑……”
軒文理了理,問:“哎,你家是開窯子的啊?咋只能挑女的?”
胡說一臉懵逼:“媽的這是重點嗎?我意思就是你想要啥給你啥!”
軒文一臉憧憬想了想:“我想要布加迪!”
胡說點了點頭:“行,一個月我給你弄仨!”
軒文一臉不可思議:“你偷電瓶給我換???我知道你是最強(qiáng)天師,可最強(qiáng)天師每個月也沒有那么多錢?。 ?br/>
胡說一把拉過軒文的腦袋,讓他與自己對視,他聲音低低的說:“看著我的眼睛?!避幬内s忙逼著眼:“不……不敢看,剛剛才昏,不敢再昏了?!焙f一巴掌拍他后腦勺上,疼的軒文直咧嘴,他看著胡說的眼睛,瞳孔深處,依然是一縷縷金光在流轉(zhuǎn),可是卻沒有第一次的那種壓迫感了,他越看越沉迷,因為太美了,金色的光線在瞳孔深處旋轉(zhuǎn),交織,分散,美輪美奐,幾乎被要將整個人的靈魂沉浸進(jìn)去……
胡說刻意壓低的聲音在他的耳邊緩緩響起:“答應(yīng)我,不會把我女裝的事情說出去……”軒文沉浸在胡說的瞳孔之中,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被控制……
軒文呆滯的點了點頭,胡說又輕聲問:“那要是說出去呢?”軒文繼續(xù)回答:
“我直播剁吊!”
胡說開心的笑了笑,這是他給軒文埋下的一個咒,類似于蠱,只要軒文一犯下自己說出的事情,他就會執(zhí)行自己說的后果。胡說一把把軒文推開,軒文躺在床上,搖了搖腦袋,疑惑的問:“剛剛怎么了?不是和你對視嗎?怎么突然又躺床上了?”一抬頭看到胡說不懷好意的笑,軒文感到頭皮發(fā)麻,趕忙像個女生一樣護(hù)住胸部:“你想對我做什么?你女裝也就算了,沒想到你的思想竟也如此齷齪!”
“呸!”胡說恨不得一口唾沫噴他臉上,他掏出手機(jī),看了眼時間,說:“好了,趕快穿上鞋回班,估計剛到班就放學(xué)了!”軒文一愣:“這么快?一上午就這樣過去了?”
胡說給了他一個白眼:“那要不你說呢?”軒文一臉懵逼,剛剛睡醒的時候也沒來得及看時間,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長時間,他只好起身穿鞋,跟著胡說走出醫(yī)務(wù)室。
在胡同的時候,軒文在胡說身后笑聲嘀咕著:“我問了半天也沒見回答我啊……搞得什么事嘛……”
胡說皺著眉會同意,問:“告訴你什么?”軒文趕忙抬頭解釋:“沒啥沒啥,就是剛剛做夢,夢見一個女的,我問她是不是女裝,她避了半天也沒回答我……”
胡說撇了撇嘴,一臉的不耐煩:“去你媽的說我呢吧,問問問!問個屁啊,要是能告訴你能不和你說嗎?我又不是女裝大佬,這是我的恥辱!媽的要你女裝你愿意?。恳粋€大老爺們穿著裙子上學(xué)你知道下面有多涼嗎?不對……你知道有多難受嗎?你想想你父母不為你感到羞恥嗎?”
軒文差點沒嚇哭:“哥我錯了,要是你心里難受明天我陪你穿……”
胡說沒搭理他,自顧自的往前走。軒文緊跟其后,一句話也不敢吭了。
到班里,剛到位置上就放學(xué)了,班里的男生一臉妒忌和你懂得表情看著軒文和胡說,軒文頓時一驚:“他媽的,我和一大老爺們待了一上午,還差點沒死掉,你們就這么妒忌?”
胡說往他后腦勺輕輕的拍了拍,用女聲輕輕的說:“走吧……”這一親昵的動作差點沒讓全班男生發(fā)出狼叫。軒文無奈,只好繼續(xù)跟著胡說走。
胡說穿著皮鞋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軒文拿著他的書包沒精打采的走在后面,引得周圍的同學(xué)紛紛注目??粗f的背影,軒文突然感覺如果不是自己知道他是個男的,還真有可能會喜歡他呢!
額,等等,我在想什么?這個死變態(tài),還有精神分裂癥……
想著想著,胡說緩緩的扭回頭看了軒文一眼,軒文一愣,心想媽的忘了這貨還能讀心!胡說一臉無奈的說:“大哥下次罵我能別離我那么近嗎?我是真心不想聽到……”
軒文扯了扯嘴角,尷尬的點了點頭,突然一想這貨怎么不兇我了?不正常??!他順著胡說的目光看去,看到校門口竟然停了一輛蘭博基尼,天藍(lán)色的車身反射著迷人的光,一個長腿少女靠著蘭博基尼,纖細(xì)的手指上旋轉(zhuǎn)著車鑰匙。
軒文一看,倆眼都直了,胡說回頭看了他一眼,問:“你看什么呢?”
軒文一臉癡迷的說:“這蘭博基尼真白真長……啊,不對,我是說這腿真貴……我靠……我到底在說些什么?”
胡說看著軒文,一臉苦笑,只是軒文著迷于兩條少女的長腿,沒有看到胡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