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帶著敖無病兄妹走遠的敖無霜放聲大笑,剛才在賈合面前他還有所克制,但是現(xiàn)在走遠以后他實在憋不住了。敖無病看著自己這大哥跟魔怔了一樣,他滿臉迷糊著拉了拉身邊的敖菱悅,“霜哥這是怎么了?是不是聽到爺爺把家族交給他,他高興的魔怔了?!?br/>
敖菱悅一開始還只是掩嘴輕笑,可是當他聽到敖無病所言,也是再也忍不住的捂著肚子大笑,抖動的肩膀使得他齊腰長的秀發(fā)也一陣飄蕩。敖無病看著身旁這兩人十分不解,他撓著頭用肩膀頂了一下敖菱悅不耐煩的說,“你們到底在笑什么?”
已經(jīng)慢慢止住笑意的敖無霜用手扶著敖無病的肩膀說道:“你不覺得我剛才叫賈管家的時候很可笑么?”敖無病聽得這話一陣白眼,他看著敖無霜跟敖菱悅心想這兩人是有多么無聊,這有什么好笑的,他在城中經(jīng)常廝混,比這好笑的多了去了。
他看著敖無霜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如今父親進山去了,而他母親在當初生敖菱悅的時候難產(chǎn)致死,在臨死前他母親一定要保住這個女兒,可以說敖菱悅的生命是用他母親的命換回來的。由于當初敖無病年紀尚小,他對母親沒有什么印象,從小他就是被他父親帶大。
如今父親進山,再也沒有人管他了,他來到敖無霜身前對著敖無霜慫恿道:“霜哥,家族有管家管理,不會出什么問題,不如我們去城中逛逛?”聽到逛街,敖菱悅一陣雀躍,大叫著我也要去。
敖無病回頭看了她一眼,女孩子家拋頭露面算怎么回事,不準去,在家好好呆著。在這個妹妹面前,敖無病倒是頗有威嚴。
聽到敖無病不準她去,敖菱悅拉著敖無霜的手臂嘟著嘴撒嬌道:“無霜哥哥,他不帶我去,你就帶我去嘛?!?br/>
敖無霜看著這拌嘴的兄妹一陣啞笑。對于敖無病的心思,他再清楚不過了,如果沒有上次的事,他可能還會放他出去,但是如今當然是不可能了。再加上爺爺父親他們都不在府中,若是敖無病在城中惹了麻煩也不好解決。
他對著敖無病嚴厲道:“在爺爺回來之前你哪里也不能去,如果要出去一定要提前跟我說,如果讓我知道你偷偷跑出去,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你?!睂τ诎綗o霜的嚴厲,敖無病也是一陣無語,還以為父親走了自己就自由了,結果還是一樣。敖無霜的性格他很清楚,說出來的事就一定會做到,如果他真的跑出去,敖無霜還不知道會用什么方法懲罰他。
他對著敖無霜翻了翻白眼,“不出去就不出去唄,大不了我叫人來家里玩?!?br/>
“你說什么?”敖無霜聽到敖無病胡言亂語心中大怒,如果敖無病帶那些風塵女子來到家中,天知道家族會亂成什么樣子,而且若是傳出去,城中人還以為他們敖家的年輕子弟都不學無術,對敖家的聲望也是有一些影響。
看到敖無霜動怒,敖無病嚇得吐了吐舌頭然后咂巴著嘴道:“我是開玩笑的,霜哥你不要當真?!笨粗綗o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敖無霜無奈的搖了搖頭?!斑@附近在哪里可有湖泊?”
敖無病還沒來得及回答敖無霜,敖菱悅就搶在他前面開口:“我知道我知道!我聽下人說“從南門出去不遠處的一座小山丘里面有一處湖泊。”敖無霜擊掌笑道,太好了,菱悅快帶我去。
聽到敖無霜他們兩個要出去,敖無病也是急忙道:“還有我,也帶上我?!?br/>
敖無霜斜著眼看了他一眼,“我是去修煉,你去干什么?!痹谒脑捴校綗o病聽出他還帶有怒氣,當下訕訕一笑不再說話。
“菱悅,我們走!”聽到敖無霜說話,敖菱悅蹦蹦跳跳的往前跑去,他的長發(fā)在跑動中一搖一擺,看著敖菱悅的可愛模樣,敖無霜莞爾一笑追去。
兩人來到城門口,十幾個拿著長槍的守衛(wèi)站在城門口一個一個檢查過路的人,這些守衛(wèi)都是城主府的人。其中一人看到敖無霜后,小跑到他們面前諂媚道:“無霜少爺,你是要出城去么?如今的城外可不太平?!?br/>
“城外怎么了?”對于守衛(wèi)的諂媚,敖無霜不做理睬只是發(fā)問。
“聽說這次妖獸暴動比往常更厲害,許多野獸都跑到人類的村莊禍害,如今好多人都來到城中避難。”
聽得守衛(wèi)所言,敖無霜對妖獸的殘忍程度又多了解了幾分,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敖菱悅然后不動聲色的對著守衛(wèi)說道:“你可知道這附近哪里有湖泊?”
鑒于敖無霜的身份,守衛(wèi)對他這不咸不淡的態(tài)度也是無可奈何,畢竟人家是敖家的少爺,自己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守衛(wèi)看著敖無霜伸手朝城外一指道:“出了城門以后一直往前走大約有十里的路程有一處小山丘,在山丘之中有一處湖泊,這湖泊原本沒有名字,時間久后就被人稱作無名湖。”
敖無霜聽完轉身摸著敖菱悅的腦袋說道:“菱悅,城外太危險,你還是先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br/>
敖菱悅雖然小,但是早已懂事,他剛才聽到守衛(wèi)所說,就知道如今城外確實不安全,敖無霜突破到了凝氣,只要不是遇到二級以上的妖獸,安全就沒多大問題,但是她不行,一個孱弱少女跟在敖無霜身邊說不定還會成為累贅。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敖無霜,“那無霜哥哥你要小心,若是有什么不對,就趕緊回家族來?!睂τ谶@個天才哥哥,他有說不出的信心。
敖無霜看著懂事的敖菱悅心想,同樣是三叔的孩子,菱悅如此懂事,但是無病就....想到敖無病他就一陣無語。
看著敖菱悅離去,他對著已經(jīng)離開的守衛(wèi)又招了招手,守衛(wèi)走到敖無霜身前再次躬身說道:“無霜少爺,你還有什么吩咐?”
敖無霜對著守衛(wèi)略微有些客氣的說道:“不知道能否麻煩大哥暗中跟著菱悅,直到他安全到達族中?”
對于敖菱悅獨自回去,他始終有些不放心,如今族中高手不在,他怕一直敵對的高家有什么動作,雖說如今高家也是精銳盡出,但是他爺爺能留下四位凝氣巔峰的執(zhí)事做后手,相比高家也有什么手段。
守衛(wèi)看著敖無霜的神色一陣了然,高家與敖家在城中爭斗多年,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對于敖無霜的擔心他也深以為然。如今城主也不在,如果敖菱悅因為高家出了什么事,到時候兩家火拼搞得邊荒城后院起火,對高家敖家在山中獵殺妖獸的人也是有所影響,到時候城主發(fā)怒,那今天負責守衛(wèi)的人恐怕都難逃其咎。
他對著敖無霜抱了抱拳:“無霜少爺放心,我這就去?!?br/>
他說完回去對其他守衛(wèi)說了幾句,就暗中跟著敖菱悅而去。敖無霜看著有守衛(wèi)跟著敖菱悅,心中也是略微放心,雖然高家比敖家強大一點,但是跟城主府還是毫無可比性,畢竟城主府有整個帝國做靠山。只要高家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估計也是不敢光天化日的對敖菱悅有什么動作。
敖無霜出了城門,入眼之處一片翠綠,他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城外的空氣比城內的要好得多,仔細想想也對,整個邊荒城中幾十萬人,空氣自然是遠遠不如城外新鮮。
他辨別了一下方向后,向著守衛(wèi)說的方向飛掠而去,自從突破凝氣后,他的速度增加了很多,飛掠間兩邊的草木在不斷后退。
半個時辰后,敖無霜出現(xiàn)在守衛(wèi)說的無名湖前,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清澈的湖水,在陽光下遠處的水面還映出一圈光暈,有的地方還蕩起一陣陣的波紋。這周圍的環(huán)境氣氛使得敖無霜心情大好,他快跑幾步,然后一個猛子就扎進了湖中,湖水一陣翻騰后,他的腦袋露出水面,湖水的清涼感讓他一陣大笑。
他找到剛好只露出腦袋的深度站好身軀后,按照波動拳的修煉方法開始在水下打拳,一開始,他打的無比艱難,水中的壓力太大,往往他一拳打出,要花上他在外面好幾倍的力氣。但是敖無霜性格堅毅,當初幾歲時就開始每天背著石頭上山的他,性格早就磨礪的無比堅韌。
他在水下練得累了,就上岸修煉元氣恢復體力,等身體休息好以后再下水繼續(xù)修煉,天上的太陽看到敖無霜如此刻苦,仿佛不忍一樣,早早的就下山了。隨著夜色的降臨,還呆在湖中的敖無霜也是感到湖水中傳來陣陣凄冷的感覺,雖然他的身體素質比常人強了很多,但是長時間泡在湖中他也是有點吃不消,更何況他還在一遍一遍的練拳。
練了一天的波動拳,雖然他還沒有練成,但是在一次次的練習中,他不斷改變出拳的方式以及力道,這能幫他節(jié)省不少力氣,比起第一次下水打了一半就累得半死,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在水下打兩遍而不力竭了。
敖無霜上岸收拾了一番,由于來的時候過于倉促,沒有帶任何衣物,所以他甩了甩濕漉漉的長發(fā)后,就這樣穿著一身濕透的衣服往邊荒城而去,在路上飛掠時,一陣陣寒風吹得他都有些瑟瑟發(fā)抖。他一邊跑心中一邊暗罵,“早知道這湖周圍都沒人,就脫了衣服再下去修煉了,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一樣凍的發(fā)抖?!?br/>
其實想想也是,如今妖獸暴動野獸肆虐,這周圍村莊的人早就逃進邊荒城避難了,哪里還會有人留在這里,只能說如今敖無霜閱歷尚淺,還不知道先觀察周圍的情況。
看著越來越近的邊荒城,敖無霜的腳步不斷加快,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回到家族換一身干凈的衣服,不是因為寒冷,是因為這濕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實在是太難受了。他去的時候花了半個時辰,雖然跟他不認識路有關,但是他這次回來,只用了短短幾刻鐘。
到了城門口的敖無霜根本就不做停頓,直接一陣小跑穿過城門,在那些守衛(wèi)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一閃而過。白天給他指路的守衛(wèi)看著敖無霜的身影磕巴了一下嘴,發(fā)現(xiàn)周圍守衛(wèi)的眼光都和他一樣,他晃了晃腦袋對身邊的人一陣示意,那些人立刻了然,然后當做什么都沒看見,繼續(xù)守衛(wèi)城門。
敖無霜如風般的沖進敖府,把門口的守衛(wèi)都是看的一陣戒備,不過看到是敖無霜后,他們恭敬地行了一禮,繼續(xù)做自己該做的事,雖然看到敖無霜一身濕漉漉,但是他們只是家族最普通的守衛(wèi),他們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回到自己房間的敖無霜,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件干凈的衣服換上,他喝了一口下人送來的熱茶后暗道:“明天再去修煉的時候一定要多帶件衣服,還好回來的時候城中人不多,再加上他故意提快速度,估計那些普通人也沒認出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