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兒被噎了一下,嘴角抽搐著。
白夭夭迎著她的目光很驕傲的用手拍著小胸口:“你好無知哦,好吧,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一下,讓你好好長長見識,這叫蜂蜜水泡水煮蛋,好吃又有營養(yǎng),對吧,相公,你是不是喜歡吃我做的早餐?”
白夭夭轉過頭,期盼的沖著霍斯予眨著眼睛,霍斯予瞳孔猛然一縮,視線從碗里的那個白禿的雞蛋上轉移到她的臉上。
他緊抿著唇角,強忍著笑意,干咳了一聲:“咳——”
旁邊的孟賢笑的一臉喜慶,指著碗里面的水煮蛋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大仙,你可逗死我了,哈哈哈,這就是你做的早餐啊,這個……太有想法了,你說的太對了,這樣吃真的非常的健康有營養(yǎng),哈哈……”
白夭夭被嘲笑了,撅著嘴巴不服輸的說道:“笑夠了沒?!你這個人類,這有你什么事兒啊!你這么招人嫌你家里人知道嗎?!”
孟賢:“……”
一直站在旁邊的何嬸看到白夭夭快要哭出來了,心疼壞了,忍不住開口道:“大少,小夫人親手剝的雞蛋,那嬌嫩的小手指都被蛋殼刺紅了呢……”
何嬸這樣一提,白夭夭立刻將小手攤在霍斯予面前,嘟著粉嫩嫩的唇撒嬌道:“相公,好痛,呼呼~”
孟賢:“……”
李允兒:“……”
眾人都覺得她這是無理取鬧,霍斯予肯定不會搭理她的時候。
誰知道,霍斯予忽然執(zhí)起她的小手放在手心里輕柔了幾下,隨后當著驚愕的眾人的面將白夭夭扯到旁邊的椅子上坐好。
“我說過讓你做早餐了?家里傭人這么多,顯著你能耐了?!”
霍斯予一語激起驚濤駭浪,餐廳內的氣氛瞬間沉入谷底。
眾人紛紛去看桌子上擺放的早餐。
蒸南瓜餅、咸菜春筍灌湯包、黑米燒麥、蘆筍魷魚黃金炒、配上皮蛋瘦肉粥,加上一碟子自制清爽辣白菜……
這些東西看似不起眼,可是真的要做出來要費很多功夫,沒有兩三個小時是做不出這一桌子美味佳肴。
這桌子飯菜都是身體不好的李允兒起早做好的,可是現在卻沒有換來大少一句稱贊,反而聽大少那意思,嫌棄她占了女傭的活兒,多事了!
眾人心里九轉十八彎,目光偷偷的瞄著被大少捏揉手指的小夫人,心里暗想著,小夫人果然是備受大少寵愛的。
孟賢也看出了門道,笑著贊揚道:“大仙,霍哥真是心疼你啊?!?br/>
白夭夭非常不謙虛的點頭:“那是當然了,他是我相公嘛,不疼我難道疼你??!”
孟賢:“……”他到底是怎么得罪她了,怎么和他說話渾身帶刺呢!
霍斯予的一句話立刻令眾人轉了風向,紛紛贊揚白夭夭做的水煮蛋早餐,桌子上的精致美味完被眾人忽略。
李允兒一口悶氣耿在心頭,臉色醬紫,心里的失落、不甘、委屈、憤怒不停的相互沖撞。
她立刻低垂下了腦袋,緊抿唇角,努力壓制,臉上的表情一點點僵冷,直至龜裂。
“相公,我要吃蛋清?!?br/>
白夭夭看到霍斯予夾起水煮蛋正要咬,嘟著嘴巴說道。
霍斯予看著她,一言不發(fā),就這樣目光緊緊的鎖定在她的臉上。
白夭夭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張開粉嫩嫩的小嘴,用手指指了指:“啊——”
“大仙,這不是你給霍哥做的?你吃了霍哥吃什么?!”孟賢打趣道:“要不你吃水煮蛋,讓霍哥吃蘆筍魷魚黃金炒吧,我看著炒飯會很好吃?!?br/>
“好吃你就吃唄,誰不讓你吃了,我家相公不吃魷魚炒飯,我家相公對海鮮過敏,對吧,相公。”
白夭夭伸手扯住霍斯予的胳膊搖晃撒嬌,賭氣朝著孟賢冷哼一聲。
李允兒哀戚的看著霍斯予,不死心的問道:“斯予哥,我記得你最喜歡吃海鮮了,怎么會過敏呢?”
白夭夭轉過頭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還沒等霍斯予回答,她便搶先道:“都說了過敏就是過敏,你怎么還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你這人也太認真了,難道非要人家說不喜歡吃你的炒飯喜歡吃我的水煮蛋啊,說出來你不尷尬呀?!?br/>
李允兒:“……”
孟賢:“……”
霍斯予看她鬧得實在是太過了,薄唇輕啟,伸手在她的手背上捏了一下:“坐下,好好吃飯。”
“哦,蛋清,相公,蛋清……”
白夭夭轉過頭笑的一臉甜蜜的望著他,張開了嘴巴。
霍斯予心情復雜的看著她,心里暗想,是不是縱容的太過了,她剛才可是一點臺階沒給李允兒,這幸好是應美嬌不在場,但凡有霍家的人在場,她都會死的很慘。
只不過,現在當著人的面,他礙于她的自尊心,不能當眾教訓她,只能暗地里點一下她了。
“快吃?!?br/>
霍斯予用筷子夾開了雞蛋,將蛋清挑揀出來塞進了她的嘴邊里。
白夭夭小嘴巴鼓鼓的,像是一只小松鼠,咀嚼著,別提多可愛了。
“大仙,你快喝口粥吧,你不怕噎住啊,吃那么大一口?!?br/>
孟賢擔憂的看著她。
白夭夭挑了挑眉,瞪了他一眼,轉過頭央求的看著霍斯予。
霍斯予無奈,只能將放在唇邊的水杯轉到她的嘴邊:“快喝?!?br/>
“咕嘟,咕嘟,咕嘟——”
白夭夭喝了幾口,將蛋清咽下去,臉上蕩漾著幸福的笑容,扯著霍斯予的大手說道:“相公,我中午也給你做飯吧,行吧行吧,其實我發(fā)現我對廚藝挺有興趣的,你想吃什么,都告訴我,我給你做啊?!?br/>
霍斯予:“……”
孟賢忍不住了開口道:“還是水煮蛋?一個?還被你分了半個,你如果再做一次,霍哥會不會餓死???!”
白夭夭還沒有反駁他,霍斯予眼皮微微一抬,轉向孟賢,語氣低沉的說道:“你該回家了!”
孟賢:“……”這是嫌棄他在這里礙眼了嗎?
怎么有這種過河拆橋的人,他可一直是隨喊隨到的好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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