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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撩起白尋的一束黑發(fā),然后,放到唇邊輕舔。

    妖異的雙瞳,也牢牢的盯著她,似笑非笑。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么……你早晚是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妖惑的笑容,秦楚再度朝白尋緩慢的逼近。

    白尋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真是后悔當初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你?!?br/>
    啪!

    秦楚狠狠的甩了白尋一巴掌。

    “武功都讓人廢了,居然還這么傲。白尋,你要是早跟我了,也不至于會落的如此下場?!鼻爻爸S的笑了笑。

    “那天我在樹林甩開了你,又返回了冥陵,所以那天晚上你和南絮的事我全知道?!鼻爻p笑。

    白尋怒瞪著秦楚

    秦楚的手撫上了白尋的嬌軀“我想了你很久了呢?!?br/>
    白尋的,頭上滲出了冷汗。

    “你到底要……怎么才放過……嗚我……”側(cè)過臉抗拒著。

    “你…死心吧…我不會放開你的?!奔m纏中,秦楚微微退開,他凝視著白尋,低啞的說道。

    隨即后,在對方驚愣的目光中,再度狠狠的堵住那微張的雙唇。

    疼痛讓白尋難受的悶哼出聲,但越發(fā)具有侵占性的深吻讓她開始逐漸缺氧,顫抖的唇瓣更是被反復咬到出血,嫣紅得可憐。

    秦楚他拿出了一個瓷瓶,從里面倒出了一個藥丸強迫白尋吞下

    “這可是好東西啊。是我們云劍山莊特制的密藥,叫做血妖蓮。凡是吃了它的人,身體的感覺都會比平時強烈好幾倍,是我們專門給那些叛徒用刑時吃的。這種藥,可以讓人在受刑時痛苦加倍,但卻絕不會暈過去,很有意思吧?!?br/>
    秦楚拿出了一條長長的鞭子,鞭身上滿是倒刺。

    “白尋你啊,只有這樣對你,你才會永遠記得我,是吧?”

    白尋冷冷的盯著秦楚,沉默不語。

    “怎么不說話了?害怕了嗎?”秦楚拍了拍白尋的臉。

    她知道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很疼的。只是有一點疼而已?!?br/>
    秦楚說完,退后了幾步,狠狠的向白尋揮出了鞭子。

    啪!

    清脆的鞭聲響起。

    “啊――!”

    在藥力的作用下,被鞭打的地方傳來無法忍受的劇痛,饒是白尋的性子再倔,也忍不住叫出了聲。

    聽著白尋的慘叫,看著白尋痛苦的表情,秦楚反而興奮了起來,將鞭子揮的更用力。

    破舊的小屋里,不斷的響起鞭打聲和痛苦的慘叫聲,讓人不忍多聞。

    “看看你,真可憐。若是早依了我,現(xiàn)在也不用受這種皮肉之苦了?!鼻爻O铝吮拮樱瑺钏茟z惜的擦了擦白尋額上的冷汗。

    白尋此刻被打的皮開肉綻,身上滿是縱橫交錯的鞭痕,雙腿已站不穩(wěn),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被吊起來的雙手上,手腕被勒出了一道血痕。

    “你……不用……假惺惺……”白尋有氣無力的說。

    身上的痛讓她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若在平時,她早就暈了過去,可偏偏因為那藥,讓她只能清醒著承受折磨。

    “都這樣了,還不說一句軟話,你要是求求我,說不定我還能讓你少受點苦?!鼻爻雌鹆税讓さ南掳汀?br/>
    “你說,南絮知道看著了他的人被我上了會有什么反應呢?”他有些瘋癲。

    “你怎么敢!”白尋驚恐的說道,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求得呵呵,我還有點晚啊什么好怕的?!鼻爻埲痰倪M入了白尋的身子說。

    “是可能他根本不是很痛苦?”冷漠的看著被自己進入的人在乎你,他若是真的在乎你,又豈會忍心廢了你……又或許,他早就想這么做了,只是借著這個機會……將你廢了,然后丟棄……”

    秦楚說這些話的時候,笑著,附在白尋的耳邊,一字一句的吐出:

    “……是他,親手把你送到我手上的,我當著他的面要了你,就算,不能夠刺痛他,也能狠狠的羞辱他不是嗎?!?br/>
    白尋睜眼看著秦楚,顫抖著雙唇,似乎想狡辯什么,可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整個人好像在一瞬間,笨拙得像個傻瓜。

    “你為什么還不肯承認呢……”

    秦楚凝視著白尋,輕輕的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你了?!?br/>
    “夠了……不要再……”無力的搖著頭。

    白尋的雙眼,終于染上了一絲絕望的紅,一絲不宜覺察的哽咽淹沒在她無法完整說完的話語里

    之后,她再也沒有說話……事情已經(jīng)到這個底部,她沒有什么好說的,對于南絮,她已經(jīng)不抱希望,而秦楚,對她來說還要更可怕,她沒有選擇的余地,只能任由事情發(fā)展著。

    “等我殺了南絮,你就不用再受苦了,你要乖一點,我以后會好好疼你的。”

    在藥力的作用下,白尋所承受的痛苦是平時的數(shù)倍。

    但疼痛還是次要的,最讓她痛苦的,是秦楚剛剛說的話。

    南絮若真是忍心,又怎會廢了她?

    若真是忍心,又怎會做出那些事?

    也許,就像秦楚說的,他不過是借機甩掉自己這個包袱。

    都是一個廢人了,誰還會需要。

    白尋已經(jīng)臉色慘白

    秦楚皺了皺眉,想要給白尋擦去額頭的冷汗,卻立刻被咬住了手臂。

    可因為藥的關系,白尋撕咬的力道很輕,牙齒顫抖,幾乎沒有帶來痛感。

    但白尋顯然是用盡了全力,雙眼都紅了。

    像是恨不得,將他的肉生生的撕扯下來。

    “你乖一點吧,還可以少吃點苦頭?!鼻爻蹲×税讓さ念^發(fā),把她拉了起來。

    “我沒什么……用處了………南絮不會來的…………”白尋虛弱的說道。

    “到這個時候你還滿腦子想的都是南絮,無藥可救!放心,我很快會讓你們見面的?!鼻爻砰_了白尋大聲的笑起來。

    恨也好,愛也罷。

    橫豎都是一輩子,能記住他一輩子。

    他不在乎了。

    最開始也只是想要這么一個人罷了

    白尋無力的垂下頭,痛苦的喘息著。

    最早開始的反應,是痛。

    就如同內(nèi)臟正被蟲子啃噬般,尖銳而劇烈。由腹部開始,迅速蔓延至全身的每一處脈絡。

    無法具體的形容的疼。

    但都不如秦楚的笑聲讓她覺的無比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