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笙的眼睛依舊冷靜,“姑娘,你太過緊張了,現(xiàn)在我可以確定,你知道海爺,而且,你會(huì)帶我們?nèi)??!?br/>
海姑被這人臉上的篤定晃了晃眼,語氣動(dòng)搖,“憑什么?”
張子笙暗自松了口氣,現(xiàn)在他可以確定了。
張生小心地觀察周圍的一舉一動(dòng),被束縛的感覺,越發(fā)緊張,心中暗暗祈禱。
燈光一下亮了起來,本就狹小的空間擠著四人,更顯擁擠,上位,銹跡斑斑的佛像,依舊端正莊重。
海姑看著被她用匕首抵著的人,那人依舊面不改色,“你就不怕嗎?”
“我想姑娘,或許頑皮,但不會(huì)傷人?!睆堊芋闲α诵Γ荒槦o辜。
海姑看著那張白凈的臉,心跳加速,放下了匕首,給店小二了個(gè)眼神,店小二立刻放開了張生,幾步退到了海姑身后。
“姑奶奶?!?br/>
海姑點(diǎn)了點(diǎn)頭,虛手一抬,“請(qǐng)坐?!?br/>
張生眉尖一動(dòng),剛要攔住張子笙,只見他家主子已隨著海姑兩人坐在了地上。
穿著白色大衣的張子笙更顯得面色如玉,不似凡人,如今,就坐在地上感覺是對(duì)美好事物的一種褻瀆。
張生無奈,只能跟著他家主子坐下,思緒卻早以飛遠(yuǎn),若是燕姑娘,只怕早把他家主子貢起來了,也不能這樣說,應(yīng)該是在她能力范圍內(nèi),給他家主子創(chuàng)造最好的條件。
張子笙瞟了一眼張生便知道這家伙又走神了,無奈笑了笑,便對(duì)上對(duì)面一本正經(jīng)的丫頭,愣了愣,不過一秒,便恢復(fù)正常。
“姑娘,現(xiàn)在可以談了吧?”
海姑強(qiáng)裝鎮(zhèn)定,“嗯,談吧,”她的手指不斷的攪著衣角,“不過,你不要叫我姑娘了,我告訴過你我的名字,叫我名字就好?!?br/>
張子笙就沒注意過她,又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張子笙暗暗推了推神游天外的張生,張生立刻回神,便看見他家主子的口型——名字
海姑——海姑,張生眼神示意,憑借兩人多年的默契,張子笙立刻明白。
“海姑娘,多有得罪?!?br/>
海姑聽見張子笙的話,一時(shí)笑了出來,“叫我海姑就好?!?br/>
“海姑娘,男女有別。”
張子笙略帶疏離的話讓海姑愣了一下。
店小二正要上前,海姑搖了搖頭,“那你也得告訴我你的名字吧?!?br/>
“張子笙?!?br/>
“哦,張子笙?”海姑笑瞇瞇的看著張子笙。
看著面前女子莫名的笑,張子笙額上有幾條黑線,“咳咳,海姑娘,請(qǐng)自重。”
“自重?”海姑笑意不減,“那你對(duì)那位西門姑娘也是這樣一視同仁嗎?”
她……自然不一樣?張子笙在心底立刻回復(fù),他想她了。
海姑看見了張子笙的不自然,自是心情不爽,她武功比不過她,連容顏也比不過嗎?倒是沒說出來。
“啫——啫——”兩聲,海姑繼續(xù)道,“張公子,不知道你想和我們談什么買賣?”
“殺人越貨的買賣。”張生插口道。
張子笙也沒阻擋,只是觀察海姑的臉色,見其神以為常,心下穩(wěn)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