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現(xiàn)的有那么明顯嗎?”安橙并不想欺騙喬晚,因為在她的心中已經(jīng)是將喬晚當成朋友看待了。
“你讓我陪你出來,也是為了逃跑吧?!焙陧耐渤龋瑔掏砟瞧降恼Z氣不起波瀾,“可是你的如意算盤要打錯了。如果我放你離開的話,那么我沒有辦法和安大少爺交代。”
她不會插手安家的家務事,但是也不想做冤大頭。
安橙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精致的娃娃臉上閃過了一道懊惱的神色,“喬喬你怎么能那么聰明?如果我能有你一半的聰明,那么我早就脫離苦海了。”
喬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著安橙,等著她繼續(xù)說下去。
安橙的眼神中透著重重的心事,她將手中的慕斯蛋糕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拿起小勺子,攪和著杯子里面的熱果汁。
“還有一個月,就是我結婚的日子了??墒俏乙稽c也不想嫁給沈望野?!卑渤鹊吐曊f道。
這樣失落的安橙,喬晚還是頭一次見。
原來是因為不想嫁人,才逃跑。
可是她瞧出安大少爺對安橙的疼愛并不像是裝出來的,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安大少爺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寵愛疼愛安橙。
那既然他是真的疼愛安橙,按理來說,不該把安橙關在家里,逼她一個月后嫁人啊。
“那個男人就是個混蛋!他總是變著法子欺負我,可是我大哥和我父親卻都覺得他待我很好?!碧崞鹕蛲?,安橙的眼中便是燃燒起了憤怒的火焰,那有些咬牙切齒的語氣像是在談論一個仇人般。
接下來,她就開始如數(shù)家珍的說沈望野的不是。
安橙和沈望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沈望野只比安橙大了三歲。
他們結梁子的時候是在安橙五歲的生日宴會上,那時候八歲的沈望野霸道的親了安橙,并且宣誓長大之后一定要娶安橙為妻,誰若是敢和他沈望野搶人,他就滅了誰。
沈家掌管著南洪門,南洪門是上海的三大幫派之一,在上海的勢力可謂是根深蒂固。
而沈望野是南洪門未來的掌門人,且不說他這個人如何,誰敢得罪他的勢力。
原本大家都以為沈望野不過是稚子說話無遮攔,沒有想到他竟然是真的下定了決心長大以后要娶安橙,從此她就如同夢魘般緊緊的纏繞著安橙。他沈望野看中的,就不許別人碰。所以童年的安橙身邊沒有朋友,因為沈望野,沒人敢接近她。一直到現(xiàn)在,安橙都沒有朋友,整個上海灘沒有人不知道安橙是沈望野未來的妻子,而沈望野又是出了名的護妻狂魔,大醋壇子,誰也不敢和安橙深交。
所以,喬晚是安橙第一個交到的朋友。
正當安橙越說越起勁的時候,喬晚臉上的表情忽然變了,只見她的目光放在了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安橙背后的男人身上。
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將男人那修長有型的身軀完美的襯托了出來,烏黑的碎發(fā)有些不羈的凌亂,條紋襯衫的衣領也是有幾顆衣扣沒有扣上,隨意的敞開著,露出白皙如瓷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