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zhàn)爭,以魏紅棉不曾料到的方式結(jié)局??裆澄膶W(xué)網(wǎng)
回來的路上,魏紅棉緒不高,懨懨的靠在車窗玻璃上發(fā)呆。
焦淑珍心里清楚,這丫頭怕是真動了。
之前楊帆多次提過,魏紅棉心高氣傲,京都圈子里的子弟也都見了一個遍也沒個動靜,唯獨(dú)對邵一白,算是上了心。
這真是一物降一物!
焦淑珍嘆了一口氣,從她的角度來看,魏紅棉算是百里挑一的媳婦,無奈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
“阿姨!”快到地方了,魏紅棉忽然叫了一聲。
“紅棉,有什么事你直說……”
“阿姨,你是一白的母親,你了解他……”魏紅棉紅了眼圈,“怎么才能讓他喜歡上我?我不服氣,我哪里比那個女孩差……若說認(rèn)識的早,我跟一白才是青梅竹馬……”
一席話說得焦淑珍心里酸澀,看著魏紅棉哭無淚的模樣,她心里也軟下來。
“一白是個死心眼,他一旦認(rèn)定的事,很難改變,跟他爹一個樣。當(dāng)年若不是我主動,哪有今天的一家人?不怕你笑話,也是我bī)著他生米做成熟飯……哈哈……”
焦淑珍說著,搖著頭笑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魏紅棉眼睛忽然發(fā)亮,她把頭從車窗玻璃上抬起來,呢喃了一句,“生米做成熟飯?”
她心里的想法其實(shí)已經(jīng)跟焦淑珍一致,只是,誰都不愿意說出口,作為主動的一方……
車子停在了魏家大院門口,魏紅棉下車,揮手跟焦淑珍告別。
焦淑珍看著魏紅棉落寞的背影,忽然低聲喊道,“紅棉,你愿意……愿意生米做成熟飯嗎?”
蘇傾城從咖啡館回來,也沒有戰(zhàn)斗勝利的感覺,還是像往常那樣的蹦。
當(dāng)然,邵一白還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和兩個爭奪他的女人,剛剛進(jìn)行了一場“較量”。
8月的京都,天氣更加燥。烈炙烤著大地,萬物發(fā)出“”的聲音。
只差撒上一份辣椒孜然,這份燒烤就好了……
蘇傾城放暑假了,邵一白在自己名下的房子里挑了一高檔精裝小戶型,來個“金屋藏”。
80平的空間,說是精裝,走的路線確是極簡風(fēng)。
滿屋子綠植,雙人沙發(fā),幾樣家電,霧霾藍(lán)色的窗簾遮住了烈。
鍛煉變少,吹著空調(diào),蘇傾城的人生就剩吃喝二字。
偏偏這個骨子里的川妹子,對吃是頗為講究的,于是,放假的蘇傾城是吃胖的蘇傾城。
邵一白不可能守著她,但是每個月可以回來看她一次。
兩個人在一起膩歪幾天,邵一白還要回部隊(duì)里去。
從始至終,蘇傾城都沒有跟邵一白提過一句焦淑珍來bī)宮。蘇傾城在乎的是跟邵一白在一起
她也相信,焦淑珍那邊會瞞得很好。
臨近開學(xué)的時候,邵一白回來探親,沒有先來看蘇傾城,他打電話給她,告訴她自己有一場家宴。
蘇傾城笑笑,“你去吧!那我自己吃,晚上就可以來一份辣辣的毛血旺了……”
邵一白感到可笑,低聲交代道,“別吃太辣,對胃不好,還有,我怕辣。你吃太辣了,我都沒法跟你接吻了!”
蘇傾城一面罵他流氓,一面心里暗暗戳戳的喜歡。
再過一年她就可以畢業(yè)了,到時候……
蘇傾城根本沒有把焦淑珍警告的話放在心里。
你喜歡你的兒媳婦,我嫁我的男人!
邵一白回到家的時候,焦淑珍已經(jīng)命廚房做了一桌子好菜,除了邵一白吃的,還有幾個閩南菜。
“媽,今天有客人要來?”
邵一白洗了澡,換了干凈清爽的白色t恤,擦著頭發(fā)出來。
焦淑珍笑著說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br/>
話音未落,警衛(wèi)員跑進(jìn)來報告,“魏首長家千金已經(jīng)到了?!?br/>
焦淑珍慌忙出去迎接,留下一臉懵bī)的邵一白。
魏紅棉?
他還沒緩過神,只見魏紅棉跟在焦淑珍后面已經(jīng)進(jìn)來了。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粉白的無袖連衣長裙,纖細(xì)的胳膊白皙修長。
長發(fā)隨意扎了一個低馬尾,有些慵懶隨意的美。相比起邵一白印象中的她,多了一絲柔。
除了參加晚宴之類的,魏紅棉平時的便裝真的很少穿裙子。
邵一白跟邵經(jīng)山對視一眼,目光交流:我媽想干嘛?
邵經(jīng)山:我哪知道?
邵一白:你女人你不知道?
邵經(jīng)山:那還是你媽呢,你咋不知道?
兩個大男人對視了幾眼,這邊焦淑珍已經(jīng)把魏紅棉帶來的禮物讓人拿進(jìn)去了。
“給邵叔叔拿了一副文房四寶,邵叔叔就是比我爸好好,書畫,下棋樣樣精通,我爸除了擊,沒什么好……”
魏紅棉一面說著,一面落座,邵經(jīng)山和焦淑珍說著客氣話。
邵一白插不上嘴,只是坐在那干樂……
許久,話題終于扯到了邵一白。
“阿姨,上次老干部聚會,爸爸曾經(jīng)的舊部下送的一對80年的紅酒,我拿了一瓶給一白嘗嘗……”
魏紅棉說著,看了一眼邵一白,面帶羞。
上次送他古董槍,這次又送紅酒,追得猛啊……
邵一白嘴上說著謝謝,眼睛瞟見焦淑珍已經(jīng)取來了高腳杯。
臻滿四只酒杯,焦淑珍忽然對邵一白說道,“你最近胃不好,先喝點(diǎn)養(yǎng)生湯,再喝酒!”
我什么時候胃不好了?
邵一白到嘴邊的話沒說出口,焦淑珍已經(jīng)把養(yǎng)生湯推到了他面前。
邵經(jīng)山一聽,笑著說道,“我也胃不好……”
“你一邊歇歇去!”焦淑珍嗔怪道,“跟孩子搶,要臉不?”
老邵還沒退休,居高位,在家卻是個妻奴……
一旁的魏紅棉不失笑。
邵一白向來“乖巧”,抬起湯碗喝了幾大口。
焦淑珍開始招呼著大家吃飯,目光瞟著魏紅棉。
女人顯得格外緊張,她不敢看邵一白,悶悶的喝著紅酒。
好酒就是好酒,喝了一陣,邵一白光覺得渾燥起來,看著魏紅棉的時候忽然感覺她怎么那么好看……
“媽,湯里放了什么補(bǔ)品?夏天喝這玩意真……”
邵一白說著,揉了揉太陽,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
焦淑珍嚇得掉了手里的筷子。
邵經(jīng)山疑惑的看著妻子,又瞅了瞅兒子。
焦淑珍趕快對魏紅棉說道?!凹t棉,快,幫阿姨把一白扶到臥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