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蛟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
“只聽說過爭相說自己是好人的,如今我倆卻都在這說自己不是好人,行了,珠兒姑娘今日可是在幫你燉雞湯,回去的再晚些的話,她肯定會嘮叨你。”
趙云拿出了自己的長姐風范:
“通常都是我說東,她不敢往西,我讓她站著,她就不敢坐著,我訓斥她的時候,連我爹都不敢過來求情?!?br/>
楊蛟搖頭失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兩日后。
“你是什么人?怎么在我家?”一個面容姣好,前面留著短發(fā),后面扎了幾根小麻花辮,渾身散發(fā)大大咧咧氣質的藍衣女子,看向院子里趴在地上與蟲子對話的童心。
“大哥,二哥,伱們終于來找我和童蛟了?!蓖目粗{衣女子身后的幾人,急忙起身歡快的跑了過來。
“童心?!你怎么在這?”童戰(zhàn)滿臉詫異。
另一邊正在指導趙云輕功的楊蛟,察覺這里的動靜,一走過來,首先注意到就是昏迷過去,卻依舊顯得溫文爾雅,成熟穩(wěn)重的卷發(fā)男子。
他直接看向卷發(fā)男子身旁頗具老頑童氣質的老者:
“隱修,童博怎么受傷了?你們莫不是去了御劍山莊?”
童戰(zhàn)見楊蛟也在此處,馬上解釋:
“水月洞天出事了,我們出來后,發(fā)現(xiàn)御劍山莊無緣無故的知道我們是童氏一族,就以為你和童心被御劍山莊抓住了,我和大哥就想潛入進去,把你們救出來。”
“不料被尹仲發(fā)現(xiàn),我跟一條巨蟒打斗之時,大哥與尹仲拼了個兩敗俱傷,之后就在豆豆的帶領下,一起來到了這里?!?br/>
楊蛟神色有些古怪:
“水月洞天能出什么事,你該不會傻到真把血如意摔碎了吧?!?br/>
童戰(zhàn)愣在原地,不好明說當時被自己父親訴說的真相,搞的六神無主,見自家的父親留下的遺命,是讓自己接任族長之位,還要把大哥童博驅逐出水月洞天。
一時之間,就忘記把血如意的事說出來,之后因為進出水月洞天有重重結界,傳送機關又出現(xiàn)了故障,就立馬拖著隱修去往藏書閣,找能夠安全出水月洞天的典籍。
沒想到就此出了禍事,導致水月洞天被冰封。
楊蛟見童戰(zhàn)閉口不言的模樣,立刻明白這是不想暴露童博的真正身世,便道:
“快扶你大哥進來吧?!?br/>
這時,隱修嘿嘿一笑:
“既然有童蛟在,那就用不到我這把老骨頭了,他的醫(yī)術可是我手把手教的,再加上年輕力壯,精力旺盛,醫(yī)術已然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br/>
他扭頭看向童戰(zhàn):
“我就說吧,以童蛟的法術修為和武功,還有童心雖腦袋不太靈光,但就他那身功夫,有什么人能傷的了他們。”
童戰(zhàn)沒好氣的道:
“行了,別說了,老大不小的人了,結果,整日就知道偷奸耍滑。”
他說完,就攙扶著卷發(fā)男子,也就是童博走進大堂。
隨楊蛟一同過來的趙云,便對朝豆豆問東問西的珠兒吩咐道:
“這幾天爹一直在擔心豆豆的安危,你趕緊去通知爹吧?!?br/>
“哦,我這就去?!敝閮厚R上道:
“豆豆,我們一起吧。”
“不行,童大哥受了重傷,我放心不下他,你還是自己去吧?!?br/>
頓時,趙云和珠兒對視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這姐妹怕是對這童大哥情根深種了。
“好重的內傷,按理說,童博的《龍神功》,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徹底圓滿,這尹仲身上有重傷,不應該這么無所顧忌,你們做了什么事,讓他這般發(fā)狂?!?br/>
童戰(zhàn)直接抓住了重點:
“你怎么知道大哥修煉了《龍神功》?難道你知道?”
楊蛟一邊把脈,一邊開口:
“沒辦法,天縱奇才,靈覺非凡,他修煉的《龍神功》就像是明晃晃的水晶石,我不想知道也沒辦法?!?br/>
童戰(zhàn)聞言,臉上盡是無言以對的表情。
坐在椅子上隱修接話道:
“這話說的不錯,就以童蛟的天賦異能,還有天資悟性,在歷代先祖當中,那也是能排前三的存在,就感覺沒什么是他學不會的,依我看啊,未來鐵定是能夠入選長老會,并且,這大長老之位非他莫屬。”
童戰(zhàn)不樂意的道:
“入選長老會有什么好,一旦成為長老,一輩子不能娶親?!?br/>
楊蛟側眸看了過來:
“聽你的口吻,只不過出來了幾天,你就有心上人了?”
童戰(zhàn)一看到楊蛟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神,瞬間避開,左顧右盼的回道:
“我哪有什么心上人,你別瞎說好不好?!?br/>
在一旁站著的豆豆終究是忍不住的道:
“我說你們能不能別聊了,童大哥都重傷昏迷了,你們怎么都還漫不經心的?!?br/>
童戰(zhàn)為了轉移話題,便力挺道:
“就是啊,童蛟,你能不能上點心,我大哥還昏迷著呢?!?br/>
而在場的趙云在聽到入選什么長老會就不能娶親的話后,眼中一絲異色轉瞬即逝。
“無礙,我可以做到一邊療傷,一邊與你們聊天?!睏铗哉f話之間,手搭在童博肩膀上,用負能量之力治療他的內傷。
“不對啊,童蛟,難道你的功力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到達無需外物,直接能夠馭使天地元氣為人療傷的地步?!彪[修見童博臉上肉眼可見的恢復血色,忙不迭的小跑過來。
楊蛟眼角微揚:
“不僅如此,我還發(fā)明了符箓之術,可以直接用符箓進行療傷,傳音,斗法,隱身,神行千里,你想不想學???”
隱修急的跳腳:
“想學,怎么不想學,我就說你這種絕代之才,若是不入長老會,簡直天理難容,你先把療傷的符箓教給我,我研究研究?!?br/>
趙云站了出來,道:
“我說你身為長輩,怎么成天就盼著晚輩不成親,沒看到童蛟還在為別人療傷嗎?”
“我我.”
突然之間的質問,讓隱修有些發(fā)懵,也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我什么我,難道看自己的晚輩孤獨終老,你覺得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趙云繼續(xù)懟道。
豆豆貌似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狀態(tài)的趙云,一下子就愣住了。
隱修活了一百五十多歲,自是從中發(fā)現(xiàn)了什么,道:
“這位姑娘,童蛟這小子向來沒有兒女私情,乃是一心唯道的人,我勸你還是別浪費什么功夫,不然有你好受的?!?br/>
忽然,大堂響起一陣溫暖而清潤的聲音:
“隱修,此話不妥,童蛟從前不是在研習法術,修煉武功,就是在學醫(yī)看書,如今出來一趟,世事難料,你怎能這般篤定。”
豆豆迅速的來到童博面前:
“童大哥,你終于醒了,你怎么樣了?傷好沒有?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楊蛟悠悠道: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你們倆兄弟,當真是讓我重新認識了一遍,這速度是一個快過一個?!?br/>
童戰(zhàn)努了努嘴:
“童蛟,別說我們,你還不是一樣的?!?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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