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駁回擔保,誰他媽讓他擔保的,馬家兄弟販毒家喻戶曉,這樣的惡人不能讓他擔保?!眲⒓颐髂樕蛔冓s緊站起身來叫道,馬西珍要是被擔保出去,雖然能限制他不能離港,可是只要愿意多花錢,走海關的路線不行,港島的偷渡方式千奇百怪,根本不可能再逮得住馬西珍。
劉家明說完,人已經(jīng)走出了辦公室,往拘留審訊室的方向快步走去,下屬立馬跟上。
遠遠便看見了馬西珍和幾個帶眼鏡的家伙在說這些什么,馬西珍手上的手銬依然被摘下,斜著腦袋,表情一臉的傲氣。
“誰讓你們擔保的?”劉家明怒氣沖沖地道。
“我讓他們擔保的!”一個眼鏡佬攔在馬西珍與劉家明的面前,一臉不屑地叫道。
“你他媽的以為你是誰,馬西珍是重大嫌疑犯,不允許擔保,把他拷回去?!眲⒓颐鞲静圾B那個律師,直接對手下吩咐道。
“是,阿頭!”下屬立刻上前,一把推開身前的所有人,這些耍筆桿子和嘴巴的律師那是警察的對手,直接被推來了,馬西珍的手銬又被重新考上。
“你干什么?還有王法嗎?港島有那一條法律規(guī)定不允許擔保嫌疑人的,你別忘了,法院一日沒判決,我的當事人馬先生就是嫌疑犯而已,你們可以請求他配合你們的調(diào)查,但是他可以拒絕,你叫什么名字,你剛剛的行為我就可以告你濫用公權(quán)力?!毖坨R佬叫囂道:
“這里有三位議員,一位太平紳士可以為我證明?!?br/>
眼鏡佬說著指了指被曹米高推開的幾名中年的胖男人,這幾名中年人也是一臉的寒意。
我還有這里還有十幾位社會名流聯(lián)名出具的擔保協(xié)議。
劉家明的眼睛瞇了一下,對于這些條例他都知道,但是他更知道,絕對不能讓馬西珍離開警署,一旦這個家伙離開,再想抓住他基本上就不可能了。
“都圍在這做什么,不用干活嗎!”一旁的門被大力推開,警署鬼佬署長走了出來,一臉的氣憤之色,狠狠地瞪了劉家明和在場的所有警員一眼。
劉家明等人立刻敬禮道:“署長好!”
“好好好!我豪個屁!”鬼佬署長怒罵了一聲,這才賠著笑臉低聲地笑道:“請問你們有什么事。”
“署長,你來的正好?!毖坨R佬揮舞著手里的紙張,囂張的說道。
“我這里有十幾位社會名流聯(lián)名出具的擔保協(xié)議,擔保我的當事人馬西珍先生,可是你的手下拒絕擔保,請問這是你的意思嗎?”
“怎么回事我的意思,都是誤會,誤會,是我的手下不懂事,耽誤馬先生的時間了!”鬼佬署長連忙致歉道。
“哦!那現(xiàn)在我的當事人可以離開了?”眼鏡佬不依不饒地哼叫道。
“當然可以!”鬼佬署長兩只手一起搖晃笑道。
劉家明正待說話,鬼佬署長立刻叫道:“閉嘴,你不要說話。”
“馬先生,您趕時間的話可以先走,我會幫你處理好手尾手續(xù)的。”眼鏡佬自信地叫道。
“香港人都知道馬家兄弟販毒,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人,如果今天還讓他大搖大擺地走出警署,不止是我劉家明一個人的恥辱,也是整個香港警察的恥辱?!笨粗R西珍要離開,劉家明豎起一根手指,環(huán)顧了一周圍過來的警員憤怒地大叫道。
在場的幾十名警員部被劉家明說得面紅耳赤、心潮涌動,一致目帶殺氣地瞪著馬西珍,馬西珍后退了一步,幾十雙虎視眈眈的眼光任誰都吃不消。
“呵呵,這就是香港保護市民的‘紀律部隊’,和土匪一樣,我看和以前沒什么區(qū)別?”眼鏡佬律師冷哼道。
他最不怕的就是劉家明這樣的警察,如果是四大探長時代的警察,他絕對害怕求饒,因為那時候的警察是香港老大!現(xiàn)在!他絕不會怕!因為這些人做事要講規(guī)矩,而他們律師最擅長的就是鉆規(guī)矩的空子。
“繼續(xù),你們繼續(xù)呀!”眼鏡佬說著從西裝內(nèi)取出一個錄音棒,按下了錄音鍵。
“劉家明,你在這樣鬧下去,我撤你的職!”鬼佬署長氣的跳了起來。
馬西珍為什么能保釋,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讓馬西珍離開香港是皆大歡喜的局面,本想躲在一邊看戲,可是沒想道劉家明這么激進,連自己的面子都不給了!
“署長!我!”看著鬼佬署長發(fā)怒了,劉家明只好低頭后退。
“這還差不多!”眼鏡佬律師就像打了勝仗一樣,昂著頭趾高氣昂的說道。
“好啦!快走!”馬西珍豎眉叫道。
“好的——馬先生!。”眼鏡佬律師頓時立正低頭彎腰地叫道,一付卑微的姿態(tài),讓一眾警員忍不住一陣哄笑。
‘梭——’剛剛出了警署的馬西珍等人還沒說話,突然一輛黑色的面包車沖了過來。
“小心!”馬西珍剛剛喊出聲,車上下來五六個大漢,帶著頭套,一副飛虎隊的打扮。
也不說話,上來就報以老拳,直接馬西珍一行人打的他老媽都不認識了。
等到警署的警察反應過來,想上來支援的時候,那幾個大漢已經(jīng)架起馬西珍,直接往車上一丟,然后往車上一躲,車門一關,開走了。
只留下鼻青臉腫的眼鏡佬和幾位議員在哪里哭爹喊娘的在叫喚。
“馬西珍,被人劫走了!”這個消息讓劉家明等人十分吃驚。
這是什么人干的,竟然會在警署門口劫人。
而更吃驚的事情還在后面,幾個小時后。
廉政公署門前,急速駛過一輛汽車。汽車經(jīng)過之時,從車上丟下了兩個扎了口的麻袋。
守門的衛(wèi)兵隨后解開麻袋,發(fā)現(xiàn)了其中一個是被捆的嚴嚴實實的馬西如,同時還有滿滿一箱的犯罪證據(jù)。錄音帶、照片、賬目等等,足以定馬氏兄弟,以及他那些后臺的罪。
至于其他另一個麻袋裝的裝的是馬西如的弟弟馬西珍。哥倆一個都沒跑!
而更讓人害怕的是一封信,信的內(nèi)容不多,只是告訴廉政公署,那些證據(jù)都有備份,如果馬家兄弟沒有得到法律的制裁那么這些證據(jù)就會出現(xiàn)在報紙和電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