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身來到仍然處于極度震驚之中的張啟明面前,顧長生二話不說。
璀璨的金光頓時包裹手臂,似乎還怕不保險,在金光迸現(xiàn)之后,一股淡淡的黑色氣流又浮現(xiàn)在其表面。
抬手成爪,一記黑虎掏心瞬間穿透張啟明的胸膛。
“你不是...七階...神紋使!?”
直到顧長生來到他的面前,動用全身力量瞬間穿透他胸膛之際,張啟明才豁然發(fā)現(xiàn):
眼前的顧長生哪兒是什么七階神紋使,他渾身上下的氣息波動分明也就不過是一個三階初期神紋使!
噗!
顧長生手掌用力,那顆鮮活的心臟瞬間被捏碎。
鮮血四濺,直到張啟明徹底生機(jī)斷絕之前,顧長生都沒有張口說過一句話,顧長生給張啟明的回答始終都只有一個眼神。
一個充滿戲謔的冷漠眼神。
胸膛被穿透,心臟破碎。
這終究不是玄幻世界,張啟明更不是那些修煉至巔峰的絕世大能,只要一縷殘魂不死便可以借體重生。
在這片世界,心臟破碎那就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
往后的事情不清楚,但是如今堪堪四階神紋使的張啟明是絕絕對對不能再有活路了。
顧長生抽出手掌,抬手一點(diǎn),一束光線激射而出,又穿透張啟明的眉心。
接著,顧長生抬手一招,一顆模樣精致的晶核出現(xiàn)在顧長生手中。
正是張啟明頭顱內(nèi)的神紋使晶核。
一個四階神紋使的晶核,所蘊(yùn)含的能量還是極為可觀的。
砰!
頭顱被點(diǎn)穿,胸膛被穿透,張啟明死的不能再死了,身體失去力量支撐,重重砸落在了地面之上。
就算已經(jīng)死透了,張啟明的尸體仍舊死不瞑目。
怕是他想無數(shù)遍,都想不明白,為什么僅僅身為三階初期神紋使的顧長生居然可以做到七階神紋使才能夠做到的凌空虛渡。
當(dāng)然,若是讓顧長生回答他,顧長生只會滿臉平靜地回復(fù)一句話。
“區(qū)區(qū)一個普通紋身的神紋使,是誰給你的自己和十大禁忌紋身相比的?”
嗡嗡??!
顧長生心念一動,精神力包裹手中的神紋使晶核,一縷縷乳白色氣體頓時從其中被剝離而出。
接連不斷地融入顧長生身體之中。
時間緩緩流逝,張啟明頭顱內(nèi)的神紋使晶核,光芒愈發(fā)暗淡。
而顧長生渾身的氣息卻變得愈發(fā)渾厚。
砰!
一聲清響傳出,顧長生手中的四階神紋使晶核瞬間破碎,化作粉末從顧長生指縫之間流失。
倏然睜開雙眼,顧長生眼神閃爍著鋒銳的光芒。
他望著遠(yuǎn)方,嘴里在不斷喃喃自語著什么。
“境外諸國勢力,終究還是插手我們九州國事了嗎?”
“想要吞并我們九州國......呵呵!”
顧長生并沒有繼續(xù)往下說,僅僅是冷笑了一聲。
但是其冷笑中的冰冷神色,卻不自覺讓人感到不明覺厲!
......
另一邊,在張文斌為首的四位北涼軍團(tuán)長帶領(lǐng)下,那足足上百位最低修為都是三階神紋使的張家子弟。
在他們含怒出手的情況下,不過是一次交鋒,就被北涼這方以摧枯拉朽之勢擊敗。
面對張文斌眾人,別說那些普普通通甚至修為境界還不如他們的三階神紋使。
就連那些通過秘法透支潛力與生命力的四階神紋使都不是他們的一合之?dāng)场?br/>
就宛如一群土雞瓦狗般,被張文斌眾人隨意爆殺!
戰(zhàn)斗不過進(jìn)行了區(qū)區(qū)幾分鐘,張家子弟這一邊就已經(jīng)被打得丟盔卸甲。
大把大把的神紋使隕落在北涼一脈手中。
“給老子死!”
伴隨著一聲怒喝,紫晶比蒙附身的喬峰,雙手捶地,巨大的震蕩之力裹挾著那鋒銳的水晶碎片,直接將眼前最后一位四階神紋使瞬間抹殺。
戰(zhàn)斗結(jié)束!
北涼一脈加上十大暗樁在內(nèi)足足十七人,無一人身亡。
而張家旁系子弟這邊,無一人逃亡!
明明應(yīng)該是處于絕對劣勢的北涼一脈,居然以絕對的優(yōu)勢取得了勝利。
“你們把他們的神紋使晶核收集一下,其余人跟我一起走!”
沖著夏天明六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張文斌也不等他們回應(yīng),手持涼到自顧自地便朝著張氏門閥的家族大堂方向走去。
戰(zhàn)斗結(jié)束,可不代表著這一次的肅清工作就結(jié)束了。
整個張家旁系雖然幾乎所有有實力的神紋使都已經(jīng)被他們殺絕了,但是還有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病殘還沒有清掃。
膽敢伏殺他們北涼軍主,膽敢伏殺他的老大顧長生!
甭管他們身份如何,又是如何的手不染鮮血的普通人。
都只有一個結(jié)局:皆死!
北涼一脈,可從不出圣母。
身為北涼軍的軍團(tuán)長,要是因為別人是普通人就心軟的話。
那么,在他手中的士兵不知道會因為指揮官的愚蠢,死傷不知道多少。
這一點(diǎn),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
所以在今天,只要是張氏門閥旁系子弟,不論男女老少,還是老弱病殘都難逃一死!
.......
張氏門閥,家族大廳。
這個地方此時此刻,聚集滿了所有張家子弟。
噠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是張文斌幾人來了。
看著眼前那一個個誠惶誠恐的張家子弟,張輕舞不由心痛地閉上了眼眸。
都不用人來,感受著他們渾身沸騰的殺意。
她就知道此時不可能善了了。
今日,怕是整個張氏門閥都會血流成河,甚至所有旁系子弟將會徹底不復(fù)存在。
張氏門閥主脈成員,不過區(qū)區(qū)一兩百。
而支脈子弟有多少?
起碼上千人。
而這上千人不管老弱婦孺今時今日都將被盡數(shù)屠戮,他們張氏門閥的人口數(shù)量將會短時間縮水無數(shù)。
整個張氏門閥怕是都將會不復(fù)光榮!
張家老太苦思冥想了許久都不得解,他們這傳承足足數(shù)千年的世家門閥,居然會在她手中葬送。
也就在這時,
一道冰冷嗓音突然響徹整個家族大廳。
正是張文斌的聲音。
“我張文斌,代表北涼一脈,單方面宣布,今日張氏門閥旁系一脈,盡誅!再也不存!!”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