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植,字書干,東漢涿郡涿縣,身長八尺二寸,容貌奇?zhèn)ァ1R植文韜武略俱是不凡。盧植師從大儒馬融??兹陬H為戲謔,一點沒有書生學(xué)者的寒酸氣,上課的時候還要布列羅帳,熏香沐浴,并且要有倡女歌舞助興。當(dāng)然,這也是他考驗學(xué)生意志的惡作劇之一。盧植居然連眼珠書都沒往女人身上轉(zhuǎn)一下,因而贏得了孔融的青睞。盧植的武略則來自他治國平天下的志向和征撫九江蠻夷叛亂的經(jīng)驗。
曹操便曾平均:北中郎將盧植,文為儒宗,武為師表。評價極高。事實上,如果說皇甫嵩和朱雋是大漢最后名將的話,盧植便是唯一能和他們相提并論的統(tǒng)帥了。
按理說,盧植此時應(yīng)該剛剛從洛陽出,畢竟籌措糧草尚須時日。但巧合的是,盧植此前和何進曾有過過節(jié),他不愿受何進節(jié)制,便連朝廷的糧草都不要了。盧氏本是涿郡宗族大戶,頗有勢力,便自行征集了糧草,提前出征了??汕杀阙s上了洛徊等人正要束手待斃之時。
“諸位,援軍已到,該是為陣亡將士報仇的時候了。報仇雪恨便在此時,殺啊!”
程昱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高舉著寶劍沖了過去。洛徊見盧植便在身后,又是待罪之身,哪敢猶豫,也趕緊揮著砍刀瘋一般殺向黃巾兵。
官兵一見兩位主將都上去了,而且身后援軍已到,這還有什么好猶豫的,上吧!當(dāng)即人人爭先,個個奮勇。雖然人數(shù)處于劣勢,但氣勢扭轉(zhuǎn)過來,居然讓他們突破了黃巾兵的防線。
黃巾兵一時不察,頓時亂了陣腳,居然和官兵糾纏一起。
張也沒想到居然會碰上官軍的大隊人馬。黃巾軍此行便是為了在漳河堵截盧植大軍。沒想到劉碩大軍未到,而自己的人馬還未來得及進駐河岸,盧植居然已經(jīng)趕到了。這樣一來,自己此行的功勞幾乎失去了任何意義。早知道破城后便應(yīng)該將人馬帶到此地布防。如果那樣,不僅盧植大軍沒機會偷渡漳河,也隨也不會慘遭毒手了。
張心里暗自悔恨,但大敵當(dāng)前,趕緊帶人馬撤回廣宗城才是。想到這里,張高聲道:“兄弟們,不要和官兵糾纏,殺回廣宗城去?!彪S后又扭頭對身邊一名親兵道:“你立馬回城。準(zhǔn)備人馬接應(yīng)!”
“是!”親兵轟然而應(yīng),轉(zhuǎn)身策馬而去。
盧植所乘戰(zhàn)船離岸不過還剩百余米,他打眼看見一名黃巾兵乘馬離去,當(dāng)時便猜到對方地意圖了?!澳霉瓉?!”
身旁小校趕緊將盧植的三石弓遞了過來。盧植搭箭上弦。呔的大喝一聲,頓時拉了個滿圓。
zj;
“咻……”
箭勢如虹,直奔那名親兵射去。
“噗嗤……”
“哎呀……”
一箭射入了親兵的左邊肩胛骨,痛得他大喝一聲。一頭從馬上栽了下去。由于頭先著地,脖頸頓時斷了,身體還未停下,人已經(jīng)沒了氣息。
張眼睜睜看著親兵被一箭射死,不由得大怒,伸手從鞍后摘下自己的四石強攻,也不細(xì)瞄。一箭往盧植射去。
“將軍好箭術(shù)!”
盧植得意地捋著頷下胡須。一邊聽著身旁將校的恭維。便在此時,空氣中突然響起一股裂帛之聲?;腥惶ь^,耀眼的光芒頓時迷住了他的雙眼。盧植大驚,知道不好,猛地向旁邊跌去。
箭矢擦著盧植地耳朵而過,咄的一聲插在了身后的桅桿上,只沒至羽。
“這廝好大的力氣,好精妙的箭術(shù)!”
剛剛還在為自己的箭術(shù)自傲的盧植,忍不住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耳朵,隨即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一片殷紅觸目驚心。剛才一箭雖然沒有要了盧植性命,但還是將他地耳垂生生擦掉了。
岸上,張冷哼一聲,綽槍在手,向著洛徊沖了過去,只不過一個沖刺,便已來到洛徊面前。情急之中,張也顧不得其他,一抖槍花便對著洛徊刺了過去。
洛徊聞聲回,冰冷的槍刃泛著寒氣襲來,再想躲哪里還來得及。
“唉……”洛徊悠然長嘆,倏然閉上了雙目。家人早已不在,何忍獨活。洛徊并不想死不瞑目。
“啊……”一聲慘叫在耳邊響起,隨即洛徊被猛地撞倒在地。
身上沒有想象中的刺痛,洛徊驚懼地睜開眼睛,一名官兵趴在他身上,眼眸中精光漸漸散去。
“洛……洛縣令,為我報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