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荊梓清還經常因為沉迷于修煉而忘記他‘打雜工’的工作。
顧梵茵便提議說讓長老們再找個孩子上來幫忙做這些雜活。
可誰知,她剛提過一次,就遭到了荊梓清的強烈反對。
荊梓清在她的面前向來乖巧,很少會發(fā)表自己的看法,現(xiàn)在卻對于她要找個做雜活的孩子這件事反應這么激烈,很奇怪。
荊梓清感受到顧梵茵的目光,面色微微有點尷尬,他轉開眸子,沒再去看顧梵茵,而是道:“弟子可以兼顧的。”
顧梵茵聞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番,打量了一下荊梓清,才問道:“不累?”
“一點都不累!”荊梓清連忙道。
“如此,便還是你來做吧?!鳖欒笠鸬溃骸澳阕隽诉@么久,為師也已經習慣了。”
“好的,師父!”荊梓清沒忍住露出笑顏來。
等到出了大殿,荊梓清才舒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么,想到以前他為他師父做的那些事情以后都要有別的人來做,他的心中就會升起強烈的不適感。
他是不是怕多一個人出現(xiàn)在孤峰中,會分走師父的注意力?
畢竟這種來之不易的溫暖太讓人無法割舍了。
荊梓清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這種強烈的不適感還可以被稱之為——占有欲。
因為顧梵茵提出過要再找一個人上孤峰的事情,荊梓清就沒再忘記過替顧梵茵干雜活的事情了,畢竟他才不想有第三個人出現(xiàn)在這座孤峰上。
顧梵茵和荊梓清就這樣每天都待在孤峰上修煉。
荊梓清有什么不懂的就會去問顧梵茵,慢慢地,顧梵茵也會在荊梓清做好飯后,叫上他一起吃飯。
剛開始荊梓清還會推拒,后來,做完飯后,他就會默認留下來陪著顧梵茵一起吃吃飯。
荊梓清偶爾會講一講他以前的事情給顧梵茵聽,見顧梵茵居然連糖葫蘆都沒見過,不由得十分驚訝。
畢竟在他看來,顧梵茵從小天賦卓然,應該是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呀。
可顧梵茵從小就只熱衷于修煉,每天就只有三件事做,吃飯睡覺修煉。
因此,那些市井小玩意顧梵茵是聽都沒聽說過。
“不如,下山去走走吧?!鳖欒笠鹇犌G梓清講了很多街上的小玩意之后,開口提議道。
荊梓清聞言詫異了一瞬間,就應了下來。
他想要和顧梵茵一起去看一看這個有趣的世界。
于是……
第二天,兩人誰都沒通知,悄悄地就出了宗門下了山,化成了普通的一對男女。
穿著正常少女會穿的衣裙,顧梵茵從殿內走出來的那一瞬間,荊梓清的心里突然就像是炸開了煙花一樣。
絢爛又讓人眩暈。
她看起來就好像是十六七歲的少女一般。
時間根本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絲痕跡。
往日里的威嚴感瞬間消弭。
他的心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跳動了起來。
不過,荊梓清沒有多想,只道是他師父太耀眼了,無論以哪種形態(tài)出現(xiàn),都會灼人眼球而已。
直到……。
兩人下了山之后,先去了一家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