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自顧不暇,自然無法顧忌顧里里和君聿,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了顧里里是八神宗的主人,也成為了八神宗的一員,自然為君荔說話。
天君聽了他這話,眼睛一掃,“君荔可以不去魔界當質(zhì)子,但懲罰不能少,另外我派君荔去魔界當質(zhì)子,是看重她,她既不愿意去,那我只能派其他人了,你們覺得誰去合適???”
“臣認為不如讓君聿仙尊去?!痹上勺鹩质窍瘸雎暎八容^合適。”
“該死的老東西……”顧里里直接把這話說了出來,頓時云霄殿內(nèi)一陣尷尬。
“君荔神母,你怎么罵人啊。”
“我罵你了?提你的名了?”
“哼!”元松仙尊甩了一下袖子,“不跟你一介女人一般見識!”
“啊——”
天君整個人猝不及防的趴在了桌上,眾人紛紛大驚,“天君,你這是怎么了?”
“無礙。”天君的臉很快白了起來,額頭的汗珠涔了出來,看起來狀態(tài)很不好。
他還想說什么,但身體內(nèi)的疼痛不得不讓他擺手,“都先退下吧,明天再議?!?br/>
說著起身走了。
眾人一片嘩然,君海生看向顧里里,后者沖他點了一下頭,君海生立刻離開了云霄殿。
其他人也跟著離開了。
顧里里卻沒離開天界,而是回了自己的荔枝園。
她逗玩著靈犬豆豆,躺在秋千上怡然自得。
越是大事關(guān)頭,越是不能急,越是要保持好的狀態(tài)。
半刻鐘后,門被推開,君聿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里。
“姐姐?!?br/>
“回來了?”
“聽說是姐姐讓冥王把我召喚回來的。”他蹲在顧里里的秋千旁邊,握住她的左手,“姐姐,我聽姐夫說了這幾個月內(nèi)發(fā)生的所有事兒。”
“喲,姐夫都喊上了?!?br/>
君聿輕輕笑,“我哪兒知道你就是那個誰呀,是我有眼無珠,早該認出你來的?!?br/>
“天君想把你派去魔界當質(zhì)子,聿,姐姐厭煩透了他把你籌碼的日子了,所以姐姐要造反了,你怕嗎?”
“怕什么?”
“怕我們?nèi)f一失敗了,我不敢說我會百分百在這件事中萬無一失的成功。”
君聿搖搖頭,“聿不怕,無論什么結(jié)果,聿都愿意與姐姐一起承受,其實在我心里,你不只是我的姐姐,你還替代了母親的位置?!?br/>
顧里里的右手撫住他的臉頰,“你不怕就好,其實也不用怕,姐姐若沒有一定的把握,也不敢跟天君對抗,現(xiàn)在天君已經(jīng)中了冰蟬盅,時日不多,我選擇扶持六王子君鈔上位?!?br/>
“姐姐,那君鈔和他母親再弱,也還是天君的兒子和女人,扶持他等于養(yǎng)虎為患。”
“你當姐姐有那么傻,只是暫時讓他上這個位置?!鳖櫪锢锫暰€暗了些許,“外人終究是靠不住的,所以姐姐的最終目的還是為你,聿,姐姐知道你是有謀略的,我不在的日子里若不是你,八神宗早就內(nèi)部自動瓦解了,所以姐姐一定要讓你坐上天界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讓那些妄想我們姐弟死在淤泥之中的人整日惶惶不安,誰也不敢再欺負我們?!保郾菊陆Y(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