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的北風撥動著榔木人的心弦,他們沉默的行走在古老山峰的森林中,沒有人知道前方將要面對什么,默默的走著.......
回頭望,分明看到遠方的硝煙,似乎這呼嘯的風中夾帶著榔木獵手傳給他們的訊息......
姜源起親帥喬裝族民200,朝著土溯大軍前行著。
不出他所料,果然有人前來通報土溯大軍不日到來,回應“榔木拔領族民前來相迎”對方并未懷疑。
此時的姜源起想的卻是東方心兒,從最早他們一起被榔木俘虜,到榔木真答應釋放,并幫忙搜尋她,時間似乎已經(jīng)過去很長時間,如今自己卻率領著榔木獵手迎戰(zhàn)土溯人,如夢似幻.....
“報.......土溯即將進入埋伏”
“告訴峰水綺,放他們過來,不要輕舉妄動”如果貿(mào)然救了榔木真,就會打草驚蛇,這次不止榔木真危險,可能我們都要赴死,姜源起望了一眼南方的密林。
“吶”
......
土溯軍浩浩蕩蕩的經(jīng)過,他們并沒有走另外一條設有陷阱的路,直奔榔木領地。
林中埋伏的峰水綺接到姜源起的命令,看著榔木真被押解而過,手中撰著一根短箭直接掰斷。
風蕭易水,冷風瑟瑟,姜源起喝令隊伍停下,這是一片空地,遠處密林中偶有動物被驚出,沒過多久林中浩浩蕩蕩鉆出了土溯獵手,黑壓壓全是人,足足是他們的十多倍。
土溯軍中擠出一小隊人馬,領頭的是兩個獵手抬著一個座位,坐在上面的正是土溯渾,距離10米處停下“榔木拔何在?還不快來接駕!”
只見姜源起右手指向天空握拳“列隊!”
“吶.....”200獵手齊聲喝道,甩下族民百姓服飾,漏出黑漆木甲,木盾封陣(木甲是這段時間突擊制作的)。
土溯渾心中一震,眉毛直豎“殺!殺光榔木族!”土溯獵手如脫韁野馬,奔向姜源起的小隊......
姜源起鉆出盾陣,立于上!
“天兵何在?”只見周圍林中殺將出來,如猛虎下山,長矛飛擲,土溯外圍獵手被纏斗。
“天將何在?”箭飛如虹,大量土溯彪形大漢應聲倒下,第一波沖出的土溯獵手回頭望了一眼,依舊順勢撲向姜源起小隊......
“封陣出槍!”只見木盾陣中長槍突刺,瞬間陣上掛滿了土溯士兵的尸體,隨即又滾落下去,盾陣恢復原樣。
第一波土溯獵手只剩寥寥幾人站在茫茫尸體旁邊,有些恐慌,奔回來的方向,剛到陣前,就被自己人給錘死。
此時的土溯渾并不服氣,底氣來源于土溯獵手數(shù)量上的優(yōu)勢......
又一波撲將過來,是剛才人數(shù)的兩倍,姜源起知道,這一次沒有那么容易頂過去,而且弓箭已經(jīng)用的差不多了,剛才的拼殺,也消耗了不少榔木獵手的有生力量。
“撤!”只聽姜源起一聲令下,榔木獵手化整為零鉆入背后密林,土溯人并不罷休也鉆了進去,整個戰(zhàn)場變成了密林游擊戰(zhàn),所有的隊伍都成了三五成群的小隊,土溯渾趕忙止住,留下三分之一的獵手沒有加入。
“左右何在?”
“吶!”
“拿下淮琉吭!”
“報!淮琉吭已不知去向!”
“帶榔木真上來見我!”
“榔木真也......不見了!”
“格老子仙人”一錘子夯死了答話之人。
只聽得林中各種尖叫,此起彼伏,卻又不敢殺入,天色漸晚,土溯渾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姜源起混戰(zhàn)中落了單,他朝著約定地點摸進,嗖嗖兩只飛箭貼耳飛向身后,回頭看,兩個土溯獵手已經(jīng)倒在血泊中,“源起兄!”正是峰水綺。
“還好你趕過來!”姜源起驚魂未定。二人快速鉆入林中。
......
天色已黑,此時的土溯渾已經(jīng)萌生退意,但是吃了這個虧心有不甘,就地安營,準備待天亮再做打算!
此時的姜源起和峰水綺呆在事先約定好的集合地點等待著獵手們的身影,并不敢生出火堆,空中的圓盤像是一個大眼珠子盯著二人,渾身不舒服。
“難道都死了?”姜源起有些傷感,眼神剛好與峰水綺對視,她也在想著同樣的問題。
林中陸陸續(xù)續(xù)開始摩摩挲挲出現(xiàn)一些聲響,二人屏住呼吸盯著聲音的方向......
“首領!”兩個榔木獵手攙扶著趔趄走來,緊接著三五峰水獵手,以及一些混搭團隊陸陸續(xù)續(xù)出現(xiàn)了。
姜源起和峰水綺迎接著每一個戰(zhàn)士,人越聚越多,雖說沒有升起火堆,但是卻逐漸暖和起來,大家緊靠在一起憑著彼此的身體帶來溫暖。
后半夜,姜源起望著天上的圓盤若有所思。
“源起兄,獵手大概犧牲了一半,剩下的都有不同層度的受傷,峰水、榔木加起來,還可以戰(zhàn)的只有300不足”峰水綺坐了過來。
“如果等到明天我們恐怕沒有機會,土溯一旦緩過勁來,我們必亡,只有一鼓作氣才有希望”
“你的意思是?”
“沒錯!”姜源起舉起右手朝向大圓盤子握緊拳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今天,你們很英勇,沒有丟掉本族的榮譽,死了的獵手是我們的先驅。如今領地被踐踏,家人離散,唯有血戰(zhàn)到底才能不辱先祖,現(xiàn)在土溯大軍仍在,他們安營扎寨,翹首期盼著我們的利箭和長矛,我們怎能讓他們失望呢?”
姜源起繼續(xù)道“在我們的土地上,他們?yōu)樗麨椋踔吝€有兩個族群在看熱鬧,這是我們榔木的災難,也是峰水的災難,我二族為了生存,有今日一戰(zhàn),雖死猶榮,你們能容忍土溯人在我們的土地上囂張跋扈嗎?你們能容忍土溯人用我們的柴生火取暖嗎?你們能容忍土溯人在我們的土地上酣睡嗎?你們能容忍土溯人在我們的土地上狩獵嗎?......如果不能!請綁好你的斷弓,拿起你的殘箭,能夠站起來的,隨我再戰(zhàn)!”
......
土溯大營,戒備森嚴,姜源起和峰水綺的人馬躬身靠近,在能接近的最大限度停了下來,又分開陣型,橫向跑開,拉出了一個對陣長線,然而卻沒有攻上去的意思。
每人手中一個灌了動物油的火把,被一一點燃,瞬間土溯大營上空星光點點,只是一會時間,變火燒連營,燒傷燒死無數(shù),又忽聽喊聲震天,更是亂了陣腳,土溯渾狼狽不堪,急忙下令連夜拔營撤軍,走的卻是另一條設有陷阱的路線,又是死傷無數(shù),硬是趟了過去。
姜源起和峰水綺帶領著殘余獵手在后面窮追猛打,目的是找到榔木真,因為從開戰(zhàn)到現(xiàn)在為止,再沒看到他的身影。
忽然遠處火光映天,殺出一隊人馬,僅接著又殺出一隊人馬,姜源起示意隊伍停下,只一會的時間,便沒了殺傷之聲,黑漆漆的前方能夠隱約感到有大隊人馬緩緩向這邊移動,看清楚了來人,分別是火烈川、金拓剛兩族的隊伍,只見一個人頭滾落過來,正是土溯渾!
“峰水首領別來無恙??!這位就是傳說中的源起上仙吧!”火烈川率先說話。“仗打的漂亮,兩個小族打的多倍于你們的土溯落花流水!佩服”金拓剛接話道。
姜源起和峰水綺看了看對方
齊聲問道“榔木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