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會就定在谷清鎮(zhèn)上,臨時搭了臺子,頓時鎮(zhèn)上的客棧全部爆滿,初夏陰謀論覺得肯定是有什么黑幕,不然怎么就找在了這種地方,絕壁刺激經(jīng)濟(jì)發(fā)展!
烈日當(dāng)頭初夏一擦腦門上的汗水,她現(xiàn)在正跟在唐家諾身后找客棧,在滿是行人的鎮(zhèn)上馬車行進(jìn)格外緩慢,更別提尼瑪那么多馬車排著,她只好在剛才在鎮(zhèn)口瀟灑地跳了馬車。
唐家諾背著初夏給他的那把劍回頭解釋道:“若是選擇揚州城那樣大的地方,聚集起來的可不都是江湖人士,自然也不用商討什么大事了。這地方正好,南邊有幾座山,北邊有江河,挺通暢。”
“大事?”初夏抽抽鼻子,怎么會被發(fā)現(xiàn)自己心中想什么,不要這么聰明啊好嗎?唐小三你越來越聰明了,這讓別人有種智商在后退的感覺!
“無非就是除魔教什么的?!闭f完看了初夏一眼,沒有再說話,他在前面走著,身邊都是黑白袍的靈珠宮弟子,初夏覺得無所謂,她聳聳肩。
妖孽身著黑白袍,蒙著白紗走在最前面,恢復(fù)了高貴冷艷臉。他體格偏瘦,那衣服套在他身上更顯得身板單薄,一抬手臂露出手腕更是看起來弱弱不堪一擊。而且這貨居然拿了柄圓扇子!說什么穆天祺也拿著所以要配對,但尼瑪你拿的那是女人的好吧!這么容易就交代了攻受,真是弱爆了……不對,不能拿這個字眼形容妖孽,應(yīng)該是——強(qiáng)受!
因為面紗額間那點朱砂更加明顯,初夏覺得這丫這么大的氣勢,穆天祺如果要躲他那不很簡單?可是她還是不了解穆天祺??!就見妖孽直直往一家客棧走去,抬腳跨進(jìn)店門,一樓大堂人坐的滿滿的在喝茶聊天,一看黑白袍眾人停了片刻小聲嘟囔,傳來“靈珠宮”、“不好惹”、“脾氣火爆”的字眼。
韓琪豈是會理睬他們的人,人家高貴得很,這樣最好,他不會動氣。初夏默默想著,只聽韓琪一提扇子直指客棧掌柜:“來兩間上房?!?br/>
初夏眨眼,不該是三間嗎?小哥你不厚道??!
“對不住我們這里的房間都訂滿了,公子還是另擇……”話音未落就被流月打斷:“我們家公子和包店的穆爺是朋友,還不快分配房間!”初夏了然,肯定是查到了穆天祺有錢高價包了客棧就順藤摸瓜過來,她敢打賭絕對不是穆天祺做的邀請……
掌柜一愣:“好好,我這就去,剛才多有得罪,小的不知道您是穆爺?shù)目腿?。來,兩間房的鑰匙?!闭f完遞給流月,初夏還是想小聲提出來是三間可是覺得這種情況會破壞了韓琪的氣勢。
豈料韓琪直直走到剛才議論的最大聲的桌前,用扇子撐著手臂:“你們剛才說什么呢?大點聲,讓大家都樂樂。”雙眼直視著某人,那人先是被韓琪的目光驚艷了片刻才說道。
“沒說什么……”
“好!”韓琪一掌拍向桌子大吼一聲。初夏不忍直視,長著張絕美的臉,氣質(zhì)明明不說話也是有的,全毀了啊!接下來的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甚至每次一到這種情景她就習(xí)慣性想要打呵欠。只聽那邊一陣稀里嘩啦聲,廳堂里一片安靜。
初夏無聊地看著廳堂猛然發(fā)覺了一個熟人,她戳戳唐家諾在他耳邊低語:“一個月了,再讓老楊頭看看腿吧?!比缓蟾蟛筷犐蠘牵聛頃r換了一身黑白袍。由于靈珠宮沒有女子,這衣服就算是最小號穿在初夏身上也是松松垮垮,再說是夏天呢,本來就是單衣。
穿這衣服是因為出門不會受到欺負(fù),至少是告訴別人她有門派的。這讓初夏一下感到了家的溫暖,身邊的唐家諾照舊那身衣服,雖然洗干凈了還是有些破舊。
初夏挽了幾節(jié)袖子,韓琪現(xiàn)在拿她當(dāng)好姐妹,除了對被炸成焦炭臉的事情耿耿于懷外,其他一切都很正常,甚至已經(jīng)結(jié)了盟。至于初夏是怎么擺平他的,她許諾了他幾枚閃光彈。
老楊頭在廳堂里駝著背喝著小酒:“挺好的,沒事了,初夏,你知道小雪的行蹤嗎?”
“我不知道?!背跸囊荒樝枭叽僦萍抑Z快走,自己卻被老楊頭給喊住了。她看了眼唐家諾對他揮揮手,對方聳肩走出門去。
“就是問問你,你又跑去哪里?都是小孩子天天吵來吵去?!崩蠗铑^嘬了一杯小酒,“就說你不能懷孕她也不是故意的吧,她挺愧疚的?!?br/>
臥——槽!初夏目前內(nèi)心的想法。讓白蓮花也不能懷孕,她就不會吵!
“你老是針對她做什么,要說犀牛角,就要了兩個媳婦也沒什么?!?br/>
臥——槽!滾你的大男權(quán)社會!
“那個小伙的腿傷,我剛才沒敢跟你說,很難痊愈了?!?br/>
臥——槽!這是真的臥槽!初夏連忙坐下來拉住老楊頭的袖子:“說清楚??!你不是說可以的嗎,怎么回事?我照顧地他很好啊,藥也都吃了,敷藥也一直堅持著,老楊頭啊你說他能好的,你不很厲害嗎……”
老楊頭一抬手打斷初夏的話,后者內(nèi)心已經(jīng)忽略了去考慮大家為什么都喜歡用同一個姿勢打斷她的傻題目,擱她平日里一定好好研究一番,但尼瑪跟她說唐家諾,這種愧疚感又來了!
“當(dāng)時覺得可以恢復(fù),沒錯,但是他大概是這之間又不老實養(yǎng)傷亂動了。你要是不知道這事,就可能是他平日里不注意,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在你們面前不動,自個兒的時候又不在乎了。”
初夏呆立在地上,覺得有點心疼,那家伙為什么不愛惜自己呢?她分明是警告過他了,一定不要亂動不然腿就廢了,不好好聽!太氣人了!不參與武林,不練功,這聽起來就很沮喪……那好,她努力在她還活著的時候賺錢,來養(yǎng)他!
“倒不是沒有辦法,只不過不好弄啊那東西?!?br/>
“什么?”初夏覺得這絕壁是觸發(fā)劇情任務(wù)了是吧,又走了一條支線。只聽老楊頭湊近她吐了幾個詞:“修邪功可以修復(fù)身體?!?br/>
“邪功?”初夏低語,生怕別人聽見,“那不行啊,會玩火自然的,那種東西還是不修也罷。”
“《戮魂真訣》的前半段還未到反噬身體的部分,只要控制住只練前半段還是有可能修復(fù)挫傷的神經(jīng)的,而且有強(qiáng)身健體的功效。但是一是不好找,二是這功力極強(qiáng),一般人都會沉浸在獲得巨大力量滿足中而繼續(xù)練下去?!崩蠗铑^喝完酒把酒杯一扣,“給老頭子付賬!”
初夏丟了幾塊碎銀:“看你挺有錢的,丫居然還來敲詐我?!笨粗蠗铑^居然又點了酒,她心事重重地走出門。正巧看到對面街巷里閃過一個影子。初夏想也不想就追過去,在那人爬墻要離開的時候追上了他。
“潘澤康!你在這兒做什么!”你丫不是寫你的高深論文去了嗎?而且要做隱人,聽他講他不能干預(yù)這些事情的。
“遇見個朋友,”潘澤康舉手投降,“你別想多了,我還不能有個朋友咋的,再隱也得和世人交流交流?!?br/>
初夏點頭:“來圍觀武林大會的吧?不急,還有段時間呢,來跑趟腿鍛煉鍛煉?你不跑得挺快的嗎?就愛圍觀各種燒餅。”
潘澤康用小指掏掏耳朵:“我可不幫忙,不能干預(yù)發(fā)展哦。蛋蛋君也希望你自己來的吧,妹子都要當(dāng)自強(qiáng)……”
“啰嗦!讓你取東西又不是讓你上武林大會臺子上打個拳!”初夏掐腰,“大男人一個居然這點事情都做不到,地蛋星人會鄙視你的!蛋疼星人果然無能!”
“喂!無能這個詞不可以瞎說!涉及男人尊嚴(yán)的!”潘澤康一彈指甲里的耳屎,吡噢——打中了初夏的臉蛋。
沉默……然后——爆發(fā)!
“你妹,原來你們蛋疼星也分男女??!”初夏咆哮,“讓你丫跑腿就是啦,老娘都被整的生不了孩子了還不能問你劇情,又不指望你幫我虐白蓮花,我怎么這么命苦……”
最終潘澤康舉手投降:“好好,我去,就是仗著我寵你所以欺負(fù)我!為什么別的GM都混的風(fēng)生水起,有小弟雙手送上寶物,可我就這么慘……”
初夏扭頭向后揮手:“你可以走了!不送!等等!”她回頭沖過去摸向潘澤康的腰間,“來三個閃光彈,我拿去平復(fù)妖小孽的人情?!?br/>
“喂!你欠我的人情債連起來可以繞地蛋星好幾圈了!”
“你不是人!所以忽略!等哪天繞蛋疼星還幾圈再說吧!”初夏大獲豐收,向后擺了擺手,作瀟灑狀離開。
剛出巷口就聞到一股香味,初夏一個興奮,大傍晚的,賣小吃的都該出來了吧?各種香濃的好吃的,她雙眼冒精光,唐小三不在她身邊沒有口福了!
臥槽!那邊攤子那人好眼熟,不正是醉春嗎?初夏跑過去拿起個燒餅咔嚓咬了一口,香香脆脆還熱乎著,金黃色的咬下去都酥了噢!她靠在毯子旁邊看著醉春生意很好的樣子打招呼。還是她男人吆喝著賣,她收錢啊。
“喲,怎么尋著商機(jī)來這里了?”
只聽醉春悄悄往這邊靠了靠,雙下巴得更厲害對她悄聲神秘
作者有話要說:周末有事回家,說雙更什么太沒臉面了,一拖再拖。周日晚回校,來得及當(dāng)天更,來不及都會記下帳來的。
就說唐小三不能那么順利地養(yǎng)傷,當(dāng)然也不能那么順利地治病不是?武林大會那么多人,一起玩聽著就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