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個人深情對視的時候,蔣靜含卻走了過來,對著任夢伊帶著酸意的說:“夢伊,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我哥在一起了,我希望你能夠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跟前男友藕斷絲連這不好吧?”
任夢伊收回視線,她知道蔣靜含對她生氣,無論從那個層面上來看,她都是讓蔣靜含不舒服的,“靜含,我希望不要因為任何人和任何事而影響到我們的友情,在我心里我始終把你當(dāng)成我最好的朋友!”
一提到這個,蔣靜含就火冒三丈,原本她也是當(dāng)任夢伊是最好的朋友的,可是她什么事情都不告訴她,甚至還跟季天雷在她家做那種事情,讓她怎么能不對她失望?
假如那天沒有被她撞見,或許她還不至于這樣對任夢伊,為什么她要和她愛的男人在一起?為什么季天雷要如此在乎任夢伊?不是說他們只是因為家族利益才在一起的嗎?可是為什么她看見的卻不是這樣呢?她明顯看見季天雷和任夢伊彼此眼中看對方都是充滿愛意的,難道全世界都知道其實他們是相愛的,只有她以為他們是在演戲嗎?
“任夢伊,你對得起我的信任嗎?我把你當(dāng)成我最好的朋友,而你呢?把我當(dāng)成什么?欺騙我在先,勾引我男友在后,我哥可以不計較這些,但是我不能!”
這就是任夢伊當(dāng)初最怕看見的結(jié)果,她就是怕失去這個朋友,才一直隱瞞跟季天雷的關(guān)系,甚至無數(shù)次將自己心愛的男人推了出去,可是最終她還是無法理解自己的無可奈何,“靜含,我知道或許你這輩子都無法原諒我了,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諒,我只想跟你說,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選擇,讓我在你和季天雷之間選一個,我依舊還是選擇朋友,而不是男人!”
聽完任夢伊的話,蔣靜含的心里一陣一陣的抽痛,曾經(jīng)任夢伊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無論做什么都會想著任夢伊,好到恨不得穿一條褲子了,可是她沒有想過有一天她們會喜歡上同一個男人,更沒有想過她們的感情會如此脆弱,因為一個男人就這么輕易的瓦解了。
任夢伊嘆息了一聲,她真的沒有信心可以跟蔣靜含還能回到從前,“不管怎么樣,靜含,你是我一輩子的朋友!”
蔣靜含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難道真的是她想錯了嗎?
任夢伊看了眼季天雷,眼神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樣復(fù)雜了,“季總,這個人情我記著了,以后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如果你真的想為我好,那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對靜含!”
季天雷并不想要什么回報,他今天這樣做純粹就是不想跟她競爭,他給不了她幸福,至少可以在事業(yè)上幫她一把,“我不需要你還人情,選擇退出是我的決定,跟你無關(guān)!”
“可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告辭了!”
說完任夢伊,就跟助理上了車。
直到離開他們的視線,任夢伊才卸下臉上的偽裝,她沒有想到這次的簽約竟然這么容易,本以為勝添集團(tuán)是她最大的競爭對手,卻怎么都沒有想過對手會放棄了競爭的權(quán)力。
她不會不明白季天雷是因為心里對她還有留戀才選擇放棄跟她競爭的。
任夢伊再次深深的嘆息了一聲,想要季天雷和蔣靜含,心里都莫名的沉重了起來。
半個小時后,黑色的奔馳停在了足有五十五層的摩天大樓,森海集團(tuán)門口。
森海集團(tuán)曾經(jīng)是景北市商界的龍頭老大,后來被勝添集團(tuán)追趕上,如今算是互相抗衡的關(guān)系。
任夢伊身著一套黑白色的職業(yè)套裙,就算如此素雅的顏色穿在她的身上都不會顯得過于單調(diào),姣好的面容,玲瓏有致的身材都讓她成為人群之中無法被淹沒的女神。
踩著一雙七公分的黑色高跟鞋,來到了位于頂樓的董事長辦公室。
咚咚咚~
“請進(jìn)!”里面?zhèn)鱽砹巳紊喓裼辛Φ穆曇簟?br/>
推開門,任夢伊走了進(jìn)去,“董事長!”
任森海正在忙著批閱文件,抬頭見是任夢伊才放下手表的文件夾。
看了眼電腦上顯示的時間,任森海有些納悶的問道:“這么快就回來了?”
任夢伊點了點頭,“是的,結(jié)束了就回來了!”
在任森海看來,能簽下來這么龐大的一個項目,需要的時間并非這么短,他也知道市里面幾家實力雄厚的集團(tuán)都參加了今天的會議,按道理說就算談失敗了,也不能兩個小時就結(jié)束了,“結(jié)果如何?最后誰簽下了這個項目?”
任森海本來也沒有想過這個項目森海集團(tuán)能簽下來,畢竟這是任夢伊出任公司市場部總監(jiān)的第一個談判,雖然知道她有一定的工作的能力,不過獨當(dāng)一面還是第一次,可是結(jié)果卻讓他大跌眼鏡。
任夢伊將手中的合同放到了任森海的桌子上,“這次的項目被我們簽下了!”
任森海有些難以置信的拿起合同看了看,沒想到任夢伊一開始就會旗開得勝,“夢伊,你真是沒有讓爸爸失望!那勝添集團(tuán)呢?沒有參加了!”
“參加了,不過最終對方還是選擇了我們!”
任夢伊自然不會說是季天雷故意讓著她的,不是為了讓別人覺得她的能力如何強(qiáng),而是不想跟季天雷再有什么瓜葛。
任森海欣慰的點了點頭,“不愧是我任森海的女兒,果然有良好的遺傳基因!”
任夢伊滿腦子黑線,這會兒想到把好的往自己臉上貼了,過去的那二十年里他又何曾正眼看過她呢?
任夢伊的心里有些疲憊,并不想聽任森海說的這些虛偽的話,她心里很明白,她能簽下來跟她的能力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所以也不想昧著良心聽一些恭維的話,“董事長,如果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任森海點了點頭,“好,去吧!”
任夢伊剛要開門,突然迎面走過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女孩子走到任夢伊身邊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敵意十足。
任夢伊知道這個女人肯定又是任森海最近包養(yǎng)的小情人,原本對于這個父親的那一點點改觀也消失殆盡了。
女孩子踩著一雙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跑到了任森海的身邊,抱住了他的脖子,坐在他的大腿上,親密的送上一個香吻,“hney!”
任夢伊覺得這樣的畫面玷污了她的眼睛,她真是不明白這么多年王美玲是怎么忍受過來任森海這樣的風(fēng)流成性的?她就不相信王美玲不知道任森海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
她連季天雷心里有一個即使不能出軌的蔣靜含都讓她無法接受,更何況想任森海這種天天出軌的,都不知道王美玲是怎么忍受過來的?
走出了辦公室,任夢伊的心情依舊沉重的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
下了班,任夢伊心情煩悶的不想回家,自己一個人來到公司附近的酒吧。
這是一個十分安靜的酒吧,酒吧里放著舒緩的音樂,喝杯酒讓人的神經(jīng)不自覺的會放松下來,來這邊喝酒聊天的大多也都是在附近上班的白領(lǐng)一族,下了班跟三兩個朋友小聚一下,聊聊天喝喝酒放松一下心情。
任夢伊坐在了一個比較暗的角落里,點了一瓶紅酒,即不會過于傷身又容易舒緩神經(jīng)。
幾杯下肚,不遠(yuǎn)處突然看見吧臺坐著一個男人正在黯然失神,不知道為什么,任夢伊覺得這個背影莫名的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燈光比較暗卻又不確定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起身,似乎是出去接電話,任夢伊這才看清這個男人竟然是簡飛。
簡飛顯然也看見她了,先是怔了怔,然后對著她笑了笑,出去接了個電話,沒過兩分鐘就回來了。
簡飛大步的朝任夢伊的方向走了過來,對著任夢伊笑了笑,“你怎么在這里?跟朋友來的?”
任夢伊笑著搖了搖頭,“我自己來的!”
這倒是讓簡飛有些意外,在他的心里任夢伊并不是一個喜歡來酒吧的人,難道是有什么心事嗎?
“不介意我坐在這里吧?我也是一個人!”
任夢伊淡笑,“求之不得,一個人喝酒的感覺真的不怎么好!”
隨后,簡飛坐在了任夢伊的對面,“你怎么會一個人跑到這里來喝酒?心情不好?”
任夢伊勾了勾唇,然后讓服務(wù)生給簡飛拿了個杯子,幫他倒了杯紅酒,“可以這么說吧?你呢?也心情不好嗎?”
簡飛苦澀的笑了笑,然后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你應(yīng)該知道靜含要跟我分手的事情了吧?”
其實這個答案對任夢伊來說并不算意外,她一早就想過如果季天雷跟趙美美解除婚約,蔣靜含一定還想跟季天雷舊情復(fù)炙,說到底這個事情,這個事情還要怪她,如果不是她要跟季天雷分手,也不會拆散了簡飛跟蔣靜含,“那你打算怎么辦?”
簡飛聳了聳肩膀,“能怎么辦?靜含愛的一直都是天雷我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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