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果很滿意自己掐指算計過的行程,第一天來慕容王朝行宮已經臨近下午好好休息一番,第二天進皇宮見慕容皇帝,第三天游玩都城,說白了就是看看風景,第四天是慕容太后的壽宴,第五天走人。
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一大早吃過早膳,于果就讓富貴領路,進皇宮見慕容皇帝了。用她的話來說,反正早晚要見的,早點去見,然后中午回來午休一會兒,下午就可以逛逛都城的大街了。
可慕容皇帝不是這么想的,昨日下午他聽到了富貴派人來傳話,原來說好攝政王親自迎接的,可是在回到行宮門口,看到無雙城的太子下馬車之后,攝政王忽然就走了,就那么毫無征兆的騎上馬就走了。富貴只好按照原來的計劃,上前迎接月國的逍遙公主……昨日那傳話的小太監(jiān)說了一通,慕容皇帝只抓住了一個重點,那就是他的好弟弟慕容徹沒有親自迎接月國公主,所以月國公主生氣了。
慕容皇帝也自知昨日是慕容徹做得不對,所以也一早派了人去請月國公主進宮解釋一番,結果派去請的人在皇宮外面正好遇見了月國公主,正好把她請了進去。
慕容皇帝的御書房內。
于果不喜歡彎彎繞繞,根據禮拜見完慕容皇帝之后,就提出想要回行宮了。慕容皇帝心里詫異不已,“公主這么快要回行宮?”
“正是?!?br/>
于果已經站了起來,如溪水一般靈動的眸子里并沒有半分不悅的意思,這讓慕容皇帝一時猜不準她的意思,見她似是真的想要離開了,沉吟之下也立即說道:“昨日之事,是朕的皇弟禮儀不夠,還請逍遙公主海涵。這會兒他應該也快進宮了,朕一定要讓他親自向你賠罪?!?br/>
“不必,昨日的事情富貴公公也已經解釋過了,況且,都過去了?!庇诠募沽赫镜猛χ?,昨日之事她不過是順清風的暗示做做樣子,事實上她心里壓根不當一回事,那什么攝政王在不在門口親自迎接的,她真的一點不介意。她現在想的是早點出宮,免得遇見什么無雙城太子什么的,就算只是客套兩句,也浪費時間啊。
“啟稟皇上,攝政王到,無雙城的太子到!”門外的太監(jiān)進來通報,也打斷了于果想要今早離去的計劃。
“快快請進來?!蹦饺莼实蹌偛艑嵲谑敲粶视诠囊馑?,用他悅人無數的眼睛來看,他覺得這個逍遙公主說的是真的,她不介意昨日的事了??蓪Ψ绞且粐墓?,真的有這么隨和大度,他又表示出深深的懷疑。就在他聽了于果的話之后不知道該怎么接下面的話時,太監(jiān)的通報聲無疑是幫了他的大忙。慕容徹惹出的事情,讓他自己解決最好!
于果一聽,若是這個時候堅持要走,那就太不給面子了,只好無奈的坐回了位置上。
“臣弟見過皇上?!?br/>
“君湛見過慕容皇上?!本康目№届o得就像那幽冷的古泉水,青俊的臉上平靜至極,卻難以掩飾著身上發(fā)出那股子溫潤儒雅的氣質。
君湛一國太子,所以他只是朝慕容皇帝拱手,倒是他身后的白衣女子上前盈盈俯身行禮,臉上綻放一抹嬌俏的笑容,“上官楚楚拜見慕容皇上。”
“太子和上官姑娘不必多禮,來人,看座?!?br/>
“多謝慕容皇上?!鼻謇淙缢穆曇簦柯渥?,他的位置正好對著于果,只需要那么一抬頭,他就能看到她了,只可惜他目不斜視正襟危坐。倒是坐他旁邊的楚楚落座之后,咦了一聲,“這位妹妹是?”
于果正震驚于眼前看到的祁天徹(慕容徹)和祁天湛(君湛)二人,他們,天恒不是說他們死了嗎?
“朕來介紹,這位是月國的逍遙公主,這位是無雙城的太子和上官世家的嫡女上官姑娘?!?br/>
“原來是逍遙妹妹?!?br/>
官楚楚模樣倒是生得極美,一身白衣襯托,頗有幾分神仙姐姐的氣質,只可惜她的語氣十分的傲慢,聲音也十分的傲慢,與她剛才對慕容皇帝說話的語氣截然不同。對這么傲慢的人,于果十分有心得,那就是比她更傲,所以她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扯開一抹敷衍的笑容。
慕容皇帝從一開始就可以的冷落的慕容徹,若是月國公主夠聰明,她應該也明白自己這么做算是給她昨日之事一個交代了。所以他并沒有直接讓慕容徹坐,而是說道:“皇弟,昨日你在行宮先離去,快跟逍遙公主賠個不是?!?br/>
察覺到幾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身上,于果已經平復了內心,波瀾不驚的看著慕容徹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來。
“你……”是她嗎?是她的眼睛,他絕對不會認錯的,她的眼睛早就深深刻進了他的心里,讓他一直魂牽夢縈的人兒此刻活生生在他面前坐著,這是在做夢嗎?
“咳咳?!蹦饺莼实鄄幻靼啄饺輳貫楹螘聡髯哌^去,賠罪的話用嘴巴說說就行了,不用直直走到人家面前啊,其實他心里是怕慕容徹總是一副拒人千里的冰冷模樣會嚇到人家月國公主。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讓慕容皇帝疑惑不解,讓上官楚楚倒抽一口氣,唯獨君湛,那雙透著月光般冷的俊眸里竟然燃燒了起來。
“真的是你!”一身絳紫錦袍的慕容徹英俊挺拔的身軀一步一步走到于果面前,然后長手一撈,將她撈起,穩(wěn)穩(wěn)的圈在他的雙臂之中,將頭放在她的脖子下,貪婪的嗅著她身上特有的綠茶香味,用力收緊,再收緊,生怕懷里的人兒會突然消失。
“咳咳!”這次咳的人是于果,靠,這家伙想要勒死她嗎,一見面來個這么熱情的擁抱。
“她快被你勒死了?!本柯曇羟謇渲芯苟嗔艘环旨樱屢慌钥磻虻纳瞎俪偰闷鸩璞氖诸澚艘幌?,印象中,君湛雖然一直是溫潤儒雅的樣子,可其實他骨子里比誰都冷,更別說管他人的死活了。
可他剛才竟然開口,關心月國的逍遙公主?
“對不起,你沒事吧?”慕容徹才發(fā)現自己失態(tài),太激動了,他剛才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她是活生生的人。
于果擺了擺手,順了一下氣,這家伙的目光過于炙熱,讓她一時不知道該開口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