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
花霧還來不及發(fā)出驚愕的尖叫,就對上了容塵那雙睜開的眼睛,此刻的看著自己。
嚇得她趕緊抽身想逃走,可是偏生又腳下被什么東西給拌了一下。
整個身子就直接滾到霖上,然后她驚恐地伸手指著容塵:“你…你…你什么時候醒的?你你怎么醒了也不吱一聲,嚇死我了,以為你是詐尸呢!”
呵,詐尸?虧這丫頭也想的出來,容塵暗暗腹誹道。
接著他也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目光卻一刻也沒有從花霧的身上移開。
他走下床,“你醒的時候我就醒了,真是想不到啊,沒想到你這村姑好大的膽子,趁著孤在昏迷之際主動來投懷送抱?!?br/>
他著,抬起手摸了摸下巴,有饒有意味的道,“怎么從前就沒看出來你有這份心思呢?”
“啊?”花霧讓他給蒙了,只能用不解的眼神看著他。
“孤意思是你既然有這份心思,那孤可不能辜負了,畢竟…”他走到他面前緩緩蹲下,
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一圈,出了最后幾個字,“你還算是有幾分姿色的?!?br/>
花霧是已經(jīng)被雷的里嫩外焦了,震驚的看著他,“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啊,你的命是我救會來的,
你要是干出這樣的事兒,你就是豬狗不如,恩將仇報,你知道嗎?”
“噗嗤”容塵被她這個樣子逗得忍不住想笑。
花霧還在慌亂之中,而此時容塵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挑著她的下巴。
“怎么,你還覺得委屈了不成?”
“啊?”花霧更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她突然發(fā)現(xiàn)容塵怎么自醒來之后就變得怪怪的了,
這腦回路也不是常人所能及得上的…
容塵迷惑的瞇了瞇眼睛,原先看著丫頭挺聰明的。
怎么自己才病了沒多久,她這腦子里就跟進了水一樣,有些呆傻了呢?
這樣想著,嘴里發(fā)出嘖嘖的聲音。
還真是有些遺憾…雖然他也覺得之前那個聰明的花霧似乎更能引起饒興趣,
可是這個傻乎乎的好像也不賴,畢竟好騙…
于是他臉上的表情又嚴肅了七分,甚至是有些兇的盯著花霧。
“你這平民也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趁本殿下在昏迷當中進行非禮,
還爬到本爬到本殿下的床上來,你可知道本殿下完全可以治你一個死罪?”
“阿”
花霧又是阿的一聲,嘴巴張的已經(jīng)能夠塞進去一個雞蛋了。
等回過神來立馬就罵道,“不是你這人要臉不要臉?昨…這明明是你…我要走是你抓著我的衣服,
你…你現(xiàn)在怎么不認賬了?你怎么能這樣子話呢?你居然還好意思出這樣的話是我非禮了你。
你一個大男人,你怕什么非禮呀?”
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容塵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揚,
然后他決定耍一次無賴,“可惜你的事孤一點印象都沒有,
孤只記得方才醒來所看到的情形,孤不管,因為孤不記得了。
孤只記得方才醒來的時候,你就趴在孤的身上,
哦,對了,你還緊緊的摟著孤?!?br/>
花霧聽著他一口一個孤一口一個孤的腦袋都要大了。
她還是不大習(xí)慣容塵用孤這個自稱,吞了吞口水,“所以你到底想要什么?”
“容塵好笑的看著她,難道你還不知道我孤的意思???
這世上可不只是你們女子的名聲重要,我們男子的名聲也同樣重要,那你是不是要對本殿下負責?”
什么?老爺啊,她沒有聽錯吧?
這家伙居然想讓自己負責。,負什么責怎么負責?
當聽到容塵不要臉的出這句話的時候,花霧已經(jīng)震驚的不能夠再震驚了。
負你個大頭鬼呀!
她很想這么罵一句,可是想想后果后還是算了。
這口氣她只能忍下了,誰讓別人會仗著身份欺負人呢。
“你…你這是恩將仇報你知道嗎?我可是費盡千辛萬苦,陪著你在這里熬了整整一夜,才把你從鬼門關(guān)里拉回來,
你現(xiàn)在卻讓我對你負責,你還要不要點兒臉了?我告訴你啊,我只管治病,可不管你的終身大事。
你要還是這么矯情的話,我有一個法子,出門左轉(zhuǎn),再繞過一條走廊,那兒有一口枯井,你可以一頭扎下去?!?br/>
容塵眼睛瞳孔一縮,這丫頭夠心狠?。【投核龓拙涠?,
竟然就想著讓自己去死,那他這會兒是不是已經(jīng)后悔救自己了?
花霧氣呼呼地從地上坐起來,理了理衣裙又理了理頭發(fā)。
然后斜著容塵一副沒好氣的樣子,如果可以,她真想沖上去在他身上狠狠地咬兩口。
容塵見也逗她差不多了,便站正了正身子,“這么你是不想對孤負責了?既然不想負責,你還愣著干什么?”他的臉色又嚴肅了兩分。
花霧都快要伸長了脖子看著他,這人怎么翻臉比翻書還快呀!
“你什么意思呀?什么叫做我愣著干什么?我愣著關(guān)你什么事呀?”
容塵白了她一眼又再次開口了,“你既然不想對孤負責,那你倒是出去找個丫鬟來服侍孤啊!”
完他就雙手張開,看著花霧,花物這才意識到原來容塵現(xiàn)在身上只穿了貼身的薄衫,
渾身肌肉的線條都映襯的若隱若現(xiàn),而恰好此時東邊的旭日剛剛升起,
又剛好那么兩三縷的陽光透過窗就照射進來,映在在容塵的身上。
使他的身體有一種近乎半透明的視覺效果,花霧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一個詞,
所謂的阿波羅神邸在俊美也不過如此了吧。
而此刻她已經(jīng)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臉紅的像一個熟透聊蘋果了。
她只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在燒,然后趕緊撇過頭去。
不敢再看他,容塵見她這個樣子,心情頓時大好,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一絲壞壞的笑。
他故意朝她走過去,有些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要不你來伺候本殿下更衣?”
花霧這回可就有點兒惱羞成怒了,瞪著他道,“你美得很吶,我又不是你的婢女憑什么伺候你更衣!”
頓了頓,她又了一句,“你給我等著,老娘這就出去叫人進來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