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院,學(xué)院宿舍內(nèi)。
“王才,這里是哪里?”
“你,你想要干什么?”柳慧只覺得身上一點(diǎn)力氣也提不起來,全身酸軟無力,躺在一間光線昏暗的屋子里。
甚至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連求救都做不到。
她最后只記得,她將多余的炎龍果兌換宗門貢獻(xiàn)值之后,回宿舍的路上被人偷襲,睜開眼睛就來到這里,見到王才。
王才眼中露出火辣辣的光芒在柳慧豐滿的嬌軀上不斷地來回掃量,舔了舔嘴唇,欲-火難耐的道:
“柳師妹,這里的是我的宿舍啊,而且還是獨(dú)棟宿舍,你說我將你帶著這里來,能干什么?”
“當(dāng)讓是要做一些隨心所欲的事??!”
王才的笑直讓柳慧心底發(fā)寒,不斷的蜷縮著往后退。
“你,你不要過來,我一定會(huì)上告刑罰堂?!?br/>
“對,王才,你敢亂來我一定會(huì)將你告上刑罰堂,只要你放過我,我就當(dāng)今天的是沒發(fā)生過,如何?”柳慧抓住最后的稻草,無奈掙扎。
王才大笑道:“刑罰堂?”
“柳師妹,你不要再天真了,我若是懼怕刑罰堂,又怎么敢將你帶來這里。”
柳慧臉色蒼白如蠟。
王才拍拍手掌,昏暗中再出走出來一人,一身黑袍格外顯眼。
“峰哥,要不你先來?”王才充滿穢笑的口吻說道。
“章峰。”
“你是刑罰堂的弟子章峰。”柳慧不敢相信的道。
刑罰堂乃是天道院執(zhí)法公正的地方,而現(xiàn)在竟然做出與王才狼狽為奸之事,難怪王才有恃無恐,原來是章峰在他的背后撐腰。
此刻,見到章峰之后,柳慧如溺水的羔羊,再也掙扎不起來。
章峰早已心癢難耐,一步上前拉開柳慧的遺衣服。
“不要!”
刺啦一聲,露出肩部白嫩如脂的肌膚,章峰好似魔鬼一樣的聲音在柳慧耳邊響起:
“才弟,不如我二人一起如何?”
王才心中早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動(dòng),口干舌燥的道:
“一起?”
“哈哈?!?br/>
“當(dāng)然好。”
柳慧知道今日難逃魔掌,一行清淚早已流滿臉頰,心下一橫?!拔揖褪撬溃步^不會(huì)讓你們得逞。”
猛然撞向床棱上。
可王才哪里會(huì)讓柳慧如愿,用力一巴掌將柳慧打在床上,罵道:
“賤貨,你若服侍好我兄弟二人,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我也不介意讓你和林塵在黃泉路上做一對苦命鴛鴦?!?br/>
“說起來,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上路了?!?br/>
柳慧腦中如有晴天霹靂劃過。
林公子,死了?
怎么就死了!
你那么好。
別人一個(gè)珍貴的炎龍果都沒拿到。
你還分給我二十個(gè)炎龍果呢。
可你怎么就死了!
如果不是我的邀請,你就不會(huì)到天道院。
不會(huì)得罪王才,也就不會(huì)遭了王才的毒手。
那么。
這一切,都是我,都是我。
是我害死了你。
林公子。
千回百轉(zhuǎn),回首望。
念頭無數(shù)起。
這一刻柳慧悔恨交加,淚如泉涌,恨意滔天的盯著王才嘶喊道:
“王才,你殺了林公子,我就算做鬼也不會(huì)放過你?!?br/>
“做鬼?”王才森然笑道:
“那還是留給林塵去做好了?!?br/>
林塵可是害了他吃了一個(gè)全家桶。
死得實(shí)在是太便宜了。
而章峰早就迫不及待。
刺啦一聲。
柳慧外套灰飛煙滅,只留下身上最后的肚兜。
可她這次沒有再掙扎。
聽到林塵已死之后。
她眼里死灰一片,像個(gè)木頭人一樣,早已不在乎王才和章峰要做些什么,只有眼底仍是濃濃散不開的恨意。
這時(shí),暗里透進(jìn)一抹光亮。
“王才,你該死!”低沉而充滿暴怒的聲音響起。
“誰?”王才聞聲望去。
緊閉的大門被推開,落日的余暉灑進(jìn)來,昏暗的屋內(nèi)像是鋪了一城金色的地毯,格外明亮。
林塵身上像是披了一層金甲,宛若天神一般。
“師姐?!绷謮m柔聲道:
“我來帶你回家了?!?br/>
柳慧癡癡的轉(zhuǎn)頭望向林塵。
早已干涸的眼眶再次涌出淚水,呆滯的眼神也漸漸恢復(fù)神采。
那些害怕,擔(dān)心,恐懼,這一刻全部爆發(fā)出來,整個(gè)人癱坐在地上,低聲抽泣起來。
嘴里沙啞出不了聲,林公子,你不該來的。
“你沒有去后山?”王才吃驚道:
若是林塵去了后山怎么可能逃脫。
“哈哈。”
“那正好,我還覺得你死得太便宜了?!?br/>
王才的充滿著嗜血而殘忍的兇芒。
“你不是在意柳慧這個(gè)賤人嗎?那我就當(dāng)著你的面玩完她,你又能如何?!?br/>
“你一個(gè)廢物,卑賤的螻蟻,也敢跟我作對,我會(huì)讓你付出你承受不起的代價(jià)?!?br/>
章峰也帶著一副玩味到極致的笑容說道:
“才弟,不是說我們一起的嗎?怎么?你打算一個(gè)人玩?”
王才暢快至極的大笑:“是是是,峰哥說得對,我們一起,好兄弟當(dāng)然一起了?!?br/>
“待們玩完之后,峰哥可要展示一下你們刑罰堂的功法十八般刑罰讓我見識(shí)見識(shí)?!?br/>
殘忍至極的眼神看向林塵。
章峰冷言道:“好說?!?br/>
“林塵,現(xiàn)在我就要?jiǎng)兞诉@賤人的最后一件衣服,你又能如何?是不是很心痛,很無力?”
王才盯著林塵面容猙獰瘋狂大笑道:
“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這只是開始而已?!?br/>
他還要將林塵碎尸萬段,從心理和生理上都讓林塵痛苦不堪。
可他手指剛要碰傷柳慧的最后一件衣服的時(shí)候。
一道比夕陽更炙熱的白光照出。
整個(gè)手臂齊根而斷,熱辣的鮮血噴得到處都是。
“啊?!?br/>
王才疼得大喊,汗水直流。
林塵冷漠至極的聲音再次響起: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去死吧!”
“你敢傷了我兄弟,我要你死?!闭路灞┡?。
全身的氣息充滿了壓迫感。
洞藏一重。
很厲害,在他這個(gè)年紀(jì)來說,很天才。
可惜,也僅僅是洞藏一重而已。
“螻蟻?!?br/>
林塵看也不看,直接伸出二指,全身的力量涌出。
身前的空氣都被壓縮成斗狀。
再度膨脹開了。
嘭的一聲,章峰整個(gè)人都炸成碎末。
夕陽漫散,血流得滿地都是。
怎么會(huì)這樣?
王才忘記了流血的斷臂,望著變成碎末的章峰,整個(gè)人完全石化了。
“哈哈,哈哈,你,你竟然敢殺了刑罰堂的人,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王才臉色如同死人的臉色一樣,嚇得語無倫次。
咻。
咻。
咻。
瞬間。
一個(gè),兩個(gè)……十八個(gè)黑衣刑罰堂的弟子全部圍攏過來。
王才瘋狂大叫:“殺了他,殺了他,章峰,章峰被殺了?!?br/>
“林塵?!?br/>
“哈哈。”
“你這個(gè)魔鬼死定了。”
林塵眉頭微皺,手下扔出一塊牌子。
掃了一眼沖上來的刑罰堂弟子,暴喝道:
“不想死的。滾?!?br/>
滾……
回蕩在整個(gè)宿舍中。
周邊宿舍的弟子全部探頭出來。
“臥槽,誰啊,這么刁。”
“硬剛刑罰堂弟子。”
“……”
刑罰堂的弟子感受到了奇恥大辱,。
刑罰堂自建立以來,那個(gè)見到不是尊敬如佛,聞風(fēng)喪膽。
而今弟子被殺,再被人輕言侮辱。
眾弟子身上早就爆發(fā)出冰寒的殺意像林塵涌來。
林塵眼神越發(fā)陰冷。
他不想殺人,但不介意殺人。
直到十八個(gè)刑罰堂弟子看見地上的令牌。
咻咻咻,殺意瞬間消散得一干二凈。
人也消失得一干二凈。
看熱鬧的弟子都呆了。
“這就是那個(gè)嚇得老子的不敢走夜路的刑罰堂?”
媽媽的。
怎么像老鼠見到貓一樣。
王才則是像丟了魂一樣,不敢置信的看著林塵,嘴里喃喃道:
“不可能,不可能?!?br/>
林塵一腳將他踢開,脫下衣服給柳慧披上,聲音柔和道:
“師姐,回家了?!?br/>
柳慧用力點(diǎn)點(diǎn)頭。
林塵將她背起。
“林塵,對不起。”柳慧還帶有愧疚的在林塵耳邊輕聲道。
林塵回頭咧嘴回了她一個(gè)笑容。
不怕……
右手壓在王才額上。
釋放出一道恐怖高溫的白光。
“?。。。 ?br/>
王才整個(gè)人燃起了熊熊大火。
一個(gè)火球不斷的痛苦吶喊瘋狂跑出去,直到跑到操場上才化為灰燼。
……
是夜。
林塵帶著柳慧回家,配了寧神的藥煎熬給柳慧服用,寫下醫(yī)囑,待她沉沉睡下之后,才趕回家中。
還未進(jìn)門,便有兩人迎面走來,白衣人作揖行了一個(gè)大禮:
“林公子,老朽有一事相求。”
林塵一嘆:
“進(jìn)去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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