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這么問?”白夜洲聽著女人的話,微微愣神,下一秒高挺的鼻梁已經(jīng)被女人抓住,輕輕扣了一下。
她偏過頭,嘴角掛著淡淡的無力的笑:“畢竟你不愛我,所以娶我,肯定是需要足夠的勇氣。”
“你以為……”白夜洲說到這兒,眸底深邃了幾分,黑白分明的瞳孔冷冷的瞪著穆青蔥,話到嘴邊旋轉(zhuǎn)著,只是最終沒有說出口。
不僅是穆青蔥,就連當初兩個家族的人都以為他喜歡的是穆青蘿,明明就是長相相同的兩個人,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還是一眼能在人群中將他們分辨的出來。
他喜歡穆青蔥,這是很早以前就確定的。
只是如今,穆青蔥好不容易從局子里出來,有些東西還是沒有知道的必要,更何況,她已經(jīng)夠苦了,沒必要知道其他一些煩心的事。
“我以為什么?”
“不過就是看在你死去的姐姐的份兒上。”白夜洲淡淡開口,然后將穆青蔥扶到旁邊的的座位上,他的手指微涼,可是觸碰到穆青蔥的手掌,比他的手掌還要冷,黑色的瞳孔認認真真看著白夜洲,卻好像不是在看他,白夜洲將女人的臉坂過來,然后認真凝視女人的眼,“所以說,不要有絲毫其他的反應(yīng)?!?br/>
“你不用想太多,一切就算是我白夜洲欠你的?!?br/>
欠我的?
“呵……”穆青蔥聽著他的話,心隱隱感覺說不上的痛,在這個世界上,她在乎的,在乎她的都已經(jīng)沒有了,唯一剩下的就只能通過在乎別人,在乎自己了。
穆青蔥想想,不免覺得有些可悲,不管怎么樣,活著只是為了復(fù)仇,如果白夜洲在乎的不是她,或許更好。
如果當初就已經(jīng)明白遲早會離開,所以那么一開始就沒有必要心痛。
“我明白了?!绷季媚虑嗍[才點點頭,有些認命的開口,看不清她臉上究竟有什么反應(yīng),只是一瘸一拐的站在白夜洲的身邊,淡淡道,“所以今天還是要告訴他們這件事。”
算算他們從進來到現(xiàn)在,還沒有將話題轉(zhuǎn)移到正事上面,雖然說今晚老爺子對她挺不錯的,可是除了老爺子之外,好像并沒有多少改變。
“嗯?!卑滓怪撄c點頭,不再言語,只是扶著穆青蔥一瘸一拐的進去。
等進去房間里面,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東西,李由由習慣性的坐在白母身邊,白父坐在對面,他們兩個人此時只能分開坐,穆青蔥倒沒有多余的反應(yīng),反正來這兒是為了宣布事情,又不是為了吃飯。
更何況穆青蔥看看桌上的東西,也沒多少胃口,可能是從小在國外長大,她很喜歡海鮮,家里人知道她的習慣,總會給她準備海鮮。
只是如今老爺子最不喜歡那種崇洋媚外的東西,雖然說海鮮很正常,可是對一輩子節(jié)儉的老爺子來說,位于北方城市的人,是不太喜歡高消費的東西。
而且他們也吃不慣這些東西,自己的所有習慣也不會在有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