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散開,偌大的路面空無一人。
司徒金目瞪口呆,秦天剛才還在下面,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不見了。
疑惑的司徒金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了腳步聲,他猛然回頭,看到了有個人正向他緩緩走來。
這人就是秦天,司徒金就像見了鬼一般,伸出手指指著秦天,對秦天說道。
“你剛剛不是在下面嗎?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司徒金一連兩個問題問出。
他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看著秦天,眼里生無可戀。
“你也是外門高手,我真是沒想到??!”
“為什么我不能是外門高手呢?”秦天一臉戲謔的看著司徒金和,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司徒金現(xiàn)在才明白,司徒林眼瞎竟然招惹到了他們?nèi)遣黄鸬拇嬖凇?br/>
想起自己和秦天一般大時,整體無所事事,而秦天都已經(jīng)成為外門高手了。
想想他們家族的外門高手已經(jīng)年近七十歲,靠著他們家族的幫助,才堪堪踏入外門。
由此可見,看到秦天這么年輕的外門高手,給司徒金帶來的震撼有多么大。
“肖雅和她的父親在哪里,你現(xiàn)在聽話一點,說不定我可以饒你一命?!鼻靥祀m然找到了司徒金。
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家族的外門高手,想到肖雅和她父親應該和那個外門高手在一起。
秦天就不寒而栗,他不想浪費時間,所以想從司徒金的口中探查出她們倆人的下落。
司徒金聞言,冷笑一聲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左輪手槍。
秦天剛準備向一旁閃開,便見司徒金調(diào)轉(zhuǎn)槍口,指向了自己。
“我司徒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她們二人的下落?!闭f出最后一句話后,他飲彈自盡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司徒金,秦天一時間也沒了辦法,他知道肖雅父女二人定是在司徒家族內(nèi)。
可這家族如此之大,他也沒了頭緒,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找起。
這時秦天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司徒金,心里有了主意。
他先是掏出了司徒金的手機,翻看手機有沒有什么信息。
果不其然,在司徒金的手機里發(fā)現(xiàn)一張照片,照片里是躺在桌子上一絲不掛的司徒林。
“我明白了?!鼻靥爝@才突然想到,那天在返回京都的途中,便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暗處觀察自己。
現(xiàn)在想來,應該就是司徒林的冤魂了,這個黑袍邪修用法術操控司徒林的魂魄,以此來找到自己。
秦天看著照片中他們所在的位置,陰暗無比,想來應該是在應該地下室中。
秦天摸了摸下巴,既然在地下室,那么就好找了,畢竟司徒家族雖然大到無邊,但和圖片中類似布局的地下室。
估計是沒有幾個的,隨即秦天扔下手機,便在司徒家族的每個地下室尋找起來。
尋找了三四個地下室后,秦天來到了下一個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非常小,小得不符合司徒家族的闊綽風格,這讓秦天感到不太對勁。
他順著樓梯走下去,在潮濕陰暗的房間里,靠墻的一邊,懸掛著一盞快要熄滅的煤油燈。
煤油燈發(fā)出微弱的光線,根本不足以照亮這個小小的房間。
秦天環(huán)視四周,這個小房間僅僅只有一張床,床上的被褥已經(jīng)發(fā)霉,還有幾只亂竄的蟑螂。
秦天一腳將這個破爛的木床踢得粉碎,他的腳落在了床下的青石磚上。
發(fā)出的聲音讓秦天感到不對,他走上前去,將耳朵貼在青石磚上,用手敲了敲。
“是空心的!”秦天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秘密。
他隨即抬起右手,用力的砸向石磚,石磚瞬間崩碎開來,露出在其中的一條密道。
秦天走進這個狹小的密道,走了十幾分鐘,邊看到前面有著一大片的空間。
他加快腳步走上前去,看清了里面的真面目,
“終于找到了!”秦天看著眼前和司徒金手機上照片相似的地下室長舒一口氣。
既然找到了地方,那么他就可以想辦法救出肖雅和他的父親了。
這個隱藏的地下室非常的空曠,前方還有一扇狹窄而陰暗的鐵門橫在前方,仿佛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秦天不太情愿的用手觸碰了鐵門一下,便趕緊將手抽回,一腳踹開了鐵門。
冰冷的濕氣朝著秦天撲面而來,仿佛有無數(shù)的冤魂在他的耳邊低語。
鐵門后是一個小房間,小房間墻角凌亂的堆放著各種各樣的雜物,中間擺著一張破舊的桌子。
上面撒落著一些陳舊的符紙,幾支搖曳的燭光在空氣中跳躍,映射出詭異的光芒。
“就是這里!”秦天看著面前的這張桌子,司徒金手機里的圖片中,司徒林的尸體便是躺在這張桌子上。
秦天打開了小房間里的木門,木門嘎吱作響,時間快將它侵蝕了,門后面是一個山洞。
“我的天!”秦天看著眼前的山洞,想著這應該是直接通在了司徒家族的后山。
“肖雅,肖雅,你在哪里?”秦天大聲地呼喊著,空曠的山洞發(fā)出陣陣回音,回蕩著秦天的呼喚。
此時的肖雅正在山洞后半截處的一座牢房內(nèi),牢房全由人工在石頭上一錘一錘的鑿出來的。
并且還鑲嵌著一扇大鐵門,肖雅看著眼前的大鐵門苦笑不已。
肖雅三天都沒怎么吃過東西了,只能喝點山洞石壁內(nèi)滴落的水珠。
看著眼前只剩下一口氣的父親,肖雅面如死灰,她已經(jīng)堅持不下去了。
現(xiàn)在的肖雅滿腦子都是秦天哥哥,他不期望秦天過來救他,因為在這幾天,肖雅見識到了黑袍人徐霸的恐怖。
她可真心不希望秦天白白過來送死,他只是想在死前最后見秦天一面。
這時,肖雅好像聽到了秦天在呼喚自己。
“是我快死了嗎?竟然聽到了秦天哥哥的聲音?!毙ぱ糯舸舻耐错敳啃南胫?。
隨著秦天的聲音越來越大,肖雅也聽得越來越清楚。
她的雙眼重現(xiàn)出現(xiàn)了光澤,她趕忙對著石洞外大聲回應著。
“秦天哥哥,秦天哥哥?!彼弑M全力地回應秦天。
此時的秦天急不可耐,他喊了半天也不見有人回應,如果肖雅不在這里,他真的不知道該到何處去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