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夏無雙的生辰如期而至。八一中文網(wǎng)??≥≈≤.=場內(nèi)各大勢力紛紛趕來慶祝。整個忘都城都沉浸在節(jié)日般的氛圍里,喜氣洋洋,張燈結(jié)彩。
數(shù)萬巡城兵出動,散布在忘都城各個角落,加強(qiáng)巡邏。城主的生辰之日,也是最容易被偷雞摸狗之人乘機(jī)而入的時候。
尤其如今忘都城形勢嚴(yán)峻,與附近豐都城關(guān)系叵測,雙方都恨不得弄死對方,奪取對方的城池。所以,豐都城的密探一定會趁此時機(jī)大量潛伏進(jìn)來。
巡城隊二十個大隊長都抽調(diào)人選,緊張地投入到檢查,巡視之中。
城主夏無雙虎背熊腰,生得塊頭極大。臉上縱橫兩道傷疤,看起來頗為兇殘。他面色嚴(yán)峻,盯著夏千斤道:“你都弄妥了?”
“妥妥的!放心吧!爹!只要夏侯公子敢來,保證讓他知難而退!”夏千斤拍著雄厚的胸膛,打著包票。
“夏侯老家伙來者不善。據(jù)說,他們有三位供奉突破到界武境九重巔峰。而我們卻只有杭飛龍一人。若要生死相搏,恐怕還危險。〗袢,唯有在你的婚事上做文章。只要力挫夏侯公子,他們必然沒臉討論其他?墒,若你選的那個秦笑敗了……我們就會陷入被動!”
夏無雙說到這里,眼里閃過一絲憂慮。他長嘆一聲道:“上一次城外火山噴,青兒與二供奉他們就此失蹤,我懷疑已經(jīng)被火山吞沒了?蓱z的青兒……還有二供奉!二供奉界武境九重巔峰,極有希望突破神府境!他若健在,我們與豐都城倒還有角逐之力?蓢@!”
夏千斤默默無語。忘都城雖然雄霸一方,可如今被豐都城說迫,卻毫無轉(zhuǎn)圜之機(jī)。豐都城與忘都城都屬于昊天府?墒歉鲝牟桓缮孑爡^(qū)內(nèi)城池之間的爭斗。甚至,他還鼓勵相互競爭,以此激勵城池提升實力。
“爹……要不,我們試試與洪家以及森羅殿合作,有了他們相助,自然不懼豐都城!”
“哼哼!那簡直是與虎謀皮!這兩大勢力恨不得豐都城早日吞并我們,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況且,拉他們進(jìn)來,他們還不知怎樣獅子大開口。當(dāng)年,洪家天才洪俊糾纏你,被你殺了。這個仇至今未消!
“走吧,夏侯老家伙恐怕已經(jīng)來了!我會會他!”夏無雙鐵塔一板的身軀轟地站起來。狂暴的氣息綻放。他龍行虎步,大步走了出去。
夏千斤望著強(qiáng)壯如山的夏無雙,一股英氣驟然展露。她深吸一口氣,目光如電,朝殿外走去。
城主府會客大廳門口,管家正大聲吆喝著前來拜壽的勢力。
“強(qiáng)陽山洪家大供奉洪日天到!”
一位身著太陽服飾的中年人昂挺胸,朝廳內(nèi)走來。中年人頭頂一輪天陽光旋,似乎是太陽在升空。
秦笑知道,這是將洪家的《烈日紫陽神功》修煉到大成境界。紫陽外放,在頭頂形成的氣流漩渦。這種漩渦匯聚元力,一旦綻放,力道無窮。當(dāng)然,漩渦可以存于氣海?墒牵槿仗煳ǹ謩e人不知,故意外放。
“森羅山森羅殿副殿主閻毒到!”
一道洶涌的陰森氣息立即漫布全場。一位頭上戴著斗笠的男子默默走了進(jìn)來。男子被斗笠遮蓋面容,無法看清。不過秦笑注意到,男子垂著的左手只有四根手指。小手指關(guān)節(jié)處被齊齊斬斷。
廳內(nèi)所有人都肅然沉寂。洪家與森羅殿齊名?奢喌娇植,還是森羅殿。他們神出鬼沒,實力強(qiáng),往往催動小鬼攝人心魂。還能將活人抽魂,制成尸傀!
閻毒向上一看,見左側(cè)第一個位置居然坐著洪日天,當(dāng)即愣了片刻。隨后默無聲息坐到洪烈下手第二個座位。
左側(cè)為忘都城本地勢力。右側(cè)為豐都城勢力。洪烈注意到閻羅的遲疑。他不以為意,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隨后,大大小小忘都城勢力6續(xù)進(jìn)來,坐滿了左側(cè)大小位置。城主做壽,誰敢不來?就連與城主一向不睦的洪家與森羅殿也都來了
“豐都城城主夏侯老爺?shù)!”隨著管家一聲賣力的吆喝,一大群強(qiáng)者大步走過來。
為一人,瘦削干瘦。身高不足五尺,臉上沒有幾兩肉。顴骨突出,嘴唇包不住牙齒。森森白牙大半露在外面,顯得陰險恐怖。此人正是豐都城城主夏侯長青!
他帶著一干人闊步走進(jìn)來,目不斜視,徑直走向右側(cè)的位置。
夏無雙早站在大殿中央,一一迎接前來拜壽的各大勢力。他微笑著朝夏侯長青拱手,隨后回到大殿上主位坐下。
半個時辰后,所有勢力到齊。秦笑坐在左側(cè)后第二排一個不顯眼的位置。這是夏千斤為他安排到位置,故意不顯眼,不顯山露水,關(guān)鍵的時候要出致命一擊。
城主府的丫鬟們端來酒水茶點,招呼諸位客人吃好喝好。眾人一陣喧鬧,紛紛祝福城主夏無雙與天地齊壽,與日月同光。
夏無雙哈哈笑著,招呼眾人大口喝酒,隨意吃菜。
酒過三巡,夏侯長青身側(cè)一位矮墩墩的胖子猛然站起來,朝夏無雙一鞠躬,大聲道:“諸位,久聞忘都城天才如云朵,俊杰似星辰。在下路滿江,身為豐都城巡城兵隊長,向諸位討教一番,為夏城主祝壽,博城主一樂,不知忘都城的英雄們意下如何?”
“終于要開始了!”秦笑心中暗笑。夏侯長青帶來數(shù)十人,都是強(qiáng)者。他們這是有備而來啊。不知夏無雙能否接得住。
夏無雙心中暗罵。不過他依然笑嘻嘻地點頭,隨即望著左側(cè)忘都城的各大勢力。
“既然是對方隊長挑戰(zhàn),自然由巡城兵大隊長應(yīng)戰(zhàn)。我們上去又算什么呢?”不少勢力之人小聲嘀咕著。
秦笑面前數(shù)位巡城兵大隊長坐不住了。一位壯碩的漢子,身披豹皮夾襖,露出黑黝黝的胸膛。他手握一柄闊刀,飛身落在大廳中央,喝道:“在下忘都城巡城兵第十大隊長熊坦,我來會會你!”
“好!熊坦隊長勇武有加。這一戰(zhàn),就由熊坦隊長上吧!”夏無雙很高興。熊坦界武境八重修為,更兼有巨熊血脈,力大無窮。他若上場,應(yīng)該能夠轟敗路滿江。
大廳內(nèi)面積不足,也支撐不住切磋的轟炸。眾人立即在夏無雙的安排下,走出大廳,來到大廳外廣場上。
廣場中央設(shè)置了一座戰(zhàn)臺,離地三丈,方圓百丈。玄鐵精鋼所制,融入陣法,足夠神府境之下任何人戰(zhàn)斗。
路滿江與熊坦矗立站臺之上,各自鞠躬,隨即展開激烈交鋒。胖子路滿江體型粗壯,卻靈動自如,堪比飛禽。身法獨特,戰(zhàn)臺上都是他的身影。
熊坦相形之下略顯笨拙。他擅長的是力量,靈活性較差。原以為路滿江一個胖子,應(yīng)該也是力量型強(qiáng)者,卻不料被這家伙外形迷惑。
好在熊坦一身蠻力驚人。數(shù)招之后,他無法擊中路滿江,屢次挨打,一怒之下,怒嘯一聲,化為巨熊。強(qiáng)壯如山的體型矗立戰(zhàn)臺,整個大地都微微顫抖。路滿江兩拳轟擊在巨熊身上,居然沒能重創(chuàng)巨熊。相反,巨熊開山巨掌連續(xù)劈下,都擦著路滿江的身體落下。若要擊中路滿江,他立即就會化為肉餅。
“你看誰會贏?”夏千斤不知什么時候走過來,悄聲問道。
“不出三招,熊坦就要敗了!”秦笑淡淡一笑。他上一世經(jīng)歷無數(shù)戰(zhàn)斗,目光如炬,早已洞察先機(jī)。
“為何?”夏千斤納悶道:“熊坦隊長抗擊打能力特強(qiáng)。路滿江雖然靈活,可一旦被熊坦擊中一次,就會遭受重創(chuàng),無力再戰(zhàn)!”
“熊坦純粹以力量抗衡。路滿江除了身法,一定還有絕招。他敢于挑戰(zhàn)你們忘都城,第一個出場,怎么可能沒有殺手锏?”秦笑不屑地笑笑:“等著看吧。路滿江這種胖子,看起來和善,人畜無欺,確實最為陰險!
“啊……”二人正說著,熊坦慘呼一聲,捂著雙眼,向后急退。路滿江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面鏡子。鏡子一晃,一縷奇異的藍(lán)色光芒沖入熊坦雙眼。熊坦立即眼前一黑,薩摩耶看不見了!
血液從眼角流下。他慘叫著蹬蹬蹬后退。路滿江趁此時機(jī),嗖地飛起,手握鏡面,照著熊坦的腦袋砸下。
“住手!”夏無雙大吼一聲,從座位上站起。然而,他話音未落,就聽得噗嗤一聲,拿面鏡子嵌入熊坦腦袋。熊坦**迸裂,轟隆一聲倒下。
砰!戰(zhàn)臺輕晃。熊坦鮮血狂涌,氣絕而亡!
“夏侯長青,你……”夏無雙怒視著夏侯長青。路滿江直接下死手,這顯然是夏侯長青的主意。說好了是切磋,路滿江竟然殺人!
忘都城所有人都眼神一凜。望著熊坦的尸體,誰都心頭顫動。熊坦名列巡城隊二十位隊長第十,實力自然不容小覷?墒牵f沒就沒了!
豐都城,這是要不留余地不死不休么?
“哈哈哈……夏老弟稍安勿躁。不就是死個人么?需要這么大驚小怪么?你我修煉之人,切磋中偶有失手,自然難免!呵呵呵……不過,就這樣的人也身為巡防兵大隊長……嘖嘖,也太遜了!我們路滿江不過是剛剛晉升大隊長,名列三十位隊長之末……呵呵呵……差距明顯。
夏侯長青干癟的嘴唇翹起,露出滿嘴大牙,鬼魅一般陰狠地笑著:“要不要將大隊長都請上來,讓我們路滿江隊長一一檢測一番?不夠格的,我們替你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