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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之龍兒別傳佳君部分 菀絲經(jīng)過這次事

    菀絲經(jīng)過這次事件是有些開始厭煩他們幾個男人了,她又打算過回之前那種離群索居的失蹤似生活。

    正好于岸有事要忙,阮襲晨跟江邢自那天被她轟趕出家門,也沒再來了。她樂得又過了幾天逍遙自在的日子,表面看來充實得夠可以,心里卻空落落的,她不知道該稱呼這種感情為什么,她只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待在成煙的公寓里,鋼琴也懶彈,打坐練功也倦怠,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寂寞,只有經(jīng)歷過喧囂才能體會此刻的孤寂。

    她以各種方式企圖與成煙或者師傅溝通,卻像手機處于虎山那一帶,完全沒有信號。

    這一天,她決意戒掉賭博的游戲,結束掉目前無所事事的生活,在一切尚未得到明確指示之前,她還是覺得應該找個工作打發(fā)一下目前無聊空虛的狀態(tài)。

    菀絲一早起來準備出去轉轉,剛開門,就見到于岸正抬手準備按門鈴,她陡然開門倒嚇了他一跳,旋即問她:“怎么今天這樣早就要出門?”

    菀絲請他進來里面坐,分別給自己和他倒了杯水才意興闌珊地說:“我也玩了不少時間了,是該出去找點事情來做了?!?br/>
    “怎么,這幾天,那兩個人沒來找你?”看她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估計是一個人悶得慌了。

    “鬧僵了。于老師啊,我覺得阮襲晨可能知道我跟成煙的真正身份了?!陛医z一早知道于岸是對她們的事情了如指掌的,對他倒不需要刻意隱瞞什么,“那天晚飯,你先走了,后來他們送我回來后,從成煙的去向開始盤問起,最后阮襲晨直接問我們是不是不同于常人……我不知道該怎么說,就將她們轟出去了?!?br/>
    “呵呵。小丫頭怒了。阮襲晨會懷疑你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聯(lián)想起之前跟安如艷發(fā)生的那點事情,又加上他一個知道自己的奶奶是個什么樣的人,總不難猜測你們的身份。你大可裝不知道啊?!?br/>
    “不想裝了。其實我都想大膽承認自己就是一個妖精,怎么了?我一不妨害誰什么,二不亂揣度別人心思。后來懶得解釋了?!?br/>
    “所以想要去找個工作打發(fā)時間了?”

    菀絲點頭又搖頭,她本就該找個工作啊,跟阮襲晨或者江邢可一點關系也沒有。

    于岸不去拆穿她薄弱的否認,只輕輕笑了笑,不甘寂寞的丫頭啊。然后沉著地換了一副表情跟她說:“不用出去找事情了,我給你找來了事情做?!?br/>
    “什么事?”菀絲對他說的事情一點興趣沒有,無非又是跟安如艷有關,不知道安如艷從前對他做過什么事情,這樣執(zhí)著地想要弄垮她。

    “前幾天不是提醒過你?成煙走了已經(jīng)一月有余了……”于岸沒和盤托出,刻意起了個話頭,期待勾起她的回憶。

    菀絲一雙迷茫的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努力回想:“啊……對了。你是說成煙有東西留在你那里。你現(xiàn)在就要給我了?”

    “是啊。我們約定一月為期,現(xiàn)在足足一月余了,我想是該交給你了。”于岸從身邊的包里掏出一個古意盎然的信封來,親手鄭重地交給菀絲,“拿著,好好看看吧!我得出差幾天,這幾天,你好好在家呆著。至于阮襲晨跟江邢,我像他們是不會跟你計較的,等氣消了,自然就會找你的。至于你要不要跟他們坦白你的事情,這個就要看你自己了,如果真覺得他們是值得信任的朋友,不妨都跟他們說了吧。沒什么好避忌的,這是一個混亂的世界,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的?!?br/>
    菀絲靜靜接過那沉甸甸的信封,凝聽著于岸難得的長篇大論,她點點頭表示明白,于岸起身要走了,突然轉身給了菀絲一個結實的擁抱,聲音暗啞地呢喃:“丫頭,能夠認識你,是我今生最純凈的事情?!?br/>
    菀絲不知如何回應他突如其來的情感,也輕輕回抱了他一下說:“于老師,能夠認識你,我很榮幸。謝謝你教會我那么多東西?!?br/>
    于岸松開她,苦澀地笑了笑,跟她揮手:“再見了,丫頭。”

    他總是覺得這個澄澈的女孩子,他每走近她一步,都感覺自己是在褻du一種純真與美好,她是一個不屬于這喧囂骯臟塵世的出世精靈,如果他沒有那些放不下的仇恨,亟待伸展的抱負,他本可以追隨著她天真的腳步,過上最與世無爭的超俗生活。可是,他走到這一步,已經(jīng)不能回頭,只能推開她,繼續(xù)走下去。

    菀絲回到房里,那封信安靜地躺在茶幾上,她暫時還沒有那么強烈的好奇心立即將它開啟,想著于岸剛剛不同以往的情感展示,她有些迷惘了,因為這次她聽見了他內心的掙扎與悵惘。

    他是一個生活在極端孤寂的人,本以為自己不需要朋友不需要有心與誰交往,可是,那一刻,他軟弱地像個孩子。

    他們的內心都像一個小孩子,有軟弱有害怕。菀絲很想伸手撫平他們那些傷痕累累,卻不得其法,她也莫名有點沮喪。

    菀絲獨自坐在那里,久久沒有從沉思里拉回心神來……直到視線再次集中到那個大信封上。

    她還是緩緩地拿起它,試圖去開啟,信封是柳成煙用一個小咒語封好的,解咒的方法,她在臨走之前夾雜在那些心法口訣里教給了菀絲。

    菀絲最近沒怎么用心修煉,還是費了點功夫才想起來開啟的方法,等到打開來,里面飄出一摞白色的紙張來。她好奇地一一撿起來,對著窗口照進來的陽光反復端詳——依舊白茫茫一片。

    不過經(jīng)過封口的那個小咒語,她知道成煙為了防止她們的信件被別人看到,一定又做了手腳的。

    只是這個咒語,菀絲卻思來想去也沒想到,只能將成煙臨走前教給她的那些心法口訣一一拿來匹配。

    直到試了好幾十種方式,才有了效果,那些白紙上滋滋地冒起了一層藍幽幽的煙霧,瞬間,那些白紙上就布滿了文字的痕跡。

    那是在虎山時候,師傅教給她的古文字,就像她當初去虎山尋找?guī)煾滴垂跇涓缮峡匆姷囊粯?。難得成煙設想周到,如果她寫白話文,她還得查字典,這樣好,她既可以不用查字典,也不怕被別人看了去。

    菀絲正打算逐字逐句地好好看看呢,門鈴又響了——最近她搞失蹤都根本不用搞壞門鈴了,因為她鐵定了不會有人來找她。

    門鈴聲很急促,菀絲將那一摞信匆忙丟回房間里鎖上,難道是于岸去而復返?她打開門,看見的是一臉慌張的阮襲晨,他怎么來了?

    “丫頭,快跟我走!”阮襲晨一見到菀絲就急吼吼地嚷,一面伸手去拉她。

    “做什么?怎么了?”菀絲靈敏地掙開自己的手,他的性格就是這樣風風火火的,出什么事了,值得他這樣驚慌失措的,他也不是驚慌失措,就是很急的樣子。

    “沒空跟你說?。〗喜×?!”阮襲晨又來拉菀絲,依然被掙開。

    “病了?沒去醫(yī)院?”菀絲想象不出那個精壯的男人也會生???

    “那病……有點邪乎,我知道你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你跟我去看看他吧!”阮襲晨這次不由分說死命拉住菀絲就往門外拖。

    “不忙??!我還有點事情,等一下!”

    “你怎么這么冷血啊?江邢危在旦夕,你都見死不救?沒聽過,救人如救火???”

    ……菀絲還真被他噼噼啪啪的一串話給激來不敢退縮,乖乖跟他走了。

    “他到底是什么???”菀絲始終覺得有點蹊蹺,在車上一直追問阮襲晨,他老說,你去看了就知道了……看了就知道了。

    菀絲心里的狐疑更甚,他們再搞什么鬼?她想起成煙臨走前跟她說的,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只能相信自己,所以她也猶豫過的。不過,她內心里并沒有感覺到任何危險的訊號,想來他們是不會對她做什么的,去看看再說,只可惜家里那封正引起她興趣的信,目前看不了了。

    很快,阮襲晨一路飛車將菀絲帶到了江邢的公寓。這還是菀絲第一次來他的公寓,很簡潔。

    “他人在哪里?”菀絲進門就將整個公寓都一覽無余地看完了,沒見著江邢。

    “臥室,床上?!比钜u晨關好了門,立刻領著她去了江邢的臥室。

    菀絲一走進去,果然發(fā)現(xiàn)江邢就躺在床上,雙眼微閉,呼吸平穩(wěn),看起來就像睡著了一樣,根本就沒什么異樣,她再次狐疑地回頭看著阮襲晨:“你們在捉弄我么?”

    “沒有。他看起來沒什么異樣,可是,你試著叫叫他,根本就不醒?!比钜u晨為了證實自己的話,又大聲叫著江邢,他果然一動也沒動,依然靜靜地躺在那里。

    “他這是怎么了?不需要上醫(yī)院嗎?”菀絲有點愛莫能助地站在一旁,叫她來,她又能做什么呢?

    “他有時候會發(fā)夢靨,說夢話,一會兒叫著小百合一會兒叫著小丫頭……你看看你有沒有什么特殊的辦法能夠把他弄醒?。」纠镆欢训膶ν忭椖康戎プ瞿?!”

    “小百合是誰?”菀絲知道那個小丫頭或許是在叫她,前一個沒聽過。

    “是……他初戀的女孩子……你到底有沒有辦法???”阮襲晨看來是真的急了,連江邢的都說了。

    菀絲這下子可為難了,這樣一來不是要叫她當著他們的面使用法術么,再者說了,她都不確定他這是什么毛病,怎么搞?

    她無奈地跟阮襲晨一攤手:“還是送醫(yī)院吧!如果你相信怪力亂神的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一個叫《睡美人》的童話呢?你找來他那初戀給他親一口,或許就醒了吧!呵呵呵呵……”

    阮襲晨看著她傻笑的樣子真想一頭撞死,這丫頭還鬼鬼精的呢!他邪邪一笑道:“不如你試試親他一口?”

    菀絲狠狠瞪了他一眼,到了這個時候,看著阮襲晨本來面目的曝光,她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好無聊的兩個人?。∵€白白耽誤了她看信的時間。

    她踹了那床一腳,氣匆匆地就往門外走去,身后是阮襲晨哈哈大笑的聲音,也沒來追。沒想到,小丫頭輕易就識破了他們擺的這個小烏龍。他還是太小看菀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