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噼啪”火勢來勢洶洶,關小樓小心翼翼的避開著火的地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進去了。
“咳咳咳,一定要快,不讓等下就有人過來救火了?!标P小樓一邊捂著嘴巴,一邊在房間里翻了起來?!霸趺词裁匆矝]有?”關小樓看了看廚房,火就要燒的這里了。
關小樓掀了關二伯床上的被褥,一個木箱子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關小樓拿起木箱子,看了看——年代古遠、還上了鎖。
關小樓看了看廚房的方向一咬牙,把小木箱子保留起來。接著繼續(xù)翻了起來?!芭尽标P小樓的腳下踢到了什么東西。
關小樓把它撿了起來,這是一桿煙桿,關小樓大喜:終于找到你了。在關小樓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這樣一幅畫面:冬日的一個早晨,一個慈祥的老人正坐在門口,曬著溫暖的太陽,舒舒服服的用一桿煙桿吸著煙。一個八九歲模樣的小男孩蹦蹦跳跳的走到他的身邊,搶著要他手里的煙桿:“二伯,二伯,給我吸一口,給我吸一口?!标P二伯笑呵呵的說:“小孩子不能吸?!毙∧泻⒖刹灰?,“啪”在小男孩的爭奪下,關二伯的煙桿斷了。
關小樓看著自己手中的這截煙桿,語氣堅定的說:“關二伯啊關二伯,我倒是寧愿你真的是像他們說的一樣,是被‘無頭冤魂’索命而死的。唉、、、”
關小樓把那斷了一截的煙桿別在了自己的腰帶間,循著火勢稍弱的一個窗戶,破窗而出。遠處,已經(jīng)稀稀落落的趕來了村民,一邊敲著鑼鼓,一邊嚷著:“著火了,快救火啊?!?br/>
警察局,雷波臉色沉重的看著桌子上的東西。那是三支形狀和釘子類似的暗器——這是由關小樓帶回來的。
關小樓就坐在雷波的對面的靠背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在悠閑的修剪指甲?!霸趺礃?,可以看出什么?”關小樓看著雷波問道。
雷波神情肅穆,他拿起一支,說道:“這是、修羅釘?!薄靶蘖_釘?”關小樓想了想,確定自己沒有聽說過什么是修羅釘。
雷波點了點頭:“不錯,是修羅釘。二十年前,這是殺手界的第一暗器。是當年第一殺手修羅王的拿手暗器。那個時候,我還是一個小小的警員,也看到過許許多多的人是死在這修羅釘上面?!闭f的當年的往事,雷波的臉上是一臉的沉重。
關小樓有點懷疑的說:“修羅釘,真的有怎么厲害?”雷波點了點頭:“不錯,修羅釘一出,必有人死在釘下?!标P小樓笑道:“局長,你這可是有點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啊。你看,當時這三支修羅釘可是全部向我招呼的??墒?,現(xiàn)在我還活得好好地??磥恚蘖_釘也不過爾爾。”
雷波搖了搖頭,堅定地說:“不,我肯定在祠堂里面向你發(fā)修羅釘?shù)娜瞬皇切蘖_王?!标P小樓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不是修羅王,那是什么人?是、、他修羅王的傳人?”雷波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看著關小樓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唉,關少爺啊,您可一定要幫我、、、”
關小樓笑著說:“局長放心吧,我只有安排?!崩撞ǜ屑さ狞c頭。雷波把桌子上的三支修羅釘收了起來,忽然停頓了一下:“關少爺,就只有這些證據(jù)嗎?”關小樓臉也不紅的回答:“是啊,只有這些了。怎么,雷局長懷疑本少爺嗎?”
雷波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沒有,沒有,我只是、、、只是問問而已,問問而已?!闭f著就收了修羅釘準備往外面走去。走到門口,遲疑了一會兒,雷波看著關小樓仿佛有什么問題要問,關小樓被他看的渾身上下起了雞皮疙瘩,急忙問道:“局長,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雷波回轉(zhuǎn)過身,又走到關小樓的身邊坐下,訕笑著說:“關少爺啊,我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闭f著,眼巴巴的看著關小樓。關小樓避開他的目光,:“有什么問題,你就問吧?!崩撞ㄐχf:“行行行,我心中一直不知道關少爺你為什么要讓我們警察局把你關進監(jiān)獄?”
關小樓聽了,笑了,解釋說:“那好,我就給你好好的解釋一下?!闭f著,呷了一口茶,慢慢吞吞的說起來:“那個假扮‘無頭冤魂’的人把那個頭塞進我的手里。一是為了嚇唬嚇唬我,最好是可以把我嚇死。”雷波聽著直點頭口中說著:“有道理有道理。”
關小樓白了他一眼,沒有理他,繼續(xù)說:“至于二嘛,他是要借你們警察把我關押起來。你想想,尸體的頭在我的手上,就算人不是我殺的,我也得進去蹲幾天?!?br/>
雷波點頭:“如果換了一個人,還真的會被關押起來?!标P小樓說道:“所以,我干脆就順了他們的想法。這樣,我好更加方便的行動,這樣,可以得到出乎意料的收獲?!?br/>
雷波弱弱的問道:“關、、關少爺,你真的確定不是‘冤魂索命’?”關小樓直接無力的倒在了靠椅上?!拔业?!”關小樓說道,“至少,到現(xiàn)在為止,我都看不出這是什么無頭冤魂的杰作。”
大荒山,一個隱蔽的山洞里面,點著一堆篝火,發(fā)出弱弱的光亮。
篝火的四周圍坐著五個人,在火光的映照下,他們的影子投在山洞的墻壁上,顯得有一些猙獰。這里正在開著一個會議。龍飛飛看著坐著他右邊的一個女人,問道:“紅花,你的傷怎么樣了?”
紅花一點頭:“多謝主人心中掛念,紅花的傷沒有什么大礙?!饼堬w飛點了點頭,轉(zhuǎn)過頭來,問道:“綠葉,你呢?你的任務完成了嗎?”綠葉也點了點頭:“主人,我已經(jīng)按你的安排躲在了關家村的祠堂里面,果然有人夜探祠堂?!?br/>
草上飛驚奇的問道:“龍哥,您連什么人什么時候去祠堂都知道?。??他不是被關進了監(jiān)獄嗎?”紅花不屑的說道:“我們主人神通廣大,這點小事怎么可能瞞得過我們主人?!辈萆巷w狠狠的瞪了紅花一眼,但是,眼中的兇光只是一閃而過,口中訕笑:“是是是,小弟我多問了?!辈萆巷w的心中兇狠的想著:臭娘們,找個機會,我草上飛終有一天會把你治的讓你在我的面前服服帖帖的,哼。
綠葉看著龍飛飛,奇怪的問:“主人,我為什么不讓我殺了他,而只是嚇唬嚇唬他呢?”龍飛飛笑著說:“不是我不讓你殺他,只是你現(xiàn)在還殺不了他。。”
“我不明白?”綠葉有些不服氣了。龍飛飛還是慢慢吞吞的說:“因為那個人是他,他就是神探,更何況,他非常有可能是他?!?br/>
是誰?龍飛飛卻沒有說出來。但是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沒有繼續(xù)追問。
綠葉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不會放過他的,我的師傅是以為他而死的,我要為師傅報仇。”龍飛飛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殘酷的表情,他冷笑道:“更何況,要報仇,也不一定要殺死對方。讓他萬念俱灰,生無可戀,這、才是最好的復仇方式?!?br/>
說完龍飛飛看著坐在他對面的一個全身都罩在一件黑袍子里面的人問道:“已經(jīng)死了五個人了,你、怎么看?”
龍飛飛此言一出,草上飛,紅花、綠葉都齊刷刷的看著黑袍人。黑袍人干枯的手上拿著一根煙桿,撥弄著面前的篝火,沉默了良久,黑袍人終于開始說話了:“只要,你們可以給我寶藏,死多少人都沒有關系?!饼堬w飛大笑幾聲:“你放心,寶藏全部給你和草上飛,我們主仆三人一文不取,我們只是為了報仇。”
草上飛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但是他又有點擔心:“可是,龍哥,要是他害怕了,不敢繼續(xù)調(diào)查怎么辦?”
龍飛飛站起身來,用手中的樹枝撥弄了一下篝火,把篝火弄得“噼里啪啦”的直響?!安粫氖昵?,他就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感興趣的案件。更何況,這一次,在關家村,在他的身邊已經(jīng)死了五個人了。他一定會非常非常的感興趣?!饼堬w飛語氣非常簡單的說。
“竟然都是合作,不知道可不可以算上我。”山洞里面忽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龍飛飛、草上飛等五個人聽了,感覺頭皮都麻了——這是一個讓人聽了絕望的聲音。
一陣怪風從洞口吹了進來,把篝火給吹滅了。山洞里面的溫度立刻降了下來。
“什么人?”草上飛大罵一聲。但是,黑暗之中并沒有人來回答他。龍飛飛的臉上也有了一絲的不安,大家沒有注意到,五個人之中,只有那個身體干枯的像一截死木的老頭子一動不動的坐著,甚至連臉色也沒有變。
“呼呼呼”洞口又刮起了風,似乎還帶著一滴滴的液體,怪風在狹小的山洞里面盤旋著,一滴滴的液體滴落到龍飛飛、草上飛他們的身上,就像是山洞里面下了一場雨,只不過,這“雨”還伴隨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沒有人注意到,那個老頭子的身上一接觸到一滴滴的血液竟然漸漸地飽滿起來?!鞍 奔t花、綠葉兩個人畢竟是女人,見到這樣詭異的景象,都縮著身子、不由自主的尖叫起來。一個模糊的黑影出現(xiàn)在洞口,黑影的身上散發(fā)出死亡的氣息、、、、
三天已經(jīng)過去了,這一天,是關家村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
那就是:關二伯的無頭尸體下葬。關二伯的無頭尸體已經(jīng)在關家村的祠堂里面停放了三天三夜,按照關家村的風俗,三天后,就要將尸體下葬,不然,祠堂對尸體的凈化效果會大大地降低作用,甚至可能會讓關家村籠罩入另外一場劫難之中。
當然,這都是村里的傳說,誰也不知道這個傳說是真是假。但是,盡管如此,關家村的人依舊非常虔誠的按著規(guī)矩把關二伯的無頭尸體給葬在了天葬崗,
畢竟,大家都是懂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個道理的。天葬崗其實就是一個亂葬崗。只是那里的地勢比較高,村里人特地給了它一個天葬崗的名號。在大家把關二伯的無頭尸體埋葬在天葬崗之后,村里又開了兩天的“驅(qū)鬼大會”,之后,關家村的村民算是放下了一樁大事。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警察局來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