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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爽片 本趣晉江獨發(fā)作

    本趣晉江獨發(fā),作者龍柒。

    明瑾抬頭和他對視,望進那雙眸子,莫名的有些心慌……

    重黎放開手,深深看了他一眼,不等他回應,就直接轉身離開。

    明瑾有些莫名,忽然感覺到熟悉的氣息接近,他轉過頭去,黑色袍服,隱隱有金色龍紋,高聳的領口,面容冷峻,是天帝。

    “起來!”天帝正對著明瑾。

    明瑾看到父君,想到他在朝堂之上,眾神面前,半點顏面都不留給自己!心里就越發(fā)有些不忿。但是,半跪在這里確實有些丟人,思前想后,還是站了起來,只是仍然咬牙扭頭堵著氣。

    對于他的小動作,天帝直接視而不見,說道:“隨我來。”

    語畢,轉身就走,根本就是認定了明瑾會跟上來。

    被無視,還是被自己老爹無視,明瑾有些泄氣,然而多年的竹筍炒肉早就產生了慣性。他做了一番思想斗爭,最后識時務者為俊杰的觀念占據上風,只得默默跟在天帝身后。

    但是,這并不能代表他屈服了,他堅信自己沒錯!他是個男人,應該去闖蕩去磨練!而不是活在父親的羽翼之下!

    他心理暗暗想著,除非父君答應帶他一起出征,否則他是不會妥協的!

    于是,這一路上,明瑾一聲不吭,就等著天帝開口。可惜,天帝似乎也鐵了心,前天的溫和不再,又恢復了往日的冷硬堅持。

    直到踏進火翎殿,兩人仍是半句話沒說,天帝轉身離開的空擋,明瑾終于沉不住氣,大聲說道:“父君!我要和您一起出征!”

    天帝頓住腳步,回頭看他,沒有感情的聲音:“你哪里都不要想去!”

    “不!您不能這樣!我即將成年,您就這么希望我被人恥笑嘲笑,被人罵我無能?父君,我不會有事的!我有認真修行,不會給大家添亂,更不會給您丟臉!我不能一輩子活在您的羽翼之下!我總要成人,總要去自己面對!”

    天帝沒有說話。

    明瑾不死心的繼續(xù)說:“父君,您總是說我不求上進,修行散漫。可是您也不給我去鍛煉自己的機會?。 ?br/>
    依舊是無動于衷。

    明瑾還是不甘心:“父君……”

    “不必再說了?!碧斓鄞驍嗨?,黑眸越發(fā)深邃悠遠:“小明,好好待在這里。”

    好好待在這里?!明瑾心底一涼,迅速抬頭看著天帝。然后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只一瞬間,他和父君之間竟然隔著一層青綠色的結界!

    明瑾想都沒想的撞向結界,刺骨的疼痛,身體被彈出去老遠。

    天帝已經站在云端,漠然看著,張嘴輕聲說了一句什么,然后轉身離開,黑色袍鋸卷起,劃過一道冷寂的光輝。

    明瑾仍不死心的撞擊,可是這籠罩著整個火翎殿的結界是一股他無法想象的力量,他想起父君給他的‘破’令,伸手摸索無果,頹然坐倒,父君既然想關起他,又怎么會把那東西還留在他身上。

    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將他關在火翎殿!

    九重天上,天宮,宣辰殿。

    華貴細致,雕琢繁瑣的宮殿,自落成便是這般摸樣,千年如一日,雖美輪美奐卻孤寂冷清。

    天帝背靠在寬大的木椅之中,黑色長袍松散的掛在身上,緊閉著眼睛,似是沉睡在這空曠的宮殿之中。

    桓豐走進的時候,只看了一眼,就垂下眼簾,低聲喚道:“陛下。”

    “都安排好了?”天帝動作未變,只是嘴唇微動。

    “是的?!?br/>
    天帝睜開眼睛,黑眸陰鷙,面上冷酷懾人:“他永遠也別想登上這帝位!”

    桓豐忽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壓抑顫抖:“陛下!”

    天帝擺擺手,重新閉上眼睛,緩緩說:“我累了,下去吧?!?br/>
    直至天帝出征,明瑾都沒再見過他,真的是徹底被關在火翎殿內。

    面對這青色的結界,他想破了腦袋,費勁了心機,發(fā)動整個火翎殿里所有精怪集思廣益,還是沒有絲毫作用。

    沒人能進來,更無法出去,什么消息都不知道,明瑾自出生都沒經過這種陣仗,心中的怒火是越燒越烈,幾乎要炸了整個火翎殿。

    暴躁了幾天,依舊無果,精怪們倒沒什么感覺,畢竟本來他們就離不開火翎殿,對于外界發(fā)生的事也沒那么上心。只是他們看到明瑾這般模樣,也不敢怎么搗亂,甚至還頗殷勤的上前輕聲安慰。

    “殿下,待在火翎殿多好,我們陪你玩?!?br/>
    難道要本殿下和你們一起找個土堆把自己埋了曬日光?。棵麒睦锔拐u,扭過頭去不理睬。

    誘惑不行,另一個又湊上來:“殿下,聽說外面很危險的,前陣子,隔壁的桃仙就被人捉去了,聽說……聽說被人吃了呢!”末尾了還深深吸一口氣。

    “本殿下又不是個桃子!難不成還有人敢吃了我?去去去,別煩我。”明瑾不耐煩起來,擺手驅趕他們。

    精怪們認為最開心的事無法打動明瑾,最可怕的事又無法恐嚇明瑾。一個個束手無策,紛紛唏噓不已,這精怪與神仙之間果然是存在著鴻溝啊鴻溝。

    如此這般想來,他們又覺得已經努力挽回了,奈何實在是愛莫能助,心下坦然,也就欣然散去。

    周圍安凈下來,明瑾拖著腮,蹲坐在白玉臺階上,只覺得在這樣下去,自己沒準真就被這幫小精怪同化了,天天想著鉆土堆里曬太陽了……

    狠狠搖了搖頭,感覺有些疲憊,無聊乏味的回到寢殿,跳到床上蒙頭大睡。

    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有人推門而入。

    他蓋緊被子,有些不耐,這幫精怪還讓不讓他休息了!

    半響沒有動靜,他悄悄掀開被子露出個縫,順著看出去,一眼瞄到站在門邊的人,頓時一愣,然后猛地掀開被子,大喜道:“父君!您回來啦?”

    來人可不就是天帝。

    一時間睡意全無,在火翎殿憋了這許久,總算有希望跑出去了,他樂開了花,也記不得天帝不讓他隨軍出征的事了,只盼著能出去走走。

    他跳下床,頗有些殷勤的說:“父君,戰(zhàn)事可還順利?妖魔是不是被您打的屁滾尿流,躲回老家再也不敢出門了?”

    天帝面上嚴肅,雖不說話,但眼底的笑意明顯。

    明瑾心里明了,繼續(xù)笑瞇瞇的討好道:“本來嘛,那幫妖魔就是虛有其表,您一出場,那還不跟切菜一樣,鐺鐺鐺滅他們沒商量。”

    天帝臉色漸緩,明瑾才小心問道:“父君,可以放我出去了吧?這些日子實在是無聊死了!我再也不和你頂嘴了!以后一切聽父君安排!”好話一籮筐的上,先解了燃眉之急。

    天帝依舊不說話,只看著他微笑。

    明瑾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他疑惑的喊了聲:“父君?”

    他心底莫名升起一陣悲涼的情緒,再一次著急的喊了一聲,還是沒人回應。他忍不住伸出手去,觸手的冰涼讓他猛然一個哆嗦。

    ‘砰’明瑾彈坐起來,有些恍惚的看著四周,半天緩不過勁。

    剛才那是在做夢?父君根本沒回來?

    他極力忽略心底不適,撓撓頭,低聲嘟喃:“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再這么關下去,小爺得瘋了!”

    做了這夢,是半點睡意也無,他披上衣服,直接從窗戶跳出去。

    永恒的光明,所謂的夜晚也只是光亮略微柔和,倒是比白日清寂許多。

    明瑾去尋了兩壺百花釀,一個起跳,落在屋頂上。

    獨自一人盤坐著,迫不及待的拔掉壺蓋,咕嚕嚕就是一大口。

    凜冽的香氣,蔓延全身的舒爽滋味讓他不自覺的瞇了瞇眼睛,咂咂嘴,他忍不住又咕嚕嚕喝了幾大口。以前喝別人一起喝酒,他這種牛飲的方式常被人笑話,說他不懂得品酒,不懂得隱忍,囫圇吞棗,只圖爽快。

    其實什么是品酒?放在嘴里就品了?他更喜歡用肚子來品。也不想想,他們慢慢用嘴品的時候,這好酒早就被他喝個精光。

    不過,明瑾甩了甩空空的酒壺,憂郁的想到,這一會兒功夫就喝光的惆悵感也挺惱人的……

    兩壺酒下肚,渾身熱乎起來,明瑾索性就仰躺在屋頂上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覺。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無邊的光芒映照下來,所有的陰暗都一掃而光,半點無垢都藏不住。

    這一日,明瑾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仔細想想又琢磨不出來,只是一整天都處于神游狀態(tài)。他仔細檢查了自己的已經快要空蕩蕩的酒窖,發(fā)現也沒有精怪們在搞怪,那這心慌的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

    來回溜達的路上,他無意中抬頭看看,熟悉的光明,白茫茫一片……

    等等!白茫茫?是白色!那相伴了多日的青色結界呢?!

    明瑾一驚,又是一喜,莫非父君真是回來了?還幫他解了結界?

    他一刻也待不住,喚來祥云,果然,沒有任何阻擋的飛出了火翎殿!他正心花怒放,就見一個黑影飛速的沖了過來,直至近在眼前,他才看清,是天帝身邊服侍的神使,怎的這般慌張。

    那神使看到明瑾,就‘撲通’一聲跪下,語不成聲:

    “殿下,天……天帝……下落不明,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