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山還不知道自己憑白招惹了一樁大麻煩,他在回到洞府后,重新將其開辟鞏固,增添了一些月光石和赤石,便盤坐在蒲團上,開始一點點細(xì)數(shù)自己的家當(dāng)。
五枚靈石,一柄制式飛劍,兩本書籍,幾本煉丹筆記,大量煉丹草稿心得,原先還有一批價值不菲的關(guān)于煉丹的二手書籍,但之前已經(jīng)送給了那個劉師兄。
王青山打開來自被廢掉陰沉男子的幾枚儲物玉簡。
上百枚靈石堆積成一座小山,散發(fā)出淡淡的光暈,看的他是喜不自禁。
沒想到啊,一個練氣三層,竟然隨身攜帶如此多的靈石在身上,這家伙的存款都快比得上一些練氣中期的弟子了。
數(shù)十本煉器書籍胡亂擺放著,王青山只是隨便翻了翻,便沒了興趣,準(zhǔn)備找個機會賣掉。現(xiàn)在煉丹才是他的副業(yè),花費大量時間,依靠著劫氣才勉強入門,他那還有心思去碰煉器。
一些有助于練氣期弟子增進(jìn)修為的丹藥,數(shù)量雖然不多,但其藥力強勁,堆積起來應(yīng)該能幫助王青山突破到練氣二層巔峰。
一柄宗門制式飛劍,一柄一階中品的飛劍,幾件衣物,一些殘缺嚴(yán)重的法器碎片,和一堆石塊。
看到這些法器碎片和石塊,王青山猜測這應(yīng)該就是外門弟子中風(fēng)靡一時的賭石。
傳言,漠州在上古時期,曾發(fā)生過恐怖大戰(zhàn),涉及到所謂天庭的建立,強者隕落無數(shù),滅掉的宗門更是多如牛毛。
經(jīng)過漫長歲月過去,以前打的最狠的幾處地點,大戰(zhàn)遺失的無數(shù)寶物或者碎片,逐漸被深埋于地下。
而后到了近代,有人發(fā)現(xiàn)這些遺跡中,開采出來的石頭,有的竟然會包裹著一些上古時期的寶物,舉世罕見,可謂世間絕跡,吸引無數(shù)強者廝殺爭搶。
由此,逐漸演化出賭石這一行當(dāng),而且歷來身受修士們喜愛。
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開采出一件珍寶,換取大把資源,就一步登天,從而成長為絕世強者,這種例子不是沒有,相反,甚至還不少。
王青山因為口袋里沒什么錢,他基本沒去過太安宗治下專門用于修士交易的坊市,自然也沒開過賭石。
此時見到一堆沒有開的石頭,男人的習(xí)性一下子就上來了。
王青山拿著制式飛劍,兩眼放光,一塊塊開著石頭,期冀能開出什么寶貝出來,萬一人的氣運來了呢。
咔嚓,咔嚓,咔嚓……
一塊塊石頭先后被削開,但絕大多數(shù)都是空的,騙人的。說不定就是那些賣賭石的修士隨便找了一些石頭作假,或者干脆就不是遺跡中的石頭。
王青山也不惱怒,仍舊樂呵呵的開著,反正這些石頭又不是自己花錢。
男人雖然好賭,可他在這方面還是有一些意志力的,前世什么賭沒見過,但凡涉及到金額大點的,他就會立馬走人,絕不多待。
這不僅是為自己著想,更是因為身后有著家人和親人。想要靠著賭賺大,太危險,他王青山寧愿承認(rèn)自己慫,也不會冒險搏一次。
三十多塊石頭,最后就開出一件法器碎片。
而且這件法器碎片因為時間太長,退化為凡鐵后,還生出銹跡,稍微用些力就碎了。
王青山看向剩下的法器碎片,一件件仔細(xì)查看,想要看看有什么能賣的靈物,明天他準(zhǔn)備去一趟坊市,賣靈物籌集靈石。
突然,王青山神色一滯,手中握著一把小旗,意識沉到識海中,看著光幕,呆呆發(fā)愣。
就在剛才光幕的信息陡然一變,立刻就引起了王青山的注意。
他的識海,伴隨著修為上漲,精神力充盈,傷勢漸漸好轉(zhuǎn)起來。
同時,識海也恢復(fù)敏感,光幕稍微有些變化,王青山都能察覺到。
在光幕下面,技藝原本是最后一欄,可現(xiàn)在忽然多出了一欄,名為寶物:斬魂旗(殘缺)
王青山心臟激動的怦怦直跳,盡管他努力保持平靜,可眉梢之間,已經(jīng)浮現(xiàn)壓制不住的喜色。
他從識海中收回意識,轉(zhuǎn)而看向漆黑,臟兮兮的小旗。
木制的旗桿,三角狀的旗面,通體黑色如墨,上面布滿了各種污漬,塵泥,口水狀的印記,甚至還有小半塊疑似是油濺上去的。
任誰看一眼,都不會覺得是什么寶貝。
至于靈力,更是沒有感受到半分,仿佛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孩童的玩具。
王青山身上的法器,丹藥,都沒資格讓光幕重開一欄。
而這小旗,卻讓光幕第一次主動發(fā)生變化,甚至還有名字,斬魂旗。
王青山不知道這個斬魂旗是什么品階,筑基境使用的靈器,紫符境的府器,或者是金丹老祖才能用的寶器,甚至更往上,元嬰老祖的靈寶……
王青山只知道自己真的撿到寶貝了。
哪怕是一件筑基境使用的靈器,對于他來說,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更何況,王青山可不信一件靈器能讓光幕發(fā)生變化。
王青山仔細(xì)摸索著小旗,研究了大半天,也沒弄出什么來。
那個陰沉男子恐怕將這些法器碎片都一一仔細(xì)查看過,若真這么簡單打開斬身旗,估計就沒王青山什么事了。
所以,王青山想到了用劫氣。
劫氣能幫助他突破任何瓶頸,那么這個使用寶物,算不算瓶頸呢?
大不了就是受傷一次,有著豐奇茂送的復(fù)還丹,王青山感覺自己應(yīng)該能扛得住。
于是,王青山迅速將剩下的收獲清點出來,一柄豐奇茂送的飛劍,一瓶療傷復(fù)還丹,還有三瓶藍(lán)白瑩送的青靈丹。
將所有收獲分類放到儲物玉簡內(nèi),王青山立刻盤坐好,將復(fù)還丹拿出,另一手拿著小旗,意識沉浸到識海中,去觸動光幕上的劫氣一欄。
刷!
一百數(shù)值的劫氣消失。
一股莫名的力量從體內(nèi)涌現(xiàn),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然而令王青山臉色大變的是,這股力量在體內(nèi)轉(zhuǎn)了個圈,行走了一個大周天后,好像是沒處發(fā)泄,逐漸膨脹,開始凝聚在識海中。
臥槽!
不會吧,
難道真的白白浪費一次劫氣,甚至還要身受重傷。
王青山心中焦急萬分,嚇得一頭的冷汗?jié)B出。
雖然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失敗,但真的要面臨再承受一次重傷時,還是讓王青山很是煎熬,好像只能靜等那股力量爆炸,無力而又喪氣。
這時,王青山腦袋突然奇想的,嘗試用識海中的一縷精神力牽引那股莫名的力量。
反正早晚要爆炸,如果牽引失敗,那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莫名的力量接觸到精神力的牽引,好像一個蓄水的水池突然開了一個口子,力量嘩嘩的往外傾泄,全都流入到斬身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