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七劍卻勝八刀,七人劍光閃爍之間,將由蚩敵逼得只能七分自保三分攻敵,而八刀之下的強望生卻與八刀打了個平手。
里赤媚心中暗嘆玄甲軍了得,七劍八刀已如此厲害,若是一印兩道出手,只怕自己也未必能接下。
“你也上,速戰(zhàn)速決?!崩锍嗝膶@柳搖枝道。
柳搖枝聞言躍離馬背,袖中滑出長四尺四寸的白玉簫,點往七劍八刀,此簫厲害之處,在于揮動時能發(fā)出高低不同,飄忽難定的簫音,能使敵方產(chǎn)生聲音的錯覺,簫孔又能以獨門手法激出勁氣,傷人于無影無形,非常厲害。
剛要沖入場中援手,異變陡生,柳搖枝腳下的土地突然下陷,所幸他應變夠快,陷落之前躍了起來。
但這也是他死亡的前兆,超過千道的金光自四面八方向他涌去,其中還夾雜著熾紅的火蛇。
柳搖枝臨危不亂,白玉蕭一拍土地,借力想避開攻擊,但腳下一緊,已被一股大力曳下,卻是十數(shù)根手臂般粗細的青藤,青藤上布滿青se的毒刺。
柳搖枝舉蕭招架,但一人之力如何能夠抵擋得住著許多勁氣,慘叫一聲,全身已被無數(shù)金光穿透,青藤這才松開,任由他跌倒在陷下的土洞中,大地慢慢合上,竟將他生生活埋。
殺人手法干凈利落,只在一瞬之間就殺了一個二品頂峰的高手,讓里赤媚等人根本就來不及救援。
里赤媚驚怒交加:“五行士?”
五個老者出現(xiàn)在數(shù)十丈外。
他們的衣著打扮頗為特異。
第一人按東方木se,頭戴青霄巾,腰系碧玉軟帶,身穿青錦袍,手執(zhí)青幡一面,幡上書東方青木四字,其字赤se,用紅寶綴成,取木生火之意。幡下引子弟二人,都戴青紗帽,著青繡衣,一簇兒立于東面。
第二人按南方火se,頭戴赤霞巾,腰系珊瑚軟帶,身穿紅錦袍,手執(zhí)紅幡一面,幡上書南方赤火四字,其字黃se,用黃金打成,取火生土之意。幡下引子弟二人,都戴絳絹冠,著紅繡衣,一簇兒立于南面。
第三人按西方金se,頭戴皓月巾,腰系白玉軟帶,身穿白錦袍,手執(zhí)白幡一面,幡上書西方白金四字,其字黑se,用烏金造成,取金生水之意。幡下引子弟二人,都戴素絲冠,著白繡衣,一簇兒立于西面。
第四人按北方水se,頭戴玄霜巾,腰系黑犀軟帶,身穿黑錦袍,手執(zhí)黑幡一面,幡上書北方黑水四字,其字青se,用翠羽嵌成,取水生木之意。幡下引子弟二人,各戴皂羅帽,著黑繡衣,一簇兒立于北面。
第五人按zhong yang土se,頭戴黃云巾,腰系密蠟軟帶,身穿黃錦袍,手執(zhí)黃幡一面,幡上書zhong yang黃土四字,其字以白銀為質(zhì),兼用五se雜寶鑲成,取土生金,又取萬寶土中生之意。幡下引子弟四人,各戴黃綾帽,著黃繡衣,一簇兒立于zhong yang。
而五人的氣勢也截然不同。
白衣人的氣勢肅殺收斂,卻又隱隱給人一種霸道無論的感覺,適才的金光正是他出的手。
青衣人氣勢頗具生氣,綿延悠長醇和,但適才的青藤法術(shù),萬壑青藤繞可一點也不手軟。
黑衣人的氣息赤熱,活躍而剛烈,給人帶來一種毀滅的感覺。但是剛才卻是未曾出手。
黃衣人的氣息最為和平存實,有種包容萬物的感覺。
五行土果然遠比七劍八刀厲害得多,只一出手,便殺了一個高手,雖然說是偷襲,但也足以說明他們強大的實力。
里赤媚暗暗心驚,瞧了年憐丹一眼,兩人心意相通,同時躍出,掌風尖銳,要將五人盡快擊殺。
“你們的對手是我們!”四個男子攔住他們。
最為引起里赤媚兩人注目的那人高大至似要觸到天頂,赤著臂,交抱胸前,松松的披著一件淡青se的大褂,方一出現(xiàn),一股似是要吞食天地的狂霸氣勢,已是洶洶而出,迫近過來。
給人最深印象的,則是他的面孔:一張明明只是二十六七歲年紀的面孔,卻寫滿了‘;剛勁‘;與‘;強橫‘;,而一道自他的右眼角斜斜延伸,占據(jù)了整個右臉的三角形赤紅傷疤,又為他平添了幾分與年紀全不相稱的‘;兇狠‘;。
里赤媚原也不矮,但與英正相比,卻還是矮了幾分。氣勢上更是沒法相比。
“原來渭水英家青白赤黑四武便是玄甲四英!”里赤媚心頭震驚難以言喻。
當與英正面對面的立著的時候,里赤媚的心底,卻泛起了一股淡淡的寒意,不知怎地,一陣恍惚,他竟覺得,面前這比他足足小了一二十歲的年輕人,竟不類人,反而象是一頭‘;兇獸‘;來得多一些。
一頭早在上古時期,就已縱橫天地之間,用爪牙來將‘;恐懼‘;深植入太初之民心底的“兇獸”。
其余三武倒并不如何厲害,但英正的獸神訣據(jù)說已達第十重,即便自己未敢言必勝。
里赤媚面對這個年輕于自己一二十歲的對手絲毫也不敢大意,而年憐丹對付那三個年齡不在自己之下的三象英卻是自在從容,不數(shù)招已經(jīng)將三人逼落在下風。
然而就在此時,由蚩敵與強望生都是一聲慘叫,顯然同柳搖枝一樣,遭了五行士的暗算。
年憐丹的功力何同小可,面對著這三個不過二品的高手,這一瞬間就擊傷了兩人。
因此卻也吸引了五行士的攻擊。
只是年憐丹可不同于柳搖枝,由蚩敵,強望生,他的花間仙氣使出,群法辟易,一是之間卻還占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