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成他們還納悶呢,咋就搞出個袁崇煥出來,不是,這都是咋回事?!昂?,師父,你別睡啊,我還沒搗騰明白呢。”
大洋也急了,“對啊,你不說清楚,這活怎么干呢,趕緊起來?!?br/>
“媽來個八字,睡一會都不得安生。”我翻身起來,盤腿坐在炕上,“行行行,耳朵豎起來,我給你們說說?!苯o大家將這件歷史冤案詳細說了一遍。
一覺睡的天昏地暗,九成來叫我了,“師父,快,起來喝湯了?!蔽颐悦院泥帕艘宦?,爬起來,羋原已經(jīng)燒了湯,烙了餅,等我們吃。
吃飯的時候,我特意交代,“大家一定不要落單,今日我們對付的可不是一般的粽子,別給我添不必要的麻煩?!?br/>
麻子嘿嘿一笑,“牛,牛,牛師父,看,你,你,說的,我,我們哥兩,一,一定,一定保護,護我您的安全?!?br/>
瘦子看我湯沒了,趕緊給我盛滿,“是呀,牛師父。”李莫溪氣的臉通紅,這兩個徒弟也太不爭氣了。
李莫溪喝完湯,實在待不下去了,便去房間。事關(guān)緊要,我也沒功夫管女道士的脾氣,今晚必須一擊必殺。
“羋原,給我找你們最牢固的繩子?!绷d原不知從哪里找來的鐵鏈。這鐵鏈以前是為了防止土匪搶奪,特意打造來拉寨子大門的,可現(xiàn)在寨子的城門簍子早已經(jīng)沒了,這鐵鏈被拆下來,一直放在老羋家的牛房,也沒人用。
“嘿嘿嘿,牛師父,最牢固的繩子?你看它咋樣?!闭f著給我放在懷里,這么一大堆,差點給我壓的趴下。
“我靠?!睆埜缵s緊把我扶住,登了羋原一眼,“你還真是個沒眼力界的?!?br/>
“張哥,這鐵鏈就靠你了?!睆埜琰c點頭。
“同志們抄家伙,準備戰(zhàn)斗。那個,那個誰,李莫溪李道長,我看就不要去了?!崩钅l(fā)沖冠從房間走出來,“誰說我不能去,你瞧不起人是不是,難道我們青蚨還不如你們巒山,瘦子大麻,抄家伙。”瘦子大麻早跟我站在一個隊伍里,現(xiàn)在幫忙給九成收拾東西呢。
瘦子急忙說道,“師父,事關(guān)重大,雖然我知道您老人家道行高深,可是這回可不一樣,你還是乖乖的待家里,我們處理完了,咱們一塊回去?!?br/>
李莫溪可火了,“你們兩個狗東西,老娘我今天非去不可?!?br/>
瘦子也沒法說,“行行行,去,都去,大麻,你師兄兩個保護好你們師父的安全?!?br/>
“誰要你們保護,你們保護好自己再說吧?!?br/>
很快,天色便暗下來,月亮升的很快,不知怎么滴,總感覺哪里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沒睡好吧。
我們七個人結(jié)伴而行,每人一個手電筒,跟特務似的貓向廟宇,我給羋原交代了,給村里人交代一下,不管有什么動靜,可千萬別出來。
羋原一家人早早的熄燈睡覺了。放眼望去,全村沒一戶人家開著燈,當然,這也跟年代有關(guān),九十年代的農(nóng)村哪有那么多夜生活。
七個人偷偷摸摸跟做賊似的,潛伏在廟宇周圍,可等了一個時辰,除了貓捉老鼠,貓頭鷹覓食,蝙蝠瞎胡鬧,寂靜的夜晚連個屁都沒。
張哥一言不發(fā),悄悄的點根煙,默默的抽起來,九成窩在這已經(jīng)憋不住了,大麻匍匐上來,“牛,牛師父,我,我想,拉屎?!?br/>
“不是,你現(xiàn)在拉什么屎啊?!笔葑泳筒桓吲d了,這也不看是干嘛來了。“瘦子,我已經(jīng)七天沒上廁所,剛才喝點玉米粥,不得勁啊。”
“給我憋著。”瘦子狠狠的說道,有點一腔給大麻把屎憋回去的意思,“噗?!币粋€臭屁蹦了出來,“媽來個八字,你就不怕放屁蹦褲衩?!本懦删驮诖舐榈暮竺?,這一個屁給九成搗騰的。。。。。。
“我靠,這尼瑪吃了什么東西,咋這么臭。”大麻捂住屁股,“媽呀,不行了,要露了。”說著,躲著這破廟旁,美美的拉了一泡,時間最美妙的事情莫過于此,撒尿與拉屎一氣呵成。
看著大麻陶醉的樣子,我只是捂住了鼻孔。
空氣中到處都是大便的味道,張哥的煙味能蓋過一點,我也迫不及待吸了一口。這味要是把僵尸熏跑了,我跟他沒完。
大麻拉完了,一摸兜里,也沒張紙啊,哎呀,這可咋辦呢,黑燈瞎火的,連個草草都找不見,要是走遠了,大麻還怕遇到不測。
忽然,從大麻身后伸出一只手來,手上掛著一條布絮,“謝謝,謝謝?!毕攵紱]想就拿起布絮插屁股,剛把布絮送到屁股,大麻感覺怎么有點怪。
心中撲騰一震,這咋不對勁呢?
已經(jīng)發(fā)黑的跟焦炭一樣尸體,只剩下兩個眼球可以轉(zhuǎn)動,渾身上下破布絮索索落落,等我轉(zhuǎn)過頭,它已經(jīng)站在大麻身后,這二貨竟然還拿身上的布絮插屁股。
眼見,這已經(jīng)成精的僵尸慢慢的俯下身子,嘴巴已經(jīng)緩緩張開,兩只獠牙露了出來,大麻已經(jīng)嚇的走不動了,蹲在那里全身瑟瑟發(fā)抖。
張哥急了,靠著他那驚人的臂力,楞是把這手腕一樣粗的鋼鏈甩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僵尸的腦門上,僵尸被砸的懵了一下,就在此縫隙,我大喊一聲,“跑啊。”
大麻這才驚醒,拔腿朝我們跑來。
僵尸沒占到便宜,突然暴怒,前去抓大麻,張哥再次揮舞鐵鏈,將它拴在僵尸的腿上,僵尸巨大的力氣直接將張哥拖了出去。
張哥將鐵鏈的另一頭甩在一遍的小樹上,僵尸被牽絆住,可曾想,這家伙竟然一把抓住鐵鏈,猛的一甩,趁著夜色,你能看出張哥和樹在天空劃出一條弧線,死死的砸在地上,幸好農(nóng)村沒那么多地方都是水泥瓷磚,而是軟綿綿的松土,張哥這才命大,沒有摔死,但口中一甜,噴出血來。
僵尸一躍如飛,沖上來,準備要張哥的命。
“九成,乾坤鎮(zhèn)尸符?!闭f時遲那時快,我與九成二人單手持符,一個驢打滾,啪一下貼在這僵尸的胸前,啪一下,這家伙胸前一陣火花,符紙被彈開,雖然后退一步,可是,這足矣救張哥的命。九成借此機會,一把將張哥抽了回來。
大麻和瘦子哪見過這東西,拿著桃木劍在后面戰(zhàn)戰(zhàn)兢兢,一動不動,李莫溪雖拜青蚨,但是經(jīng)歷甚少,像這樣的大事件,恐怕她做夢也想不到會遇上,指望她是不行了。
這家伙如今已經(jīng)成精,月亮剛剛從烏云中鉆出來,發(fā)出難聽的吼聲,面向月光,鼻孔中不斷有青色的氣流進入。
“師父,他在干嘛?”九成搞不懂這只僵尸。雖然以前在秦嶺遇到過臭尸,但也沒這個火候強。
我定神一看,“他在吸收月氣,集聚能量。”
“能夠吸收月氣汲取能量,如果再不制止,相信不過半月,定會成魔,屆時一定生靈涂炭?!比f萬沒想到,這家伙已經(jīng)不能按銅鑼僵衡量了,它已經(jīng)成精,成為僵尸中最可怕的銅甲僵。
還以為是銅鑼僵,我還有七成的把握降住它,可是現(xiàn)在,我是連一成的把握都沒有。
烏云剛把月光遮住,它便將目光投向我們,眼睛頓時火紅,頭發(fā)早已經(jīng)被上次那把火燒光,光禿禿的腦袋,突然手臂一直,撲向我來。
“完了,完了,完了?!笔葑尤渫炅税殡S著攻擊的節(jié)奏,這次,十有**會讓這銅甲僵撕成碎片,它一躍一丈遠,五尺高,誰能逃的脫。
李莫溪忽然從包袱中抽出一把鐵串,這把鐵串制作很特殊,竟然能在夜晚發(fā)出銀白色的光芒,而且沒一個鐵片都是造成青蚨的樣子,用一根鋼絲串起來。
銅甲僵似乎認識這東西,當李莫溪拔出來的時候,僵尸頓時停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們,卻不敢撲上來。
“你這成精的東西,我青蚨派鎮(zhèn)山之寶青蚨神鞭在此,你還敢放肆?!崩钅@句話說的,我總感覺哪不對勁,留給你們細細琢磨吧。
銅甲僵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將目光投向李莫溪手中的鞭子。
青蚨神鞭乃是青蚨派祖師爺瑪依由于思念兒子成疾,每年都會用上好的玄鐵打一只青蚨,幾十年過去,在壽終之時將這鐵片串起來,便成為青蚨派神器,一代一代傳下來。
此神器經(jīng)過歷代青蚨派掌門修行,不知斬殺了多少妖魔鬼怪,早已經(jīng)成為圣物。
李莫溪見到這面目猙獰的銅甲僵有了畏懼,便也膽大起來。
正邪兩邊紛紛定住。
李莫溪為了逞一時之能,竟然抽出青蚨神鞭,打了上去。銅甲僵身中三鞭,鞭鞭打出來,火星四濺。
“別?!蔽壹泵爸钅∈?,已經(jīng)遲了。銅甲僵剛才畏懼只是青蚨神鞭上巨大靈氣讓僵尸產(chǎn)生恐懼,而李莫溪提前沖上去,只會讓銅甲僵更加發(fā)狂。
月光又灑出來了,清幽的月光籠罩著大地,森林里的動物瘋狂亂竄,而這只銅甲僵真的發(fā)狂了。
就在李莫溪第四鞭打上來時,這只僵尸雖然身上打出灼傷的傷痕,但卻沒有后退,李莫溪此時也驚呆。
銅甲僵之所以叫做這樣的名字,就是因為它已經(jīng)煉成了銅皮鐵骨,李莫溪更加瘋狂的揮舞著鞭子打上去,而僵尸卻挺著身子走上前來。
突然,出事了,鞭子被打散,青蚨片散亂一地,李莫溪此時不知所措,竟然靜靜的站在那里。
銅甲僵口中突出一口白色的霧氣跳了上來。
李莫溪躲閃不及,被兩排發(fā)黑的手指甲插入肩膀,兩顆獠牙就要逼近脖子。“媽呀,這下完了。”更讓我驚奇的是,大麻這么一急,竟然不結(jié)巴了。
就連大麻自己也覺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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