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緣去了趟劉昱楓家的公司,董事長秦蓁如坐針氈的坐在辦公室沙發(fā)上,旁邊還坐了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兩人不知在商量著什么。秦蓁讓她來簽署法律文件,有什么法律文件可簽的?來的路上,她想了一路。
“秦阿姨――”她敲了門。
秦蓁抬頭,不太開心的說:“喊我什么呢?昨晚不是說好了,叫我干媽?!?br/>
她這是生氣了?殷緣從善如流的喊了聲干媽,落落大方的坐到她身邊,“不知干媽找我過來做什么呢?”
秦蓁沒說什么,倒是她身邊那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遞了份東西過來,頗為恭敬的說:“殷小姐,這份文件你先看看,要是有什么不滿意的,可以當(dāng)面提出來。”中年男人將一份文件遞給她,殷緣狐疑的接過,就是來簽這個的?仔細(xì)的看了文件,吃了一驚,壓下心頭的疑問,即便看到最后,殷緣也沒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來,“這個我不能接受。”秦蓁竟然是想補(bǔ)償她,愿拿出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送給她。
“哪里不能接受?”中年男人想,這個女孩子不會還想獅子大開口吧?
“哪里都不能接受。”這事兒透著詭異,她想知道秦蓁這么做的最終目的,秦蓁雖然對她很好沒錯,但平白給她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后面一定有古怪的,她且推了,她不動聲色的打量那兩個緊張看著她的人,甜甜的笑道:“這些東西我都不會要?!彼龑⑽募屏嘶厝?。
她不要?她怎么能不要呢?看她樣子,是真的不知道背后的故事?還是她也在玩貓戲老鼠的游戲?認(rèn)識殷緣好幾年了,秦蓁當(dāng)然知道這是個心眼很多的女孩,不過這個女孩子只要你對她好她就會加倍對你好,可是如果你對她不好,她會加倍還回來?!熬墝?,你就接受了干媽的心意吧,這件事是干媽做的不對,我不應(yīng)該在你們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做出這樣的事來,你就原諒我的一時頭腦發(fā)熱,行嗎?”見殷緣一副我還想想的樣子,她又說:“所以我必須補(bǔ)償你,不然你讓干媽我如何心安呢。”秦蓁說的殷殷切切,完全一副我對不起你的樣子。
“干媽,這些東西我真的不想要,或許剛開始有點怨懟,但我現(xiàn)在也沒怪您了?!彼惶嵝阉€好,一提醒她就想到自己被她當(dāng)成一顆棋子牽制劉昱楓,她心底的某個地方就硬了起來,這個女人沒有她想象中的愛她,從劉昱楓那得知他不是秦蓁的親生兒子,她就清楚自己在秦蓁心里的真正地位,與其說她愛她,還不如說在待價而沽她,她現(xiàn)在這么殷切的想要自己收下她的好意,估計這事兒與梁問忻有關(guān)。殷緣才不將喜怒形于一色,“您就不要歉疚了。我不會簽這個字的。”說著她起身就要往外走。秦蓁急急地叫住她,“緣寶,你要是不簽了這份文件,你就是不愿原諒我了。你雖然口口聲聲喊我干媽,但我知道你肯定是恨著我的?!?br/>
殷緣心中的疑慮已經(jīng)到了頂峰,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她這強(qiáng)勢的秦阿姨,居然用一種不這么低聲下氣的口吻和她說話,她到底是遭遇了什么呢?梁問忻到底對她做了什么呢?殷緣看向那一旁不住打量她的律師。“孫先生,我和我干媽有話要說,你能回避一下嗎?”
他看向秦蓁,秦蓁朝他點了頭。殷緣依然是不動聲色的打量人,心里想著,既然你們都開始算計我了,我也就回敬回去,今天你們不多拿點誠意來孝敬我,什么都別想我答應(yīng)。
孫律師關(guān)了門,殷緣對那面上仿佛穩(wěn)坐釣魚臺的秦蓁說:“干媽,沒有外人在了,你有什么就和我直說吧?!?br/>
她果然是知道了,她果然是在玩貓戲老鼠的游戲,這個女孩子,從第一眼看到她開始,她就知道她非常有主意,她以為對她好就能拉攏她,事實上,以前那幾年的確做到了,而現(xiàn)在,另外一個男人出來幫她忙了,她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干媽知你聰明,但未想會這般聰慧,將我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br/>
“我不知道干媽你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時候耍您了。”她聲音很平靜,這一刻的到來,她竟然有一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
“你和梁問忻什么時候搭上的,你就是因為和他在一起了,覺得有靠山了,所以對我有恃無恐是不是?”
“阿姨你就是這么想我的?”左心房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秦蓁這話真難聽,她突然覺得,或許是劉昱楓和她說了些什么,但仔細(xì)一想,劉昱楓為什么要這么做?沒理由啊,把她坑進(jìn)來,對他沒什么好處,沒什么好處為什么要做?所以不會是劉昱楓和她說了什么?而是梁問忻和她說了什么,“我要真是有恃無恐,我也不會將事情處理的拖拖拉拉,上法庭告很快就能搞定,而且我還不會打上二婚的標(biāo)簽,我之所以沒這么做,是不想和您鬧翻,這些年來您對我對我家的恩情,我都記在心上,不會忘記,可是現(xiàn)在您這樣說我,我就不答應(yīng)了,什么叫我有靠山了,所以我才有恃無恐?”
秦蓁坐在沙發(fā)上,坐的板正,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梁問忻的秘書昨天說的話又是什么意思?今天上午打電話過來說的又是什么話?讓她看著辦,不然梁問忻會一不小心弄垮她苦心經(jīng)營起來的公司。去外面打聽打聽,梁問忻是什么樣的人,那豈是她能得罪的,剛知道消息之初,她真的氣急了,自己怎么就喂了一頭喂不熟的白眼兒狼。
“說吧秦阿姨,梁問忻拿什么威脅你了?”以至于讓她愿意拿出百分之五的股份來討好她。不得不承認(rèn),她解決問題的能耐比起梁問忻來,簡直不堪一提。她想,如果不是梁問忻攙和在這件事里,只怕她想離婚沒那么容易。劉昱楓的媽媽呀肯定不許他們離婚,最后若是撕破了臉,她也得不到什么好處。反正這個世道是現(xiàn)實是:有錢好辦事,沒錢你莫吭聲!殷緣知道劉昱楓的媽媽不是省油的燈,私底下做過很多見不得人的事,這也是為什么她家里到處裝著監(jiān)控器的原因,不過壁櫥里面藏骷髏,哪家沒點兒骯臟事呢?
說到這件事,秦蓁氣的咬牙切齒,“公司,梁問忻拿我的公司做威脅,從今天開始就在股市上打擊我,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在持續(xù)個幾天,我就要回家喝西北風(fēng)了?!?br/>
原來梁問忻是這樣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人。真是個危險的人類。“所以你就給我百分之五的股份,讓梁問忻對你的公司收手?你甚至以為,一旦這公司里有了我的分紅,梁問忻還會更好的扶持?”如果是這樣的想法,那她就輸了。不過拼一把,這倒是值得的。輸了的話,結(jié)局不過和原先一樣落得個被吞并的下場,贏了的話,也不過多付殷緣一點錢,只要能保住公司,何樂而不為。
從秦蓁的公司出去,殷緣心情很復(fù)雜,心里很難受,她更沒想到,幾年來一直尊敬的長輩一朝會露出本來面目。她現(xiàn)在更想問問梁問忻的真實想法――算了算了,梁問忻的想法還用去猜嗎?肯定是為了給她爭取利益,被人當(dāng)棋子使最后雖然打了場反轉(zhuǎn)戲但沒得到丁點兒便宜可不是梁問忻那廝的作風(fēng)。她還是打了個電話給梁問忻。
“秦阿姨找我了?!彼_門見山的說。
他哦了一聲,繼續(xù)辦公。沒再說話,等著她繼續(xù)說下去。
“你威脅她了?!?br/>
“你不會是來質(zhì)問我的吧?”
“她給了我百分之五公司的股份。”
他又哦了一聲。
尼瑪你多說句話會死啊你。
“你就不覺得好奇我到底收沒收下。”
“你非天使,更非圣母,不需要猜,既然今天得了這么一筆財產(chǎn),請我吃飯?”梁問忻坐在轉(zhuǎn)椅上,玩弄著筆,悠閑自在笑瞇瞇。
有些人認(rèn)識一輩子都未必了解彼此,而有些人只要短短幾個眼神的交會就能了解彼此的心性。
“好啊,一下子成富人,錢多的沒處花,的確該請請客松一下銀行卡?!币缶壱睬纹さ恼f。
梁問忻好心情的和她開玩笑,“你請我客可不能把你所有的朋友叫來。這可是我給你申請來的福利,不然你被人賣了雖然討回了一次公道但依然還是窮人。”那個女人心里難道就沒有精神損失費這個概念嗎?殷緣這個笨蛋也不知道為自己維權(quán)嗎?這件事,聰明點的姑娘都該知道怎么為自己爭取正當(dāng)利益,被人算計了還要為她著想她就是蠢無極限的傻瓜。殷緣這傻丫頭看上去聰聰明明的,怎么在這一點上就想不明白。
誰知道他們兩的腦電波不在一條線上。
晚上和梁問忻一起吃飯,餐廳很有情調(diào),橘黃的燈光,琴聲悠揚,這當(dāng)然是梁問忻自己派人訂的。第一次正式的約會,當(dāng)然要非常重視。
殷緣這天破天荒的穿了條裙子,腳蹬高跟鞋,走進(jìn)餐館,梁問忻已經(jīng)到了,坐在那兒笑盈盈的看著她。
“不是說我請客的嗎?”
“你那點錢不是還沒到手?就有人家樂意打給你,估計也到下個月去了。你下個月請我吃飯吧?!?br/>
“真貪心,這個月都沒過完,下個月就預(yù)定了,狡詐的家伙?!币缶壭λ?。只見梁問忻喝了口酒,挑了挑眉,燈光下,一個人大男人也顯得秀色可餐。
“緣寶,你想好哪一天我們?nèi)ヮI(lǐng)證?”
“你今天才離婚?!?br/>
“別和我提你那可笑的婚姻,要是我碰上這樣的事情,我早就告上法庭了,也只有你這妞,笨死了?!?br/>
“笨死了你還想娶?!?br/>
這種口氣好像讓人揍她。
約完會,梁問忻對她使了個眼色,意思很明顯,梁先生飽暖思淫|欲了。
殷緣朝他勾了勾手指,“怎么,今晚想使美男計誘我答應(yīng)?”
梁問忻走到她身邊:“想不想我為你效力?”
殷緣勾住了他的手臂,現(xiàn)在兩人都是單身,放縱又如何,毫無心理負(fù)擔(dān)的一拍即合。
翻滾吧,老男人1818_翻滾吧,老男人全文免費閱讀_18第十八章更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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