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家老爺子?不就是千傾野的爺爺千則古嗎?不讓私生子認祖歸根?為什么?
雖然是私生子,但也是孫子呀。老人家不都是希望家里多開枝散葉,人丁興旺的嗎?何況現(xiàn)在是計劃生育的年代,多了一個孫子不是應(yīng)該高興的事情嗎?為什么卻要不認呢?
看出了夏天的疑惑,秦嵐說道:“可能是你表哥太優(yōu)秀了吧,其他的子孫都難入眼了吧?”
這根本不能成為理由。五根手指伸出來還不一般齊的,何況人乎?
這里面肯定還有別的隱情!夏天越捉摸越覺得表哥這一家隱藏了好多的秘密,還是一些不容易被人探知出來的秘密。
這大宅門呀,宅院深深深似海呀!
這話一點也不假!夏天心里嘀咕道。
“要不我們打電話問一問你表哥,看那個千傾羽是不是他弟弟?”秦嵐提議道。
“不要!”夏天連忙搖頭說道:“我表哥從來沒有在我面前提過他有著一個弟弟,我們還是裝做不知道的好。同名同姓的人都那么多,何況這只是名字相似呢?!?br/>
“好吧?!鼻貚挂颤c頭同意。
不該知道的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有些事情知道得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
夏天和秦嵐兩個人分手各自回家。
回到千家老宅,夏天看到了表哥,卻什么也沒有問。只跟他講講和秦嵐下午都在哪兒玩了和玩了什么,只字沒有提醫(yī)院停車場的事情。
她怕她一提起來就會沒完兒,一股腦地說出自己心中的所有疑惑來。
“只要你開心就好?!鼻A野微笑著。
此時的千傾野已經(jīng)洗過澡了,吹干后的頭發(fā)蓬松著,沒有了平時打理的那么一絲不茍,人反而顯得更加年輕了。
他就這樣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面帶笑容溫柔地看著你,根本不用說話,夏天卻覺得已經(jīng)是滿屋子的溫馨了。
這就是那所謂的溫柔的陷阱吧。
夏天頓覺得一陣子惡寒:陷在自己表哥這口阱里,不能自拔了,那可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兒,夏天急忙站了起來,“表哥,我要走了。洗個澡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去學(xué)校呢?!?br/>
“嗯,早些睡覺吧,玩了幾天也累了?!鼻A野按著沙發(fā)扶手要站起來,夏天趕忙過去扶住了他,幫他站了起來。
他伸出雙臂擁抱了一下夏天,“晚安?!辈㈨槃菰谙奶斓念~頭上吻了一下,“還給你的晚安吻?!?br/>
說完后,低著頭看著她笑,笑意爍爍,那雙眼睛里仿佛有星星在閃耀。
“嘻!”在千傾野那薄唇輕輕吻上自己額頭上的時候,夏天的心里就莫名地狂跳起來。
那唇瓣軟軟的感覺真舒服呀!夏天的小臉?biāo)矔r間飛上了紅霞。
“我也來一個?!眮矶蛔》嵌Y也,夏天踮起小腳也在千傾野的額頭上深深地印上一吻。
千傾野微瞇著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最后,還是在夏天的頭頂上吻了一下,心里不舍嘴上卻說道:“好了,過去睡覺吧?!?br/>
“好吧,晚安,表哥。”夏天滿足地松開了表哥,歡快著轉(zhuǎn)身出了屋門。
千傾野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似在回味剛才那一吻,也好似在思考著什么。
“保險公司電話里說的夏天竟然會是小表妹!她怎么會和傾羽在醫(yī)院地下停車場碰上面了?”這時候,付明走過來輕聲地問道。
和千傾羽在停車場的蹭車事件,夏天并沒有對千傾野說,卻一點也阻礙不了千傾野能知道。
千傾羽開的那輛路虎車,車主是千傾羽,但所屬權(quán)卻歸千之緣珠寶行。
也就是說,千傾羽只有使用權(quán),卻沒有處置權(quán)。
千之緣屬下的車有很多輛,并不是每一輛車發(fā)生一點事兒都會通知千傾野知道。要是這樣,他底下養(yǎng)那么多人是干什么用的?只是這輛車是千傾羽開的那輛,千傾野就必然會知道的。
“明天調(diào)一下視頻就知道經(jīng)過了。夏天去醫(yī)院,沒有什么奇怪的。昨天下午她是和秦嵐是在一起的,莫少的奶奶就在那個醫(yī)院住院。莫少的奶奶是秦嵐的外婆,她們兩個人一起去看她外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的?!?br/>
千傾野沉思了一下又說道:“我只是奇怪,傾羽他去醫(yī)院干什么?他還有什么親人也在那個醫(yī)院住院?”
他的親人不是只有一個媽媽在杭城,而她現(xiàn)在……
而整個千家,和千傾羽是親人卻又不似親人,他們有的除了有血緣關(guān)系外,其它要沾上“親”的地方,恐怕不多。
這也是千傾野為此悲哀的地方,自己的親弟弟,卻好似陌生人一般。
這種親而非親的關(guān)系,大概也只有是像他們這種家庭里才會有的產(chǎn)物吧。富豪富豪,富的是金錢,淡的恐怕是人情吧!
“那我明天就讓人去拷貝一份視頻過來,要立即送給你看嗎?”付明問道。
“不用?!鼻A野搖頭說道:“明天上午我會忙,下午吧。下午我和沈少在傾嫵苑里有事情要商量,你就讓人把u盤送到那兒去好了?!?br/>
付明點頭,然后對千傾野說道:“那你也早些休息好了?!闭f著話兒,已經(jīng)把輪椅推了過來,扶他在輪椅上坐好。
千傾野自己轉(zhuǎn)動著輪椅對付明說:“你和小潔也去休息吧。外出了這么多天,明天一定會忙的?!?br/>
這些天因為簡叔和簡嬸去了香港準(zhǔn)備要接老太爺他們回來,付明和簡潔就一直跟著他鞍前馬后的。想想兩個人還在新婚期呢,千傾野心里就有點歉意。
可是他的身邊也不能沒有一個貼已的自己人。
以前沒有付明在的那幾年,簡叔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在自己身邊,而對于他的那個家,他幾乎無暇顧及到。
千傾野知道,簡叔是在補償他自己心里的那份歉疚,甚至自認為那是一份罪過。
哎,那只是他強加在自己頭上的一份東西。十八歲那年的車禍,豈會只是因為他有事不能陪在自己身邊而釀出一場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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