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面對田騰眼神上的挑釁,他并沒有放在心上,如今在宗門內(nèi),他除了害怕你幾個家伙之外,其他的人他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更何況如今田騰這個家伙的修為不過才是筑基期內(nèi)的境界而已,根本就對他造不成太大的威脅的。
在這種情況下,沈寒只是不屑的一笑而過,他不想做這種無謂的斗爭,若是等下對方實在是太囂張了的話,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此時,太原杰森已經(jīng)忍不住的冷笑了起來:“田騰,不要說背叛那么難聽的話,大家都不過是想要混口飯吃而已,既然跟你混不下去了,那我只要另擇新主了,大家好聚好散不就得了嗎?”
“太原杰森,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說我虧待你了不成?”田騰面色一沉,冷冷的說道。
而這話更是激起了太原杰森的憤怒,他怒聲罵道:“哼,你還好意思說這種話?你待我們怎么樣你自己知道。你什么時候分配的東西讓我們滿意過?就拿上一次的任務(wù)來說吧,我們十幾個人出生入死的喂你賣命,你自己卻是一個人在旁邊閑著,等到任務(wù)完成之后,得到了那么多的獎勵,我們分到了什么?你自己說說,難道你不覺得有愧嗎?一百塊的靈石獎勵,你自己拿了那十幾塊,剩下的十幾塊給我們平凡,我們一個人拿了一塊,你不覺得你太貪了嗎?你這樣的人,還有什么值得我跟隨的?”
聽到太原杰森這么一說,所有的人目光都是齊刷刷的落到了田騰的身上,有的人之前不知道有這種事情,如今聽到了,他們都是感覺到詫異,心想原來田騰首席執(zhí)事居然這么的摳門小氣,這樣的人,以后誰還愿意跟隨???
被人當(dāng)眾這么說,老弟都被揭開了,田騰頓時勃然大怒了起來。他惡狠狠地冷喝道:“哼,你胡說什么?我田騰怎么可能是這樣的人?”
“我血口噴人?你覺得我有這個必要嗎?另外,你是不是這樣的人,一打聽就知道了。你手下十幾個人,其他的人想必也有這種不爽嗎?我相信很快你手下就沒有幾個能用的人了?!碧苌渎曊f道。
此時,田騰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他完全沒想到太原杰森居然當(dāng)眾揭他短,簡直是要砸他的飯碗啊。他頓時勃然大怒道:“太原杰森,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么誹謗我,莫非你真的覺得以你的實力可以對我毫無忌憚了嗎?”
如今的這種情況,田騰只能以武力來威脅了,畢竟在道理上他是不占理的。
而太原杰森卻是不屑的冷笑道:“我承認(rèn)你的實力確實是比我強(qiáng),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投入到了沈大人的手下了,你要是敢動我,就是對沈大人的不敬,我不信你敢胡來?”
正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太原杰森這一招用的可真是妙啊,田騰如果想要動手的話,還真的要看沈寒的面子,除非真的有把握對付沈寒,否則的話,他田騰是不敢對太原杰森怎么樣的。
田騰沉著臉看向沈寒,說道:“沈執(zhí)事,這件事是我跟太原杰森之間的恩怨,他以下犯上,我希望你把這小子交給我,我要好好的處置他,等事成之后,我一定有重謝的。就當(dāng)給我一個面子,怎么樣?”
此時,眾人的目光都是齊刷刷的落到了沈寒的身上,他們想要看看這個新來的首席執(zhí)事是置身事外,還是要護(hù)著自己新加入的手下。
這個選擇對于沈寒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他把太原杰森交出去的話,那這些本來想要加入他手下的人,肯定要再好好的考慮考慮了。一個不能護(hù)著自己手下的人,跟了也沒有什么前途可言的。
而如果沈寒執(zhí)意要護(hù)著太原杰森的話,自然是可以贏得人心,不過這樣一來的話,就意味著要跟田騰作對,而且還是不死不休的這種結(jié)果。
雖然沈寒的實力可能是比田騰要強(qiáng)一點,不過田騰可是加入了九尾宗那么多年了,在人脈上自然是要比沈寒要強(qiáng)一籌的。為了一個才剛剛加入的新弟子,得罪這樣的一個人,是不是明智的選擇,只有本人才知道了!
眾人都是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樣子,就連一些接完任務(wù)的人,也都是暫時停了下來,想要看看事情會怎樣發(fā)生。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沈寒卻是突然笑了起來。
這下可是把眾人給疑惑住了,大家都不知道這個沈寒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就連田騰也是忍不住冷聲道:“你這么笑是什么意思?”
“我笑你?。∧阋詾槟闶钦l?。磕阏f讓我交出杰森我就交出了嗎?杰森現(xiàn)在可是我的手下,你覺得我會為了你拿點可憐的不值錢的面子放棄我的手下嗎?你簡直就是在做夢,懂嗎?”沈寒冷冷的笑道。
聞言,田騰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了,他冷冷的說道:“沈執(zhí)事,有件事我想你應(yīng)該要明白,你今天如果不交出杰森的話,就是在跟我作對,你明白嗎?為了一個剛剛加入的弟子得罪我,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得罪你?那又怎么樣?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是嗎?我今天就是要保杰森,我看你能把我們怎么樣?”沈寒冷笑著說道。
聽到沈寒這么一說,田騰滿臉通紅,他好歹也是首席大執(zhí)事的身份,可是卻被人當(dāng)眾這么說,這明顯是不給面子,說的不好聽一點,這是一種羞辱。
“沈寒,你勸你不要太囂張了,雖然你也是首席執(zhí)事,可是我也不是吃素的,我在九尾宗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碧矧v奮然大怒冷冷的說道。
聞言,沈寒卻是聳了聳肩,不屑的冷笑道:“我就是囂張,那又怎么樣?有本事就來吧,否則的話,就趕緊閉嘴?!?br/>
任務(wù)大廳里面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是難以置信,想不到沈寒的態(tài)度這么強(qiáng)硬,居然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完全不給田騰一點點的面子。這是要撕破臉皮的前奏啊!
此時,天騰夜是騎虎難下,現(xiàn)在的情況他可是進(jìn)退兩難,跟沈寒硬著干吧?沈寒的實力那么強(qiáng)悍,可是如果選擇退縮的話,那肯定是要受到大家伙的嘲笑,以后在九尾宗內(nèi)恐怕是永遠(yuǎn)抬不起頭了。
沉吟了片刻之后,田騰目錄兇光,他冷冷的說道:“沈寒,這是你逼我的。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話音一落,只見田騰凝出了一道道奇異的法訣,與此同時,他袖子一揮,只見兩條巨大的火龍從他的袖口處飛出,氣勢洶洶的朝著沈寒的方向撲去。
看到這一幕,附近那些人臉色微變,他們可是知道田騰的這些手段,雖然不是殺招,可是威力強(qiáng)悍無比,一般的人是硬接不住的。想不到這家伙才開始就使出了這么強(qiáng)悍的招式,這是想要一擊就重傷沈寒的節(jié)奏啊。
“沈大人小心,這田騰太陰險了,一來就使出了他的看家本領(lǐng),你可千萬不要大意!”
一旁的太原杰森忍不住提醒道。
聞言,沈寒的嘴角卻是露出了一絲冷笑,他看了一眼田騰使出了那兩條火龍,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此時他有點困惑,因為他感應(yīng)到田騰的火龍只是紙老虎而已,看起來恐怖,實際上并沒有什么威力。應(yīng)該是這家伙從哪里得到了這一類的使用方法,卻是沒有得到真正的心法口訣,所以有形無實,并沒有什么威力可言的。
等到兩條火龍飛到了距離沈寒只有五步的距離的時候,沈寒直接拔出了破墟劍,連揮兩劍出去。
只見兩道強(qiáng)大的劍氣從破墟劍上斬出,其實比兩天火龍還要強(qiáng)大的多。
轟隆!
緊緊是兩秒鐘的時間,破墟劍的兩道劍氣就直接狠狠地斬在了火龍的上面。
兩條火龍在一瞬間就直接被斬滅了。
這下田騰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了起來。那火龍之術(shù)雖然不是他的底牌,可是那也是他拿手的強(qiáng)悍招式,在九尾宗內(nèi),同境界的人,除了幾個人之外,還真的很少有人能夠抵擋得住這樣的攻擊的,可是沈寒居然一劍就給破掉了,這樣的攻擊實在是太強(qiáng)悍了吧?
“哼,就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好意思拿出來,可笑。別說是我了,在場的恐怕有大部分的人都能夠破掉,你也好意思拿出來對付我?這就是你身為首席執(zhí)事的實力?真是拉低了我們首席執(zhí)事的整體實力?!鄙蚝恍嫉睦湫α似饋?。
“你,實在是太小瞧我了,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
田騰被沈寒說的頓時怒意大起,他好歹也是靠實力獲得的這個職位,可是沈寒卻說他的實力太水了,這不是對他的侮辱嗎?必須要拿出真正的實力來讓對方瞧一瞧了。
話音一落,只見田騰的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把玉簫。
田騰毫不猶豫的吹起了玉簫。下一刻,只見附近突然出現(xiàn)了一條條的毒蛇,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整個任務(wù)大廳的門口就被毒蛇給完全堵住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