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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3p 在等待抓住

    于錦這輩子絕對想不到自己還有表現(xiàn)破案能力的那一天,她對任何推理這類費腦子的小說從來敬而遠(yuǎn)之,如今不得不硬著頭皮上陣,不過半個晚上,就已經(jīng)覺得漫長無比。

    在等待抓住那個疑似犯人的時間里,礦外靜坐的人中又多了三個死者,人群的恐慌已達(dá)到最大化,虛元溫言細(xì)語的安撫再也起不了作用,吳管事不得不施辣手殺了幾個人才控制住事態(tài)的進(jìn)一步惡化。

    于錦的心思早就不在外面那些平民們身上,她心思澄明,放空所有思潮,仔細(xì)感應(yīng)著空氣中,微風(fēng)里,水流聲那一絲細(xì)微的不同。

    “小狗子!”黎明劃破黑暗的那一剎那,所有人都不由自主露出期盼之色,然而一聲悲痛的哭號猛地響起。

    那細(xì)小的波動在取走精氣的時候會有輕微的變化,前三次,或許是因為屋里人多,氣流交雜,讓她剛剛鎖定其范圍就又丟掉了目標(biāo),然而這一次,這變化再小,也在她面前無所遁形!

    找到了!

    于錦精神一振,施展身法,沖出木屋,朝礦洞里飛射而去!

    她高速掠過嘩然的人群,仿佛通過這個飛翔的動作把這個晚上的悶氣都發(fā)散干凈。

    所有人只感受到了一陣疾風(fēng),連她的影子都沒看到她就已經(jīng)站在了目的地。

    她這時才有些恍然:為什么明明知道問題出在濃霧最深的地方,所有人卻還是找不到正確的位置。

    這地方只是礦洞中無數(shù)個坑坑洼洼的洞壁之一,被人利用其地形設(shè)了一個忽略陣法!

    因它本身就是個天然的殘缺陣形,那人拿靈石巧妙地補上殘缺的部分,又在外面捏了石坯把靈石封鎖起來,看上去就只像是被無意中開鑿出的那樣。而且洞內(nèi)原本就昏暗不明,誰又還會注意到墻壁的問題?

    于錦掏出一柄鋤頭樣的法器,一鋤頭下去:鋤頭斷了!

    好吧!她摸了摸鼻子,習(xí)慣性地看看左右有沒有人,覺得有點打臉:不能因為自己修為高就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她只好拿手把靈石給摳了下來,順手放進(jìn)自己的儲物手鐲。

    這時候虛御已經(jīng)氣喘吁吁地趕到了,他一臉緊張地問道:“老祖,可是這里有東西在作祟?”

    于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退開兩步:“沒錯,你朝這里挖幾下,我倒要看看,這里面是誰在作怪!”

    虛御剛剛答應(yīng),修為略遜的虛元也趕到了,他也問道:“老祖,可是這里的問題?弟子能有幫上忙的地方嗎?”

    于錦正要說話,虛御已經(jīng)一鏟子下去挖掉半尺,他呵呵笑道:“不用,師兄,我一個人干就行,你等著,一會兒就好?!?br/>
    虛元看他兩鏟子就挖得半個身子都探了進(jìn)去,的確用不著自己幫忙,便笑道:“那師兄就厚顏占師弟這個便宜了。”

    說完,與于錦一人一邊站住,順便打量起四周的地況來。黑洞洞的礦洞里只有虛元揮動鏟子“撲撲”的挖土聲。

    正在這時,空曠的礦洞中又是一陣輕細(xì)的腳步聲,于錦和虛元同時皺眉看向彼此,而黑胖子吳管事的身形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他看見于錦,習(xí)慣性地露出一個諂媚的笑,還沒說話,便聽這清冷威嚴(yán)的年輕女子問道:“你來做什么?”

    傻子都聽得出話里的嫌棄,吳管事嚇得立刻又結(jié)巴起來:“我,我,我就是看看有沒有什么可幫忙的?!?br/>
    “回去,外面還有那么多人等著你安排,你這時候過來,萬一生亂怎么辦?”于錦斷然拒絕,之后要做的事,有他在場還不知道是幫忙還是添亂呢。

    吳管事被打擊得一張老臉都灰了,他勉強行了個禮,正要轉(zhuǎn)身,忽然感覺到腦后汗毛倒豎,心頭一陣驚悸,他什么都來不及想,直接撲倒地上來了個懶驢打滾!而離他不遠(yuǎn)的地面上插著一柄寒光爍爍的冰錐!

    礦洞里哪來的術(shù)法!他又驚又怕又怒,就要抬頭查看情況,然而心中猛然又生起一股警兆,他像一只四腳趴地的肥胖青蛙一樣抖動了一下,整個人抖然變薄了一些。他后心上一抹涼意貼著衣服擦過,又是一柄冰錐!

    吳管事此人修煉資質(zhì)尋常,膽子又小,更不會攀交結(jié)黨,因此才會早早被人踢來管理最吃力最累的西山礦場,他一輩子沒出過天陽山,剛剛躲過的那兩下用上了生平最大的本事,能躲過去純屬僥幸,年幼熱血時他原還幻想過自己是個斗法天才,只恨老父老母怕他出事,死死將他拘在門中不許出去,現(xiàn)在才算真正知道了何為斗法,他平時欺負(fù)凡人的各種威風(fēng)簡直就是大人在欺負(fù)小孩子!

    光止見識這一場,差點就沒把他膽子駭破,他腿早就軟了,真是實打?qū)嵉倪B滾帶爬地朝來時的方向逃去。

    身后只聽那個最惹人生厭的虛元痛心疾首地問道:“師弟,你為何要做這樣的事?老祖跟我說了她的猜測,我原還不信,沒想到竟真是你!”

    另一個不太熟悉的男聲冷笑道:“既已落入這甕中,還要求個明白,你不覺得自己天真了嗎?”

    虛元頓了頓,又道:“你以為這點小伎倆就能困住我們,你也太小看我,小看老祖了吧?”

    虛御哈哈大笑,鄙夷道:“老祖?你看看你的老祖,她這副手忙腳亂的樣子,哪點像那個傳說中的天陽門第一高手?”

    夭,夭壽哦!吳管事死死趴在地上,恨不得把耳朵戳聾了:我只是來獻(xiàn)個殷勤,真的不想聽到這么猛的料?。?br/>
    尤其是這之后老祖她一聲不吭,這不會是默認(rèn)了吧?!

    于錦不吭聲,虛元卻不能不表態(tài),他怒喝一聲:“污蔑本門太上長老,虛御,你真是執(zhí)意要叛出本門嗎?”

    虛御冷笑道:“自身難保還要來說教,你知不知道,每次聽見你用掌門的身份拿腔拿調(diào),我就想,早晚有一日,我要將你的舌頭割下來,看你不能說話,以后還怎么說教?!?br/>
    “哦?那我倒要請教了,你是準(zhǔn)備先殺了他,還是先割了他的舌頭?!庇阱\的聲音聽上去沒有半點不適,她似乎很悠閑地笑了一聲:“恐怕,你今日無法如愿了?!?br/>
    于錦的“愿”字剛出口,吳管事的耳鼓突然猛烈的跳動了兩下,臟腑中一種難以言喻的悶堵沖向四腳百骸,他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于錦同情地看了一眼這個倒霉的家伙:剛剛她暴力解陣,這人實力太低,居然被震得暈了過去,估計得好好養(yǎng)一陣子的傷了。

    當(dāng)然,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眼前這個看上去老實得沒有一點存在感的煉器峰長老虛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