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情況有變,何靜用警車載著陳東和黑虎在六點二十就抵達了皇朝國際大酒店,李若云則是留在醫(yī)院看護她哥哥。
何靜一邊吃著肯德基的漢堡,一雙美目盯著皇朝國際大酒店的入口。
“我說何大警官,這離七點還早的很,做什么要吃肯德基??!還是在這警車上吃!”陳東埋怨道。
“少廢話,再廢話打死你,給我看好了?!焙戊o原本對這嫖宿幼女之事就極為憎恨,再加上只要是公事她絕對是一絲不茍的。
眼看這跟何靜說話時不可能了,陳東轉(zhuǎn)頭看了看一旁的黑虎,見到黑虎那一臉冷漠的神情,陳東無奈的搖了搖,自個閉目養(yǎng)神了。
車內(nèi)的氣氛十分無聊,不知不覺中陳東小盹了一會。
眼看七點就要到了,但酒店入口遲遲沒有出現(xiàn)尹志飛一行人的蹤跡。
何靜轉(zhuǎn)過頭去看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陳東竟然在后座呼呼大睡,她一把巴掌扇到陳東臉上,“你還睡上了??!”
被何靜打醒的陳東,一臉朦朧揉了揉眼,就在這時陳東的手機響了,這個時候能打電話過來的,除了尹志飛肯定沒有其他人了。
“喂,東哥嗎?”尹志飛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是的,到了嗎?”陳東簡單的回道。
“貨到了,可以按計劃行事。”
“好的,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話說,你們怎么開警車來了?”
“你看到我們了?”陳東疑問道。
“我沒看到,但我在酒店附近的眼線看到了,剛給我打了電話說附近有警車,注意點?!币撅w語氣輕松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br/>
“行,那我掛了,有事再聯(lián)系?!?br/>
電話掛斷后,陳東看了看手機的時間,七點過五分。
“怎么樣了?”何靜神情嚴(yán)肅的問道。
“志飛說貨到了,我們按計劃行動?!标悥|回道。
但何靜聽此眉頭卻緊皺。
“你怎么了?”陳東見何靜這副模樣問道。
“沒什么,我在想我們要不要早點進去,去晚了這女孩的清白怕是危險了!”何靜憂心忡忡的說道。
“不行,去早了怕是他們連衣服都沒脫!”陳東回道。
何靜聽此,情緒更加波動,她的手指不停的敲打著方向盤,看了看記錄儀上的時間,七點過十分。
“怎么?你的座椅著火了嗎?”似乎是想緩和一下何靜的情緒,開玩笑道。
沒想到何靜聽了喝道:“你閉嘴!”
“不行,我不能等了,我不能讓一個女孩的清白就這么沒了!”何靜推開警車門走了下去。
“何靜!”陳東見此想喝住何靜,但她已經(jīng)下了車,朝皇朝國際大酒店方向走去。
“下車!”陳東對黑虎說道,何靜這性子上來,真是沒法說,現(xiàn)在只能出擊了。
希望那個邁凱輪是個性急的人吧,只能這樣了,陳東心道。
三人前后走進皇朝國際大酒店的正門。
“歡迎光臨皇朝!”
如果說景豪國際是典型的西歐裝修風(fēng)格的話,這皇朝國際大酒店就是典型的zg古典宮殿式的裝修,大氣磅礴的燈光,富麗堂皇的內(nèi)庭,進門后給人的感覺是撲面而來的奢華之感,仿佛置身金鑾殿。
何靜快步走向電梯口,“要說你之前是五星酒店的服務(wù)員,這五星酒店的氣派唬不住你,但你兄弟黑虎對于這種地方似乎也沒少來啊?!?br/>
“嘿,你這話說了我就不愛聽了,什么叫做五星酒店的服務(wù)員。倒是你何大警官,你一個小小警員,出入這金碧輝煌的五星酒店,這般自如,怕是平日沒少被招待吧?”陳東嗆聲回道。
“哼,你能打是當(dāng)過兵,但你這突然冒出來的大個兄弟不僅能打,還如此深沉,怕是來歷不淺啊。”
兩人一路聊著上了電梯,這話一出,陳東心里一陣咯噔,不知何靜此時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但有一點陳東是肯定了,何靜并非他所想那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電梯很快便到了十二樓,時間離七點半還有十分鐘,比預(yù)計的要早了十分鐘,這事事關(guān)幾天后他能否獲得一百萬酬勞的事宜,他心中自然有私心,但強行攔住何靜很有可能會引起她的懷疑,只能見機行事了。
陳東和黑虎交換了一個眼神,五星酒店的地毯是十分厚實的,走在上面沒有絲毫的腳步聲,所以三人根本不用隱藏腳步。
樓道的間的燈光不亮,正好是人眼十分舒適的光感,樓層有服務(wù)臺,見到陳東一行人便上前行禮。
何靜出示警官證,“警察執(zhí)法,回到你的崗位,一會無論發(fā)生什么,在沒有我允許的情況下,你不許有任何舉動,請你配合?!?br/>
陳東忽的覺得,何靜認(rèn)真執(zhí)法的時候,真叫一個英姿颯爽,回想起那天夜里的相擁,簡直判若兩人。
“把1203的房卡給我?!焙戊o命令道。
服務(wù)員不敢怠慢,將房卡遞給了何靜。
“走?!焙戊o神情冷酷的吩咐道。
陳東見此,臉上浮起一絲笑意,何靜的干練他真的很欣賞。
三人很快來到1203門前,門上已經(jīng)被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中英雙語的。
看了看時間,七點二十五,真要辦事的話,也不差這五分鐘。
何靜和陳東對視了一眼,陳東輕輕點頭,何靜深呼吸一口,將房卡貼上了,門鎖上的指示燈閃爍了一下。
“嘀”的一聲,房門一開,何靜小心翼翼的輕推開房門,門縫剛一開一陣黑人饒舌說唱的音樂傳入耳中。
何靜心中十分緊張,突然,肩膀上傳來一陣力道,嚇得何靜差點窒息。
好在有音樂聲的遮掩,才不至于讓里面的人發(fā)現(xiàn)。
“你干什么?”何靜瞪了一眼陳東。
陳東神色凝重,輕聲道:“你靠后,讓黑虎走前面。”
何靜眉頭一皺,想了想便把身位讓了出來。
黑虎龐大的身軀在踏入房間的那一瞬間,壓下了重心,房間內(nèi)燈火通明,饒舌的音樂一直響個不停,但房間內(nèi)除了音樂聲,沒有一絲該有的聲響。
這一點在門剛打開的時候,陳東覺得這房間內(nèi)有古怪,所以他才攔下何靜讓黑虎走到前面。
這次執(zhí)法雖然是何靜帶頭,但何靜這次也是私自出警,且?guī)Я藘蓚€不是警察的同伴,所以在行事方法上更偏向了個人化的處理。
房間的正廳還有一步就到了,只要轉(zhuǎn)過這個拐角,就是房間的正廳了。
何靜心中怒火中燒,馬上就可以親手抓住這個專門奪人貞操的畜生了。
就在黑虎轉(zhuǎn)出拐角的一瞬間,一道明晃晃的刀芒,突的直射黑虎的胸口!速度奇快!
黑虎神色大驚,倉促之下徒手抓住了這把飛刀,他握住的是刀刃,但若不這樣選擇,恐怕這把飛刀就直接刺進了他的胸口。
陳東見此眼神凜然,若不是他讓黑虎走前面,若不是黑虎身高遠高于常人,這一刀插入的恐怕就是何靜的腦門了。
陳東臉色極為難看,眼神之中殺意盎然。
黑虎舔了舔手心的鮮血,嘴角情不禁的抖了抖。
陳東寒著臉走到黑虎的身前,一副令他血脈噴張的畫面出現(xiàn)在眼前。
只見一個年約十四五歲的女孩,呈大字型被捆綁在寬大軟弱的酒紅色軟床上。
這畫面是陳東不曾見過,也不曾想過的,他當(dāng)了一輩子正人君子,但他很快就調(diào)整了情緒,寒意十足的眼神盯上了一旁只用浴巾裹住下半身的強壯黑人。
“邁凱輪?”陳東淡淡的問道。
“你們,是誰?”黑人用蹩腳的語言回問。
何靜眼神冷漠,將警官證拿了出來,“警察,請你跟我走一趟?!闭f罷朝邁凱輪走去。
就在這時,陳東眼神一寒,突然一個閃身將何靜拉了回來。
“呼”的一道殘影,帶著的強烈的氣勁掃過何靜剛才要落腳的位置。
這一腳帶出的氣勁,若是何靜這般被踢中,恐怕脖子會當(dāng)場折斷。
殺招!陳東隱隱覺得心中有一股嗜血的情緒要噴發(fā),他的手在身側(cè)不停的顫抖。
何靜也被剛剛那一腳嚇的一陣后怕,“你!”
哪知話沒說出口,便被一只溫暖的手掌捂住了嘴巴。
“黑虎,廢了他?!?br/>
陳東那恍若千年寒冰的聲音從何靜的后方傳出,隨即一股由不得她反抗的力度,將她拉離了房間。
當(dāng)房間的門傳來咔擦的關(guān)閉聲時,黑虎再度舔了舔手心殘余的鮮血,嘴角那一抹殘留的鮮血,配上他那因為興奮而顫抖的眼神,那天夜晚海邊的惡魔,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