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張德強得知他考上狀元的時候.他并不意外.當初丁兆博聯(lián)系不上他.還親自跑過來江漁村一趟.當時就是村長張德強接待的.可是他當然不會相信.在后山上大鬧一場后.還有這樣的待遇.
“恭喜.小伙子.江漁村名副其實的育龍之地.小伙子以后必定是人之龍.大有出息啊.”文物專家王城突然轉(zhuǎn)身對徐一鳴祝賀道.
范秋明也插話.“小兄弟.不僅是人中龍鳳.還獲得美人青睞.來.我敬小兄弟一杯.”
范秋明突然站起來.帶頭鼓掌.他身邊的兩個保鏢.也跟隨著吆喝.一個寸頭的小弟.連忙給范秋明拿起酒杯倒酒.
伸手不打笑臉人.眼前這樣的情況.對方給他面子.徐一鳴也不好硬生生的回絕人家.拿起酒杯也小喝一口.范慶明也不在意.點了點說.“徐兄弟.你隨意.”
就這樣.大家伙都輪番給徐一鳴敬酒.好像竟然這樣酒宴的主角就是他.徐一鳴每次都端起酒杯.但都是只是小抿一口.
桌子上坐在著范秋明.王城.張子卿.還有張海峰.以及張德強.只有張海量今天跟徐一鳴在后山發(fā)生沖突之后.并沒有跟他坐在一桌.
酒過三巡.張德強又拿起酒杯到徐一鳴的面前.“小鳴人.今天中午的事情.是你德強叔的不對.老二脾氣爆.今天他的幾個朋友也不懂事.所以在后山上發(fā)生沖突.希望你不要見怪.今天特意擺宴給你賠不是.”
“賠禮就不用了.只要村子的人.不動我爺爺?shù)膲灥?其他事情都好說.”徐一鳴道.
“小鳴人.你也知道村子現(xiàn)在的事情了.別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你現(xiàn)在跟我來.讓你看一看.從后山挖出來的寶物.”
說著.眾人離開酒桌.被張德強帶領(lǐng)著.穿過大院.來到小別墅后面的儲物室.儲物室是張德強家里的車庫.場地夠大.基本上容納三輛汽車不成問題.
徐一鳴被進儲物室.一眼就看到堆放在里面的寶物.都是一些陶瓷.瓷器.大多數(shù)都是古人的生活用品.徐一鳴對這些不了解.但是存放在儲物室的寶物.已經(jīng)被清理的僅為干凈.已經(jīng)沒有剛剛出土的寶物的痕跡.看得出來.眼前的寶物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的清理.
“王專家.你跟小鳴人介紹一下.這些寶物的價值吧.”張德強說道.
“那我就獻丑了.”王城客氣一下.便說道.“這些出土的都是一些宣州窯和長沙窯的瓷器和陶器.雖然不是比不上宋代官窯.但是大體上保存的完好無損.按照市面上的價值.眼前二十多件寶物.起碼價值五百萬.”
“什么.這些破瓦罐子.真的就值得五百萬.”
“真是不敢相信啊.那按照江漁村四十幾戶人家來平均分.也是每家每戶十萬塊啊.”
“絕對的意外之財.當初張木材撿到的尿壺也只有幾千塊啊.”
聽到價值五百萬.旁邊的村民嘩然一片.五百萬.對于一輩子當小漁民的江漁村村民來說.絕對是巨額財產(chǎn)啊.
眾人你一眼我一語.
王城跟范秋明打了一個隱晦的眼神.旁邊拄著拐杖的張海量也對大驚小怪的村民一臉鄙夷.
王城干咳一下.再次說道.“五百萬.只是一個底價.如果大家能夠信得過范老板.把這些寶物都被范老板代賣.到時候這里面的利潤會更加可觀.”
“當然沒有問題.范老板.跟王專家都海量的朋友.我們大家都信得過兩位.”張子卿說道.
一旁的被請過來的村民.也紛紛點頭附和.
張德強抬起右手虛空的壓了壓.“大家安靜一下.今天能夠挖出寶物.也得感謝我們小鳴人.要不是他跟我家不成器的老二發(fā)出一些小矛盾.我們現(xiàn)在估計還兩手空空.所以我們大家伙得感性小鳴人.”
說著張德強竟然率先的給徐一鳴來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跟在旁邊的村民見到村長.都這樣子了.也紛紛跟從.
徐一鳴也沒有想到張德強會來這一出苦肉計.連忙鞠躬又扶起他.說道.“一鳴怎么受得如此大禮呢,如果按照村長這一說法.那也得感謝二哥啊.”
張海量聽到這話.臉頰一抽縮.剛想發(fā)怒.卻被老大張海峰用眼色制止.只好強忍著怒意.
“小鳴人.大家伙的不僅僅是感情.同樣也代表著歉意.今天后山上發(fā)生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是大家伙的不對.得知你跟老二發(fā)出沖突之后.我也連忙從鎮(zhèn)上趕回來.幸好沒有造成什么傷亡.”張海峰突然站出來說道.
“我……”徐一鳴剛像說話.他又用手制止道.“小鳴人.你先聽我說完.我聽到老二跟我爸把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他們雖然沖動了些.但也是為村子大家伙著想.按理說.我作為一個國家干部.聽到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應(yīng)該要阻止.可是我也有私心.畢竟村子窮.這幾年又出海又經(jīng)常出事故.漁船毀了不少.大家都過得很艱難.所以才讓老二聯(lián)系范老板過來.讓大家伙能夠增加一些收入.這一點.我也沒法子反對.”
丁小影看著江漁村這幫老實巴交的村民.又看著一副大老板模樣的范秋明.以及道貌岸然的王城.
實在是忍不住了.便說道.“私自販賣文物是犯法的.”
徐一鳴聽到這話.暗道完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姑娘如此的缺心眼.會在這樣的場合講說這樣的話.
按理說.王城是是文物局的專家.江漁村的文物是不會被私自販賣給范秋明這樣的古玩商人的.再怎么說也要.
這個時候.徐一鳴再傻.也知道范秋明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古玩商人.而是傳說中的文物販子了.
原本還想跟這幫家伙打太極.沒有想到丁小影會突然出說這樣的話.
趕緊抽著丁小影的手指.結(jié)果丁小影卻假裝視而不見.有直接說道.“這一點.王專家應(yīng)該知道的啊.”
她的話一落.原本還沉浸在巨大的財富幻想之中的.眾人臉色一變.都紛紛的瞪著丁小影.
“小鳴人.大家伙今天可是為了慶祝你登科高中.才大辦酒席的.今天村子里的大家伙.可都是來給你祝賀的.就算你不同意遷移老校長的墳地.也不要斷了大家伙的財力啊.”張德強陰沉著臉說道.
“你們這些人怎么能夠這樣.”丁小影還想說什么.直接被徐一鳴捂住她的嘴巴.連忙說道.“對不起啊.小影只是心直口快.沒有什么壞心眼.而且她也不了解情況.從我們江漁村挖出來的寶物.就是我們江漁村.這一點我也贊同.今天謝謝村長.以及大家伙的酒席.今天的酒喝多了.有些嘴了.先告辭.”
說著不待眾人反應(yīng).拉著丁小影就走出了儲物室.
他剛走沒幾步.又有一個人跟上來.是張海峰.“小鳴人.你等一下.”
“海峰哥有事.”徐一鳴問道.
張海峰道.“就是關(guān)于老校長的墳地的事情.大家伙都希望能夠搬遷.希望能夠把那塊地擴大.說不定還可以.有一些寶物.當然遷墳地之后.大家伙一定會妥善的安排新墓地的……”
張海峰說得有節(jié)有理.而且話語中一直帶著歉意.說完.雙眼誠懇的望著徐一鳴.
“海峰哥說的.我可以了解.我也不擋大家的財路.但是遷移我爺爺墳地的事情.不用談了.告辭.”說著.徐一鳴拉著丁小影轉(zhuǎn)身出門.
結(jié)果還沒有踏出別墅院子大門.就被范秋明帶來的兩位打手給攔住了.徐一鳴停下.轉(zhuǎn)身對著跟出來范秋明說道.“范老板.這是演的哪一出啊.”
張海峰對范秋明打個眼神.后者會意.立即呵斥著自己的下屬.“強仔.老六.怎么能夠這樣的無禮呢.”范秋明呵斥著兩個下屬.又對徐一鳴說道.“徐兄弟.對不住.手底下的人不懂規(guī)矩.既然徐兄弟不勝酒力.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啊.”
“不用了.”徐一鳴直接拒絕道.
看著徐一鳴拉著丁小影出門.范秋明不解的問道.“張鎮(zhèn)長.怎么放任他們離開.”
張海峰站在門外.看著范秋明.嘆了一口氣.“攔不住的.”
“這是為何.”范秋明很是疑惑.
“我家老二帶著他的三個跟班在后山上.剛動起手.就是被剛才那個少年扔到土坑里用挖掘機活埋的.”
“什么.你說海量是被剛才那個年輕人差點活埋.”
“不是差點.而是已經(jīng)活埋了.要是他手下留情.我家老二.已經(jīng)廢人一個了.這年頭斗狠斗勇.是行不通的.”張海峰再次嘆了一聲“進去吧.一會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我請你們跟王先生過來.用老二的名義.就是希望這件事情不要出任何差錯.對于那個少年.我另有安排.”
“那就期待著張鎮(zhèn)長的后續(xù)計劃了.剛才那個女娃子倒是不錯.”范秋明道.
“沒事.只有這寶物能夠出手.不要是一個小姑娘.就算你在我們江漁村隨便挑.也沒有問題.”
說著兩個相視一笑.走進屋子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