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柔臉上依然掛著乖巧的笑容,就一直盯著福王似乎就專心等他完。福王的一張老臉在水柔無波無瀾的盯視下也些微的染上一絲暗紅,這畢竟是侄子的家事,人家正經(jīng)父王母后都沒有意見,自己在這這些實在有些不妥。福王抬手在唇邊作勢咳了兩聲以解此時的尬尷。
在福王的咳聲中,水柔似乎找回了神智:“多謝王叔提點!不過水柔主意已定,絕不更改,至于府中小妾,我打算和王爺商議要么送她們?nèi)ネ醺畡e院,要么水柔自己去別院。水柔性子執(zhí)拗,請王叔多多擔(dān)待!公主還是趕緊回去吧,免得太子掛懷!”完,不在理會二人,直接帶著小蟬轉(zhuǎn)過正廳消失了身影。
云凌霜吃驚的盯著那個消失的身影,她還真敢——自己如此低聲下氣的求她,福王如此委婉的勸她,她居然拒絕的如此干脆利落!
回到臥室的水柔幽幽的嘆了一口去,哪怕自己不爭不搶,只要自己坐在那個正妃的位子,針對自己的斗爭就不會停止。這次可以順利的拒絕凌霜進府,也不過是皇上與睿王的暗示,他們需要自己出面拒絕,那下次呢?下次的政治因素需要接人進府呢?自己沒動情可以如此無欲無求,可是那進府的女子哪個不眼紅著這正妻的位置,哪怕知道坐上就如坐在刀山火海,水蒸火炙,也會如飛蛾撲火一般,心計百出。
此時自己對風(fēng)傲天來還有利用價值,所以自己過得尚算遂心,那當(dāng)某日他覺得自己沒用了,自己是不是要卷進那無休止的爭斗中?只為守住那沒有絲毫感情的冰冷的王妃之位!不,不要,那樣的日子太可怕,光想想,水柔已經(jīng)覺得膽戰(zhàn)心驚了。
小蟬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神色變幻不定的小姐,從進屋開始,小姐就一會皺眉,一會搖頭,最后更流露出害怕的表情,不由出聲詢問:“小姐在想什么?出來,小蟬盡力而為,不要愁壞了身子?!?br/>
溫軟清和的嗓音安撫了水柔躁動狂亂的心,微微蹙起秀氣的雙眉,不覺將心中的疑問嘀咕出來:“兩國聯(lián)姻是好事啊,再公主還愿意下嫁,怎么看怎么都是好事,可為何我感覺皇上與王爺似乎不這么認為?而福王倒是熱心促成,究竟是為何呢?”
“小姐我前兩日在王爺那里伺候,倒恍惚聽王爺和手下先生們商量什么對策。隱約聽是福王應(yīng)承了公主婚事,若是能成,那凌飛太子有重謝,好像是會借十萬精兵給福王對抗我國南面蠢蠢欲動的小國。”
看小蟬遲疑努力的回憶偶爾聽來的小道消息,水柔只覺心頭一跳:十萬精兵?怕不是對抗小國,而是給福王做助力吧?可交換條件卻是凌霜的終身幸福?到底是為什么呢?猛然一個念頭跳到腦海,據(jù)凌霜公主深得云靈國君喜愛,手中握有一支精銳,可她為何不挑明這精銳作為嫁妝呢?那樣估摸天龍國君會很開心接納她這個兒媳婦的!不對,自己家族守護著永生不死的魔源軍,兩相其害取其輕!這皇上擺明在向蘇家示好,而福王則是想讓睿王后院起火,到時自己若受了委屈,不對,只要云凌霜進府,福王就有辦法讓自己受委屈,再借機拉攏蘇家?
只是福王與凌飛太子的協(xié)議如此隱秘的事情,風(fēng)傲天他們只怕也是很困難才得知此消息,那又為何會輕易透露給小蟬知道?水柔可不信他完全不防備小蟬就大大方方的召開會議,那只有一個可能,他猜到自己會有疑問,故意透露給小蟬讓她給自己聽,只是模糊的幾句,讓自己知道這只是防范福王罷了,一個閨閣女子又如何會猜到那許多朝堂之上的紛擾。一個似假還真的借口只會讓水柔更靠近皇家。
只是水柔是穿越而來的,看了多部宮斗,宅斗電視的女子,想得自然比其他女子更透徹一點,但越透徹,越明白那福王不達目的又如何會輕易罷手?水柔只覺自己無形中陷進一個巨大的漩渦,看不到出口,自己會被這絲絲縷縷越纏越緊,直至動憚不得。
作者有話:祝親們七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