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窈之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看樣子應該是沒有注意到謝蘭舟的異樣。
而且這也是很久以來于窈之主動地提出要求,那個人還是她的救命恩人。
要是這個時候說自己不同意的話肯定不行。
想到這里謝蘭舟微不可見的嘆了口氣,然后對著于窈之說道:
“也好,可以有個人在我不在的時候護著你,武功高強還會醫(yī)術,我也可以放心一些了。”
于窈之臉上的笑容深了幾分,然后微微點頭:“我也這么覺得,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我了?!?br/>
其實于窈之也是有私心的,她知道那些對自己下手的人可能都是因為謝蘭舟的身份,還有自己在謝蘭舟心里的地位。
如果要是換做別人保護自己的話,先不說別的人究竟能不能靠譜,萬一要是被買通了,自己不就完全廢了?
那就等于是直接送到人家面前被殺,但是蘇御南不一樣。
至少經(jīng)歷過這次的事情之后,于窈之對蘇御南還是很信任的。
如果要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險,她相信蘇御南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幫助自己。
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后于窈之又不自覺地重新將目光看向了一邊的男人。
“但是你的身份多有不便,還是住在別院吧,離得近一些有什么情況可以及時趕到,但是平時不可以過于靠近皇后,明白朕的意思嗎?”
謝蘭舟是在讓蘇御南恪守本分,不該做的事情不能做。
蘇御南也不是傻子,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皇上放心,我自有分寸?!?br/>
昏迷中的于幼薇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
她意識模糊間忽然想到了于窈之掉下懸崖的事情,整個人都滿臉詫異的睜開了眼睛。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于幼薇紅著眼眶起身掀開了被子,然后毫不猶豫地向外跑去。
她要去看看于窈之的情況,于幼薇要確保自己當時看到的不是夢。
要確定于窈之是真的回來了。
腳步踉蹌,于幼薇拖著自己發(fā)昏的腦袋和身子,來到了于窈之的房間。
謝蘭舟此時已經(jīng)離開了,他要去親自問問關于刺殺于窈之的事情。
所以于幼薇進來的時候就只看到了守在門邊的蘇御南和躺在床上的于窈之。
不知道是不是過于著急,于幼薇不小心被門檻絆了一下,然后措不及防的向著一側(cè)摔去。
守在門口的蘇御南見到如此,下意識伸手扶住了于幼薇的手臂,然后微微用力就將人帶到了自己的懷里。
兩個人就這么放著于窈之的面前表演了一出深情相擁。
于窈之看著眼前的場景都不由得呆滯了幾分。
回過神來于幼薇連忙送開了自己抱著男人的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蘇御南行禮。
但是還沒等蘇御南說話,她就轉(zhuǎn)身直接來到了于窈之的身邊。
“怎么樣?你有沒有感覺什么地方不舒服?太醫(yī)來過了嗎?”
看到于窈之被包扎的手臂和腿,于幼薇哭著低下了頭:“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話你根本不會變成這樣,是我拖累了你?!?br/>
“說什么呢?那些人本來就是沖著我來的,怎么就變成你拖累了?”于窈之無奈的摸了摸女人的腦袋輕聲安撫。
“就算是你不肯說,其實我心里也很清楚,當時的那種情況如果是你一個人的話,你完全可以上馬車離開,你有那么多方式可以跑但是卻把機會留給了我?!?br/>
“你其實就是為了讓我可以平安地活下來,我都知道的?!?br/>
看著于幼薇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于窈之這種嘴硬心軟的人確實有些按捺不住了。
她伸手緊緊地握住了于幼薇的手,然后滿臉忍著地說道:
“我說過了,這件事情和你沒有多大關系,如果不是我非要出去玩的話也不會發(fā)生了,所以你不要自責,而且現(xiàn)在我們大家都沒事就是最好的事情了,你要是在哭我真的要生氣了!”
于幼薇這才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然后深深地點點頭。
“我不哭了,但是我需要你答應我,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留下我一個人,就算是有危險也要一起!”
于幼薇是真的不想再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要是于窈之真的發(fā)生什么事,她一輩子都會心里不安的。
蘇御南在一邊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所以忍不住吐槽的說道:
“你哭哭啼啼的還不如多學點武功,于窈之的身份有多危險你也很清楚,就你這副柔弱的樣子到時候可以保護誰呢?”
于幼薇聞言抬眸去看身側(cè)說話的男人,然后有些不滿的皺眉:“你是什么人?怎么會在這里?”
“你忘記了?你昏倒的時候可還是我救了你呢?!?br/>
蘇御南微微挑眉臉上帶著一抹得意的神色。
于幼薇有些不好意思的蹙眉,剛打算解釋什么,蘇御南就直接擺擺手。
“算了,估計你也是貴人多忘事,不過以后咱們也有經(jīng)常見面的機會,再下蘇御南,是皇后娘娘的貼身護衛(wèi)?!?br/>
他自我介紹,卻成功地讓于幼薇呆住了。
仔細地看看蘇御南,又看了看滿臉淡然的于窈之。
“這個人說的是真的嗎?我看著他的穿著打扮都不像是皇宮里面的人,你就這么相信了?”
微微張嘴于窈之剛打算說什么。
“就算是不信任好歹也等我不在的時候再說吧?現(xiàn)在說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蘇御南搶先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
于幼薇抿嘴瞪了他一眼又重新將目光落在了于窈之的身上。
“算了,你先好好養(yǎng)身體,我出去看看給你熬點參湯,看著現(xiàn)在這樣應該是也沒辦法下床了,還是好好的修養(yǎng)一下吧?!?br/>
說完于幼薇起身向外走去。
直到于幼薇離開后,蘇御南又忍不住地開了口:“這個女子很關心你嘛。”
“親姐妹,關心也很正常?!庇隈褐呀?jīng)覺得很平常了。
“你們的關系倒是不錯,不過你現(xiàn)在更應該擔心的不是遇到刺客,而是你身體里面的蠱蟲,于窈之,你堅持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