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回駐地后,余文抓緊時間做著離開前的準備。
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江斌,梁麗,可心,李靜,這四個人全部打算和余文一起離開羊城。只有張玲玲有些猶豫不決。
對此,余文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對。自己北上回家,其實這就是自己的事情,跟其他人沒有任何關(guān)系。張玲玲不想離開羊城,其實這才是正確的選擇。
不只余文自己一個人想念自己的家人,所有人都在想念著自己的親人,誰不想去尋找家人?誰不想知道家人的生死?只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打算,外人無法得知罷了。
余文帶著幾個人一直在忙活著自己的事情,楊健和何旭兩個人現(xiàn)在是煩躁不堪。
這次的行動,說到底還是失敗了。雖然運回了不少彈藥,可是人員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
這次參加行動的人員都是兩人手里僅剩的精兵強將了,經(jīng)過巨型喪尸這么一禍害,現(xiàn)在兩個人手里都只剩下幾個人了,都快成“光桿司令”了。而且因為行動的失利,就是剩下的這些人也開始對兩個人產(chǎn)生了抵觸的情緒,讓楊健和何旭既是憤怒,又是無奈。
俗話說‘有人歡喜有人愁’,楊健、何旭一直在為人員的折損、以后的生存而發(fā)愁,有一個人卻是在心里樂開了花,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劉大秘書長。
那天看到“三巨頭”狼狽的逃了回來,劉則強就知道,自己東山再起的機會來了。
自從那次被余文在指揮部里狠狠的揍了一頓后,劉則強就被楊健、何旭排除在了核心外,再也不把他當做一個人物看待了。劉則強也能隱忍,明白光靠自己和趙亮這個廢物是翻不起什么浪花了。所以他就開始裝起了孫子,慢慢的等待著機會。
上天果然給他創(chuàng)造了機會。隨著被救回來的幸存者越來越多,楊健和余文還把安撫幸存者的工作交給了劉則強,他憑借自己“三寸不爛之舌”,成功的將大部分幸存者悄悄的拉到了自己的陣營里。
現(xiàn)在上天又給了劉則強一個機會。楊健和何旭基本上已經(jīng)是“光桿司令”了,那個余文更是打算著離開這里,整天帶著他身邊的那幾個人不知道在忙著什么。余文的這種行為在劉則強的眼里就是愚蠢的代名詞。
不過這樣更好,沒有了余文,才能更容易實現(xiàn)自己的計劃。要不然自己的計劃還真就不一定能夠成功。如今,自己的計劃也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等余文一離開,就可以發(fā)動一場“政變”了。
“余文,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最近這里的氣氛有點不對?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注意點?”
車庫里,余文正帶著幾個人在忙乎著。
李靜敏銳的發(fā)現(xiàn)駐地里的氣氛似乎發(fā)生了什么變化,只是她也不知道是哪里發(fā)生了變化,不過她堅信,駐地里肯定是要發(fā)生什么事情。
“我怎么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只要不是喪尸包圍這里,只要不是那種巨型喪尸來找麻煩,我管它什么氣氛對不對的。
別想那么多了,趕緊把準備工作做好,我們盡快的離開這里。只要我們離開這里,就算發(fā)生什么事情,也和我們無關(guān)了。
我們已經(jīng)做到仁義盡致了!”
對李靜的疑惑,余文其實也感覺到了,他更是猜到了一些眉目。楊健和何旭現(xiàn)在都對下面的人失去了控制,從別人的談話中余文已經(jīng)聽到了不少言論。劉則強好像已經(jīng)在幸存者中成功的樹立起了自己的形象,不少幸存者現(xiàn)在也都為他馬首是瞻。
種種跡象表明,也許用不了多久,這里恐怕就要發(fā)生一場“清洗”。不過這些都跟余文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余文也不想?yún)⑴c到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中去。
他就不明白了,那些人怎么就不看看現(xiàn)在都是什么時候了!外面不僅有著無數(shù)的喪尸,現(xiàn)在更是出現(xiàn)了威脅極大的巨型喪尸。這些人不但不想著怎么對付那些喪尸,反而對“窩里斗”很是上心!難道當官的人都是這個德性嗎?
余文想不明白,也懶得去想。
看著已經(jīng)修繕一新的座駕,余文問著幾個人:“江斌,怎么駕駛這玩意你都會了吧?”
“會了,開這東西和開汽車沒什么兩樣。我都學(xué)會了,文哥你就放心吧?!苯笈闹馗蛴辔谋WC著。
“好,以后你就開著那輛裝甲車吧,悠著點。梁麗,李靜,其他的東西你們都準備好了吧?拿東西的時候那些人沒有為難你們吧?”余文問著兩個女人。
“放心吧,該準備的我們都準備好了。去領(lǐng)東西的時候,那些人也沒為難我們,屬于我們的那一份全都給了我們,一點也沒克扣我們的物資。不過我們就這么兩輛車,那些東西好像有點多啊?!崩铎o回答著余文。
“沒事,東西多點不是更好嗎?別忘了,我們可是要去東北,路長著呢!多點物資總是好的。
現(xiàn)在也快天黑了,今天晚上大家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這里,出發(fā)北上。你們沒有意見吧?”
對余文的安排,三個人都沒有任何意見。
看到三個人都同意了自己的安排,余文就讓三個人先走了,自己留下來做著最后的檢查,防止半路上出現(xiàn)什么意外。
“余連,你真的要離開這里?”說話的是高杰。
這段時間余文一直拉著高杰幫自己檢修那兩輛裝甲車。高杰的技術(shù)也確實過硬,不但幫余文把裝甲車從頭到尾的檢修了一遍,還一直幫余文給兩輛裝甲車經(jīng)行了改裝。
剛才余文和梁麗幾個人的對話他也聽到了。以前就聽說余文要離開這里,如今聽到余文親口說出天就要離開,高杰心里很是舍不得,同時有些話也要讓余文知道。
“是啊,該走了。多謝你這些天來對我的幫助,要是沒有你,這兩個大家伙我恐怕連開都不會開。真得很謝謝你,高杰?!庇辔恼\摯的向高杰道謝。
確定余文是鐵了心的要離開這里,高杰一邊謙虛著,一邊把心里話明明白白的告訴了余文:
“沒事,這都是小事,根本就不值一提。不過說真的,你這一走,這里恐怕就不平靜了。
余連,難道你就一定要離開嗎?難道你就不知道,只要你留下來,大家肯定都會站到你這邊的!兄弟們其實也都希望由你來領(lǐng)導(dǎo)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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