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傲然走出帳篷只見夜問守在外面。
“是誰對她下的媚藥?”千傲然問夜問道。
“我從這里偶然經(jīng)過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一個戴著面罩的男人在云夭帳篷外鬼鬼祟祟的,我問他是誰他卻想逃跑,我和他發(fā)生了搏斗,我刺了他一劍,他手臂有傷出入口已經(jīng)被封鎖他逃不掉了。”
“時候不早了,早點去休息吧,這件事明天再談?!鼻О寥徽f著朝自己的帳篷方向走去。
“是。”夜問回頭看了云夭的帳篷一眼,眼神似乎有些失落,然后轉(zhuǎn)身跟著千傲然離開了。
第二天,云夭睜開眼,想要坐起身卻覺得全身酸痛無比。
云夭揉揉太陽穴,昨天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一些零零碎碎的畫面從云夭的腦海里閃過。
小青去給她準(zhǔn)備洗澡水,她躺在床上休息,然后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后來夜問好像進(jìn)來了,然后……
“??!——”云夭驚叫了一聲。
門簾立馬被撩開小青走了進(jìn)來小跑到云夭身邊:“姐姐怎么了?”
云夭驚慌的看著小青:“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
小青低下了頭。
昨天晚上的事情在別人的口中小青大概知道了。
云夭拉住小青的手一臉誠懇的看著小青:“小青你要相信我,我昨天好像是中了媚藥,我一點理智都沒有,我好像對夜問做了什么,但是你放心,我和他絕對絕對絕對沒有做那檔子的事!”云夭緊張的看著小青生怕小青不會原諒自己。
小青搖搖頭:“這不管姐姐的是,這又不是姐姐自愿的,而且你們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啊。其實這都怪我……”小青低下頭:“是我沒用,是我沒有保護(hù)好姐姐,才會發(fā)生這種事!”小青的臉上寫滿了懊惱。
云夭輕輕拍了拍小青的肩:“這并不怪你啊。對了?!痹曝餐蝗幌氲揭粋€很重要的問題。“昨晚我的媚藥……是怎么被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