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秀瑤輕坐在了詹旭光的身上時,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忙抬起身來,向下看去,見詹旭光的那物如一條受傷了的小蟲,耷拉著腦袋,軟綿綿的一動不動的躺在了那里,心里覺得有些奇怪,納悶道:“事情還沒有完,怎么會這樣呢?”伸出手去,輕輕撫弄起來,好半天過去了,就是沒有絲毫的起色,不禁有些懊惱了,神色難看的看著詹旭光說道:“老頭,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失去功能了呢?”
詹旭光苦笑了聲,輕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可能是因為剛才處于興奮狀態(tài)中,后又因為擔心被人瞧見,受到驚嚇,而暫時的失去了功能,休息吧,或許明天就能恢復了?!?br/>
蔡秀瑤有些無奈的從詹旭光的身上,下了來,快速穿好了衣服,躺在了詹旭光的身旁,背向著詹旭光,默默的流著眼淚,心里無數(shù)次的痛罵著那只打擾了她們的該死的黑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蔡秀瑤始終沒有睡著,翻轉(zhuǎn)過身來,見詹旭光已經(jīng)熟睡了,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感到非常的難受,總感覺到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于是,悄悄揭開了被子,手握著詹旭光的那物,再次輕輕撫弄著,哪知,那物不斷沒有反應,而且連詹旭光都沒有絲毫的覺察,就好象那物不是他的那般。
蔡秀瑤意識到自己很有可能從此就失去了幸福,不住的搖頭,心里嘀咕道:“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不可能會是這樣的,該死的貓,我殺了你?!辈绦悻幭铝舜玻@得有些無精打采的走到門邊,將門打開了,站在了門前的陽臺走道上,搜尋起那只先前見著的黑貓來。終于,沒有讓她失望,黑貓沒有離開,只是換了個位置。蔡秀瑤沒有絲毫遲疑,快速念咒,凝聚了一個青色的魔法,隨即拋向了那心中痛恨的黑貓。
“砰”一聲不太大聲的響爆,在黑貓的腦袋旁爆炸了開來,青光四散飛射,很快并消失了。而那整個腦袋被炸成了碎肉屑的黑貓,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fā)出,并腦漿迸射,鮮血飛濺了。
對于一個因為突然的驚擾,而失去了幸福的女人來說,對那干擾的人的痛恨之心,并不亞余血海深仇,就是將那干擾的人,千刀萬剮,都無法消除心中長久的恨意。眼前的黑貓,被一擊斃命,應該算得上是比較幸運的了,要是被千刀萬剮,流血而死,那滋味恐怕會更難受。
這黑貓死得真冤,或許有人會如此打抱不平。可蔡秀瑤并不這么認為,她認為是這貓讓她失去了幸福,它該死。蔡秀瑤抬頭看著天空中明亮的月亮,苦悶的笑了笑,小聲嘀咕道:“老天爺,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要這么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這么的折磨我,讓我的男人變成一個無能的人?!?br/>
第二天早晨,詹旭光起了床,正要出門,見桌子上放著一個金黃色的布包包裹,心里嘀咕道:“這包裹是哪來的,我記得昨天沒有帶任何包裹回來啊?”快速解開了包裹,見是國王丟失了的玉璽,頓時嚇了一大跳,呆楞在了那里。
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忙快步走到床邊,搖醒了蔡秀瑤,神情緊張的問道:“玉璽,國王丟失的玉璽怎么會在我們房間的?”
迷迷糊糊的蔡秀瑤,聽到詹旭光這話,立刻清醒了,快速起身,反問道:“你說什么,什么玉璽啊?”
詹旭光指了指桌子上的玉璽,說道:“我是問你是否知道玉璽怎么會到我們房間里來的。”
蔡秀瑤順著詹旭光手指的方向看去,見一塊金黃色布匹上擱置著了一個正方形白玉塊,心里很是疑惑,想了想,卻沒有記起那玉璽的包裹,是自己從門外撿來的?;蛟S是因為她昨天太過于悲傷自己的男人失去了功能,而將自己先前的一切記憶都沖淡暫時忘記了的緣故。她輕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玉璽是怎么到我們房間的。”
詹旭光看著桌子上的玉璽,心里疑惑著:“這怎么可能,為什么玉璽會到我們房間呢?難道是神發(fā)現(xiàn)了我國玉璽丟失了,而將玉璽尋著送來了我這里嗎?不對啊,即使神幫忙找尋著了玉璽,也不應該送來我這里,而應該送到皇宮去才對,現(xiàn)在玉璽出現(xiàn)在了我這里,這似乎有些不合乎邏輯,玉璽送給我,這意味著什么?。俊?br/>
蔡秀瑤摸了摸朦朧的雙眼,忽地想起了詹旭光昨晚沒有能滿足自己的事情,不由臉羞得通紅,但還是將心中憋著的話語,說了出來:“老公,你的身體,恢復了沒有???”
詹旭光愣了愣,輕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了,只能怪我沒有用,我估計難以恢復了。等我將玉璽送去了皇宮回來后,在尋個高明的醫(yī)生看看,看有沒有恢復的可能,你看怎么樣?”
蔡秀瑤點了點頭,應道:“好吧,那你就先送玉璽去皇宮吧。”說著,就躺了下去,繼續(xù)睡她的覺了。
詹旭光也沒有管她,包起玉璽,拿著它,匆匆忙忙的就出了門去。
昨晚,喻野龍從詹旭光這里離開后,回到了宿舍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老師們在床上的情形,如同幽靈般,一遍一遍的在他的腦海中重現(xiàn),任他想什么,就是連想以前自己親身經(jīng)歷過的那些事情,都無法將昨晚見著的那一幕從腦中刪除。喻野龍覺得非常的奇怪,也有些郁悶,苦惱了的度過了數(shù)個時辰,直到快到天明時,才進入了迷糊的睡眠狀態(tài)中。
喻野龍感覺到自己沒有睡多久,并被一陣緊急的敲門聲吵醒,睜開了迷糊的雙眼,下了床開了門,見蔡秀瑤站在了門口,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他心里非常的緊張,愣了愣,心里嘀咕道:“難道她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昨天是我去了那里,打擾了她們么?怎么辦,該怎么辦啊?要是她問起來,我該怎么回答呢?”想著,臉色微變,顯得有些尷尬的盯著蔡秀瑤,硬著頭皮,問道:“師娘,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俊?br/>
蔡秀瑤知道喻野龍的醫(yī)術很高明,是特意來向喻野龍請教的,可她一見到了喻野龍,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腦中胡思亂想著昨晚的事情,臉上逐漸顯現(xiàn)出了絲絲紅光,竟愣在了那里,一言不發(fā)的看著了喻野龍。
“奇怪,她為什么見著我臉紅呢,難道是知道了我偷看她們,想要責罰我,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么?誒,真該死,為什么偏偏在那個時候,去到了那里呢?對了,玉璽,不知道她們發(fā)現(xiàn)玉璽了沒?”喻野龍心里疑惑著,正想開口說玉璽的事情,扯開話題,忽地覺得如果自己說出了得到玉璽的事情,那就等于是當面承認了自己偷窺,忙將到了嘴邊的話語,咽了下去,沉默了會,說道:“師娘,您怎么不說話呢?”
蔡秀瑤聽喻野龍追問,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臉更紅了,隨口應道:“沒,沒有什么,你休息吧,打擾了?!闭f著,轉(zhuǎn)身快速離開了。
喻野龍看著蔡秀瑤離開的身影,心里嘀咕道:“師娘是怎么了,從她的表情和神色看,應該不象是發(fā)現(xiàn)了我偷窺而前來責問我的,那會是為了什么事情,而又難以啟齒呢?莫非是詹老頭沒有生育能力,蔡師娘又想要一個孩子,而來請我?guī)兔︶t(yī)治的么?這似乎不對啊,要是是詹老頭的問題,應該是他來找我才是,難道不是詹老頭的問題,而是蔡師娘懷疑她自己有問題,故向我求醫(yī),又難以啟齒么?恩,這個可能性比較大。”胡亂的猜想著,看著蔡秀瑤的身影消失后,才將門關上,回到床上,繼續(xù)睡他的大覺。
剛躺下,門又被敲響了,喻野龍有些煩躁了,心里嘀咕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連個覺都睡不安穩(wěn),不知道這個前來的人,又會是誰?”邊思索著,邊移動步子,來到門邊,快速將門打了開來,見站在門口的敲門人,還是蔡秀瑤,喻野龍愣住了,過了好一會,才微笑著說道:“師娘,相信您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我,先進屋坐會,然后再說事情,可別象先前那樣,什么都沒有說,并離開哦。”
蔡秀瑤遲疑了片刻,還是進了屋來,坐到了屋內(nèi)的椅子上,顯得有些局促不安,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也越來越紅。
喻野龍見著這情形,心里疑惑了,想道:“師娘這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看著我會產(chǎn)生如此怪異的反應呢?會不會……,不,這絕對不可能?!焙紒y想了會,覺得還是將事情弄明白了為妙,以免自己象神經(jīng)質(zhì)似的,猜來想去的,隨即問道:“師娘,有什么事情就說吧,我能幫的,一定幫忙?如果是些難以啟齒,說不出口的話語,就請寫到紙上,我看了后給您答復,您認為如何?”說著,拿出了一張白紙和一支筆,遞到了蔡秀瑤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