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因為缺糧?”不滿的呵道,荊琪的手緊緊的攥成拳頭。
“是,現(xiàn)在米糧緊缺,為了打仗我們收了太多的糧食上來,不過這次的事情是有人從中挑撥。”李大人又道。
“誰?”荊琪沉聲問道。
李大人頓了一下,顫抖的回道“可能是逃竄的武王,皇上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解決米糧問題,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啪的一聲砸掉手中的茶杯,荊琪一臉怒氣,李大人趕緊跪在地上,荊琪冷言道“把戶部尚書給我拉上來?!?br/>
“是?!碧O(jiān)急忙跑了下去,揮退李大人,荊琪不悅的坐在那里,手不停的敲打著大理石桌面,落花紛紛的美麗風景下,卻沒有了那份愜意。
忽然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傳來,荊琪猛的站了起來,只見不遠處的梅花樹都被連根拔起,怎么回事?他不悅的道“來人?!?br/>
“皇上?!币粋€太監(jiān)慌張的跑了進來,帽子都已經(jīng)斜掛在頭上,個子不高,越發(fā)顯得單薄。
“出了什么事?”沉聲問道,荊琪的臉色一片黑暗。
“皇上,大事不好了北青宮突然被炸了,四周的宮殿都受了波折?!碧O(jiān)跪在地上,荊琪急忙沖出花園,手緊緊的攥著,怒不可遏。
映入眼前的是一片廢墟,廢墟之下是一個深半米的大坑,荊琪被氣得渾身顫抖,北青宮是他上朝的地方,擁有大量的重要文件,竟然全都被毀了,斷壁殘巖紅墻綠瓦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成了碎末,是誰?隨意的拉過一個侍衛(wèi),荊琪兇神惡煞的問道“是誰做的,是誰做的?”
“皇上,奴才不知道,奴才該死?!笔绦l(wèi)急忙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荊琪轉(zhuǎn)身看向廢墟,雙目中如含著冰塊,吐出的聲音更是冰冷“該死就去死,來人拉下去砍了?!?br/>
“皇上饒命,奴才什么都不知道,皇上饒命?!毙∈绦l(wèi)依舊還在掙扎,荊琪皺眉看著廢墟怒不可遏,刑部尚書顫抖的走了過來,看著廢墟,瞪大的眼睛驚嚇的幾乎快要昏過去“皇上?!?br/>
“來人,拉下去滅門。”他來的太不是時候,又因為糧食的事情讓荊琪本就煩亂,現(xiàn)在朝廷上大多人敢怒不敢言,有兩個不管事的閑散王爺,其他都被荊琪除掉,但是荊琪此時在百姓的心里只有罵名,他們不管什么統(tǒng)一不統(tǒng)一的,他們只知道,因為戰(zhàn)爭,他們本來僅能維持生計的糧食,被無情的爭走,害的他們性命堪憂。
“皇上,皇上?!?br/>
耳邊終于安靜了,可是眼前的一切卻不容忽視,四周的幾個宮殿房屋都有損壞,他不能放過他們,“來人把這里清理干凈,到了晚上如果還找不出眉目,提頭來見?!?br/>
站在身邊的是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男人一驚,急忙跪在地上“是皇上。”
他死定了,這樣的場面如何找出正劇,全都化為烏有了,這么短的時間,他如何找出來,死定了,男人顫抖的站起身來,向外面走去。
“唰。”一個掛著布條的飛鏢飛了過去來荊琪隨手一抓,緊緊將布條握在手上,只見上面寫著“如果在進軍,一天一個宮殿。”
天魅彎了下嘴角,邪氣的看了看成果,如鬼魅般消失在黑暗中。
“該死的,給朕追,追?!鼻G琪快要被氣瘋了,猛的將匕首丟在地上,隨手拉過一個小太監(jiān),向廢墟甩去,小太監(jiān)啊啊大叫卻不能喚起荊琪的憐憫,豎起的木棍,直接扎在他的腹部,瞪著眼睛死去,他的眼睛狠狠的瞪著荊琪,充滿恨意。
眾人路荒而逃,不知是去追人,還是在躲死神。
“朕要天下,誰也攔不住,誰也攔不住,哈哈。”荊琪緊緊攥著拳頭,大笑出聲,轉(zhuǎn)身邁著沉穩(wěn)的步子離開,但此時他的心里一片慌亂,仿佛有好幾只無形的手再跟他作對,他抓不到看不著,但是霸主肯定是他,他一遍遍告訴自己,強化自己的信念。
從一個山洞進入,走了一會便聽到嘩嘩的水聲,荊琪快走幾步,閃了進去,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緊跟著的人,這里是他秘密建造的水牢,里面什么都有只不過想要離開是不可能的,誰能想到他把人藏到了這里,水下,他是智慧的,理應(yīng)當統(tǒng)一三國當天下的霸主。
“父皇,今日可好?!背谅晢栔稍诖采弦粍硬粍拥睦匣实郏G琪的臉色依舊難看,問的隨意,沒有一絲情感。
“逆子?!崩匣噬系闪怂谎?,別過頭去,緊抿著唇不再說話,此時他是個廢人,身體完全不能動彈,除了頭可以動之外就是個廢人。
“吃飯,一天沒吃餓了吧,如果你乖乖的朕會放你出去的,老東西,如果朕對你不好就不會每天過來照顧你,你要想開一些?!备恻c塞進老皇上的嘴里,緊閉著的牙齒,絲毫不妥協(xié)。
“想要餓死自己,告訴你,餓死了你,朕也是皇上,今日朕已經(jīng)登基,你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如果你乖乖聽話,你那個女人朕還會奉為太妃,你如果不聽話朕就去殺了她或者送給別人如何?”大聲的咒罵。
冰冷的聲音讓老皇上瞪大了眼睛,他微微閉眼一滴淚水在滑下,輕輕張開嘴,乖乖聽話,他哪里是要他活著,他是在報復他,報復他對她們的忽略,報復他反對他統(tǒng)一三國,報應(yīng)啊。
嘲諷一笑,荊琪冷聲道“這樣才好,等朕統(tǒng)一了三國就放你出來,到時候你就是太上皇?!?br/>
一口口咬著糕點,味如嚼蠟,這是他的報應(yīng),閉上眼睛,不看他,將他隔絕在外面,他沒有這個兒子,忤逆的畜生。
“不吃了,如果餓死了,你怎么看啊,吃,給朕吃光。”用力的向老皇上嘴里塞去,荊琪橫眉怒目,看不上我,看不上我,反對我,不能死,死了怎么看,我不讓死,誰也不能死。
五天之后,行駛在陌生的城市里,看著依舊繁華的街道,純樸的百姓,清淺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只因為個人的自私,將所有人的生死都拋之于外,這種人太自私,活在世上都是浪費。
“清淺,終于到了,按地圖上講這里距離水基城已經(jīng)不遠了,現(xiàn)在水基城已經(jīng)被占領(lǐng),我們就在這里吧?僑城?!毙″疽贿呞s車一邊看著地圖叨咕著。
“好?!鼻鍦\答應(yīng),眼目轉(zhuǎn)動打量著四周,這里還沒有收到戰(zhàn)爭的影響“這里是不是太遠了,我們要不向前走一些?!?br/>
“不知道京都派過來的兵馬過來沒有,我們先住下吧,然后再計劃?!毙″窘ㄗh道回身跟坐在馬車里的清淺悄聲道“這里我們還有些產(chǎn)業(yè),再往前幾個城鎮(zhèn)很少,活動起來可能不太方便?!?br/>
“好。”清淺輕聲答應(yīng),扶了扶很不舒服的腰。
來到自家的旅店,當清淺拿出令牌的時候,頓時大家都十分激動,清主前,清主后的叫著,清淺心里一暖,在宮里只有規(guī)矩,哪里有這般的自由,沒有出來的時候她都快被磨平了,反正她喜歡睡覺,大不了不理她們,可是看著外面的世界,她真的很不想回去,也許自由這東西,沒有的時候會很珍貴,可是當擁有了他也仿佛是空氣,引不起注意來,她就像被人養(yǎng)在籠子里的小鳥,現(xiàn)在她都能聞出自由的味道。
通知了天魅,也跟這邊的頭領(lǐng)了解了一些情況,這次荊琪派出的兵馬很多,但只占領(lǐng)了水基城之后便磨磨蹭蹭的不再前進,速度很慢,不知他們在想些什么,而京都的兵馬明日就可以到達。
多日的趕路讓身子很不舒服,清淺手輕輕撫摸著肚子,寶寶可能顛簸的多了,不停的動來動去,忍著難受給自己倒了杯茶,溫熱的茶水劃過口腔一路向下,讓身體舒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