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月在這片樹林中轉(zhuǎn)了幾圈,也沒見到個山雞野兔之類的,暗暗嘆口氣,看來他們也找地方避雨了。
這個季節(jié)也沒什么果子,今天是要餓肚子了。
涵月想著,慢慢朝土屋走去,伸手壓了下雨披,蹭到腰間的玉笛,暗自失笑,自己怎么把他給忘了。
林中的小動物們,不好意思了。
涵月抽出玉笛,找了個樹蓋茂密的地方略擋了下雨勢,將玉笛輕輕吹奏起來。
雨勢磅礴,間有雷聲,加上涵月不想動用內(nèi)力招來猛獸,笛聲只在方圓十米范圍旋繞。
過了片刻,沒有見到山雞卻有兩三只巴掌大小的刺猬盯著草葉滾了過來,來到涵月身邊后,繼續(xù)打著滾,看來很是歡快。
涵月皺皺眉頭,這東西怎么吃???不理它們,內(nèi)力微微用了些,將聲音傳的遠(yuǎn)了些,但過去很久還是沒有其他動物過來。
難道這林子連個動物都沒,可真夠貧瘠的?
涵月蹲下身,用玉笛輕輕戳了戳那三只刺猬,“這里就你們?nèi)齻€嗎?那你們還真是運氣不好,今天只能吃你們了?!?br/>
從衣擺處扯下一塊衣襟,將三只小刺猬用玉笛扒拉到衣襟上,系好提著刺猬準(zhǔn)備返回土屋。
剛行了數(shù)米突然腳步一頓,側(cè)耳傾聽,有細(xì)微的腳步聲傳來。
“這么大雨會是什么人,和他們一樣被雨阻隔的嗎?”涵月沒有多想,翻身跳到身旁的樹杈上,借著樹葉遮擋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見雨霧中有人影遠(yuǎn)遠(yuǎn)而來,看不清男女,但方向卻是沖著他的。涵月縮回樹葉中,準(zhǔn)備先看看情形。
被包裹在衣襟中的刺猬看不到光慌亂地扭動著,涵月感覺到后,看了下樹下,見遠(yuǎn)處樹根部有個小石頭,邊將刺猬投到了石頭后。
這時涵月一驚看到前來的是兩男一女,其中一名男子好像受了傷,被那一男一女左右攙扶著。
“剛才我明明聽到笛聲的,怎么沒有人影呢?!蹦桥計珊┑穆曇魝鱽?。
另一個聲音清亮的男聲語氣嘲笑著說道:“我怎么沒有聽到,這電閃雷鳴的,你怕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吧?”
“才沒有,我明明就聽到的?!迸佣辶讼履_抗議道。擔(dān)雨水沖刷的地面,夾著雜草,泥濘非常。女子的鞋不但陷在泥中,濺起的泥水也沾了半身。
女子看著自己泥濘的衣裙,突然有點鬧了,說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先前截殺別人,如今又被人追殺?!?br/>
女子說完,那先前說話的男子反而沉默下來,只是攙著受傷的男子默默向女子指著的方向走去。
受傷的男子將頭微微抬起,歉意到道:“呼小姐,是我連累了你,你走吧。”
那女子神情一滯,委屈地小聲道:“我,我又沒說什么,我是真的聽到笛聲的,應(yīng)該就在這附近啊。”
先前說話的男子哼了一聲,扭過頭不看她。
女子找不到人,無奈之下四處張望,看到旁邊樹下有一塊石頭,便道:“這里也沒個避雨的地方,先到樹下歇息下吧?!?br/>
兩人纏著受傷的男子走到樹下,將男子攙扶著坐到石頭上,女子退后兩步靠到樹上。抬腿看看鞋上厚厚的濕泥,對站在一旁的男子道:“轉(zhuǎn)過頭去?!?br/>
“干嘛?”男子瞪她一眼,但隨即看到那鞋,頓時明白過來,嫌棄地道:“麻煩?!钡€是將臉轉(zhuǎn)了個方向。
女子這才脫了繡鞋和繡襪,一條腿支撐著身子。用一根樹枝將繡鞋上的濕泥刮掉,放在地上,又將繡襪擰了擰,準(zhǔn)備穿上。
但也許是因為勞累,也許是一條腿站的有點久了,站立不穩(wěn),便想摔倒。女子連忙伸手扶住樹木,但沒穿鞋的腳還是向地面踩了下去。
“??!”一聲尖叫自女子口中脫出。女子跳著腳倒在了地上,雙手扶住那只沒穿鞋的腳。
只見那素白的腳心有密密的血珠沁出。
另外兩人聽到喊叫已經(jīng)轉(zhuǎn)回身來,受傷的男子無力,站立的男子卻遲疑了一下,女子就已經(jīng)摔倒了。兩人同時出聲,一人關(guān)切,一人著鬧。
“沒事吧!”
“又怎么了?”
但當(dāng)看清女子的腳后,都連忙避開了目光。受傷的男子看向女子剛才站立的方向,便看到一個青色的包裹,他伸手剛打開,里面便滾出三個卷作一團(tuán)的小刺猬。
站立的男子一看,哈哈大笑道:“呼朵雅,你這是有多衰啊,下個腳都能踩上三只刺猬!哈哈,笑死我了?!?br/>
地上的女子看到刺猬也紅了臉,聽了男子的嘲笑聲,惱怒異常,隨手抓了一把濕泥就朝男子丟去。
男子看到這泥土本來可以輕易奪過,但忽然想到什么,便放慢了速度,濕泥啪地一聲打在了男子的手臂上。
女子沒想到自己能打中,心中有點惶惶,但又倔強地道:“你不是自詡輕工很厲害嗎,居然連個泥巴都躲不開,哼,我看你都是吹的?!?br/>
男子并不在意,拍了拍手臂,踢了踢那三只小刺猬,笑道:“要不要我給你出氣??!”
女子趁男子逗弄刺猬的時候連忙將鞋襪穿上,站起身來道:“我自己教訓(xùn)他們,不用你管。”說著抽出腰間長鞭比劃了幾下但還是下不了手。
受傷的男子手中攥著青色衣襟,看了下四周高聲道:“何方高人在此處,請出來吧!”
另外兩人一驚,急忙站在受傷男子兩邊,一人持劍一人握鞭警戒起來。
樹上的涵月挑了挑眉,好敏銳的人啊,也不再躲藏,順著樹干滑了下來,走向他們。
誰知那兩名男子看到他,臉色都又驚又喜,那未受傷的男子更是叫著向她撲來。
“月兒,你回來了?”
涵月在男子快要靠近她的時候,手中玉笛快速指向男子胸膛,隔開兩人。
“你認(rèn)識我?”涵月皺著眉頭努力回想,但卻毫無印象。
“我是子陽啊!花月,你怎么了,怎么去趟穹蒼就把我們忘記了?還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呢,這大雨的天咱就別鬧了??!”男子先是疑惑地看著她,后想到什么笑道。
花語暗啐,誰有空跟你鬧??!將玉笛又向前捅了捅,后退一步,“我不叫花月,也不認(rèn)識你們!”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