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作四叔的老者,眼見劉長卿信誓旦旦的樣子,臉上卻露出不以為然的神色,淡淡的說道“話不要說的太滿,身懷天機之人,豈會輕易被人殺死。
更何況天機早在兩千多年前,就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否則咱們先祖劉天官,也不會留下那樣的組訓(xùn)!”
劉長卿一聽說組訓(xùn),頓時臉上顯露出怨毒的神色,陰冷的說道“如果凡事都只是順應(yīng)天命,那我們又何必修煉?
如果這輩子注定做個奴才,那還不如混吃等死好了。
我劉長卿的人生,不需要誰來安排,我命由我,不由天!”
被稱作四叔的老者,聽著劉長卿的豪言壯語,不以為然的潑冷水到“別忘了,你只是個庶出,你那個嫡系一脈的妹妹,可是始終堅信,救世的是那身懷天機之人。
如果被她發(fā)現(xiàn)你的圖謀,整個劉家,你恐怕很難再有立身之地,成大事者,必須能隱忍才行!”
劉長卿聽了老者的話,慢慢的恢復(fù)了冷靜,面色上的怨毒之色,被淡然所取代,沒有去看那老者,而是將目光望向窗外,語出驚人道“不管怎么說,憑你跟我母親的關(guān)系,你都會站在我這邊的,對吧四叔?”
被叫做四叔的老者,聽到劉長卿這句話,頓時不在淡定了,造化境后期的氣勢,瞬間壓迫在那劉長卿的身上。
只見那四叔臉上露出威脅之意,咬著牙說道“你要是在敢用這件事威脅我,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你滅口?。?!”
劉長卿畢竟只是造化境初期,被那四叔氣勢壓迫,頓時呼吸都有些不太順暢,但是他卻倔強的回過頭,逼視著那位四叔,面色猙獰的說道“好啊,親手殺死自己的兒子,那感覺一定不錯吧!”
有那么一瞬間,老者恨不得真的出手,將他一巴掌拍死,但是下一秒,老者突然收回氣勢,連帶著聲音都溫和了不少,用疲憊的聲音說道“這件事兒,以后盡量不要再提,最好爛在肚子里,我會盡力幫你的!”
那四叔會有如此反應(yīng),這早就在劉長卿的預(yù)料當中,此刻劉長卿很滿意那四叔的表態(tài),于是再次轉(zhuǎn)頭望向窗外,那充滿野心的雙眼,映射出他此刻內(nèi)心深處的激蕩。
時間不大,車隊整齊劃一的,停在了格里拉酒店的門口,作為整個舟山縣唯一的五星級酒店,門口早已安排十多名保安,在此等候。
這些保安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培訓(xùn)與訓(xùn)練的,對于什么樣的人,怎么去接待,有著一套成熟的接待技巧。
車隊剛剛挺穩(wěn),十多名保安就集體跑過來,恭敬的拉開車門,還不忘保持45度的彎腰,以彰顯對車內(nèi)人的恭敬之情。
車里的人魚貫而出,雙腳剛剛落地,就聽遠處傳來激動的笑聲,一邊大笑著,一般說道“歡迎,歡迎!
我代表舟山縣體人民,熱烈的歡迎你們的到來?!?br/>
原來舟山縣有頭有臉的干部,早已站立在大門口,等候多時了,此刻說話的,正是體型略顯臃腫的一把手。
剛下車的眾人,卻沒有一個人露出笑容,更沒有人主動上前搭話,一是他們的身份尊貴,不屑跟普通人去應(yīng)酬。
二是他們中大多數(shù)人,都是受了劉家的邀請而來,主事的自然應(yīng)該是劉家人才對。
之前被稱作四叔的老者,此刻慢吞吞的走向前一步,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此次前來是因為,我們修煉界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普通人自然是沒有資格,知道具體內(nèi)容的,因此你們在這里,我們很不方便。
安排好吃住,你們就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那一把手一聽這話,多少有些尷尬,畢竟像他這樣的身份,熱臉貼冷屁股的時候并不多。
然而他卻不敢表露在臉上,露出更勝的笑容說道“那是,那是,酒店的房間都已經(jīng)安排到位。
各位直接領(lǐng)房卡入住就可以了。我就不打擾各位了,先帶人回去了?!?br/>
被叫做四叔的老者聽了點點頭,一揮手示意那一把手可以閃人了,這才對身后的眾人一拱手說道“這此承蒙各位給面子,我劉家的占卜之術(shù),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這次藥王殿的問世,正是各家精英弟子的無上機緣!
按照老夫的推算,藥王殿明天才會正式開啟,還請各家長老及精英,先入店休息,養(yǎng)足了精神,我們明日清晨出發(fā)。”
聽了那四叔這番言論,各家的長老依次的,跟他說了一些客套話,這才領(lǐng)著各自族內(nèi)的精英弟子,走進格里拉酒店休息,準備明天的相關(guān)事宜。
再說花語馳,見到車隊呼嘯而過,他心想這回可以通過了吧。
誰知那些警察根本沒有放行的意思,警戒線也沒有撤除,只是神態(tài)上放松了不少。
花語馳心中詫異,心想莫非還有什么重要人物沒到?
否則這警戒線為什么還不撤除?
就在花語馳胡思亂想之際,遠處再一次傳來汽車的引擎聲,花語馳順著聲音望去,只見遠處緩緩駛來一排排軍用卡車。
每輛卡車里都是人滿為患,而且男女老少都有,浩浩蕩蕩,一輛接著一輛,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
花語馳發(fā)現(xiàn)這些車,清一色都是軍用卡車,那車里載的人,也就不言而喻了,原來是新聞里報道的蜀州難民們到了。
葛大宏此刻正在開路的第一臺車上,作為探路的首輛車,配備的人員必須都是靈師才行,否則難以應(yīng)對突發(fā)情況。
然而葛大宏帶來的靈師,基本上都犧牲了。因此童天寶與寧寶寶被臨時征用,作為開路先鋒,同樣與葛大宏坐在第一輛車里。
寧寶寶此刻正在神戒備的觀望四周,別看已經(jīng)進了舟山縣城,但是往往越是要到終點,就越會有危險。
因此寧寶寶打起了十分的精神,認真的掃視著路邊的每一個人。
突然寧寶寶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又狠狠的眨了眨眼睛,直到她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的時候,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喊一聲——停車!
寧寶寶這一喊不要緊,葛大宏瞬間將作戰(zhàn)用的拳套帶著手上,童天寶也瞬間爆發(fā)出屬于靈師的氣勢。
后邊所有車輛的戰(zhàn)士,瞬間整齊劃一的將子彈上膛,然后迅速拉開保險,從各自守衛(wèi)的車里跳下來,擺開防御陣型,迅速掃描他們認為的危險份子。
讓他們奇怪的是,此處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目標,但是作為優(yōu)秀的戰(zhàn)士,他們并沒有因此而放棄警惕,反而將手中的槍,都齊刷刷的對準了身邊的警察。
嚇的那幫警察趕緊雙手抱頭,立刻都蹲在地上,生怕會有哪個戰(zhàn)士誤會,直接朝他們身上射擊。
葛大宏同樣環(huán)視了四周,面帶詫異的問寧寶寶“寧姑娘,為什么突然下令停車?”
寧寶寶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太激動了,結(jié)果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弄得現(xiàn)在所有人都特別激動。
頓時面帶歉意的對著葛大宏說道“對不起,葛大哥,我是因為看見了,花語馳還活著,一時太激動了,所以才讓司機停車的?!?br/>
葛大宏一聽花語馳在這,連忙在人群中尋找起來,花語馳早就聽見她們的對話了,他心中也挺擔心他們的。
此刻看見他們都沒事了,頓時一顆懸著的心,放松了下來。
花語馳面帶微笑,分開人群,走到葛大宏面前,笑著說道“葛組長,別來無恙??!?!?br/>
葛大宏看見花語馳也很高興,自從那天聽說,花語馳引開眾黑衣人,獨自面對黑衣人追殺的時候,葛大宏的心里,就已經(jīng)非常認同花語馳的膽識和為人了。
現(xiàn)在見到花語馳完好無恙,葛大宏的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說道“你沒事就好,走,上車!
一會兒跟我們好好聊聊,你是怎么脫身的。”
英英鐵鍋燜面是舟山縣老字號的特色風味店,因其做法新穎,口味獨到,深受舟山縣民眾的喜愛,如今這家知名老店,迎來了一幫身份尊貴的靈師。
尤其是當老板娘知道,為首的是t組織蜀州區(qū)一把手的時候,親自將他們接到店里最好的包房,又是上水,又是上瓜子的,忙的不亦樂乎。
最后還是葛大宏告訴她,有重要事情商談,她這才從包房出去,沒有再進來打擾他們。
在眾人的強烈要求下,花語馳把自己的經(jīng)過,輕描淡寫的講了一遍,他說的很隨意,可是眾人還是在心中為他捏了一把汗。都不禁在心中,對花語馳無比的佩服。
花語馳講完了,這才看著葛大宏問道“你們又是怎么逃出蜀州城,安抵達這里的?!?br/>
葛大宏臉上露出唏噓之色,略帶感慨的說道“多虧了那上萬名,不畏生死的優(yōu)秀戰(zhàn)士,是他們用生命和鮮血,為蜀州的百姓們殺出了一條血路。
我們順著殺出來的道路,逃離了蜀州城,原本我們幾個靈師,已經(jīng)做好了拼命的準備。
可誰知剛走一半,就遇到了濃霧和地震,我們只好暫停行進。
等濃霧散盡之后,那些變異怪獸和傀儡大軍,卻不知在什么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這樣,我們就順利的進了舟山縣城?!?br/>
花語馳聽了,也為他們的遭遇捏了一把汗,對那些英勇的戰(zhàn)士無比敬佩,最終花語馳調(diào)整了一下心緒,問出了他此刻最想問的問題“葛大哥,我聽說每個世家都有屬于自己的駐地,這些地方相互之間,距離都非常遙遠。
那么此次十大世家不遠萬里,集體來到這偏遠的舟山縣,究竟要做什么?”
葛大宏一聽,面色露出一抹復(fù)雜,最后化作一絲堅定,對著花語馳說道“告訴你也無妨,根據(jù)t組織總部反饋給我的消息,這次的地震不是普通的地震。
是傳說中的藥王殿問世,因此才會有這次地震的發(fā)生,原本我也想讓組織里,多派些人手來,跟我一起探索藥王殿。
但是t組織最近有一件很棘手的事情要處理,我正發(fā)愁得孤軍作戰(zhàn)呢,這不你就出現(xiàn)了。
怎么樣,你考慮一下要不要加入我們t組織。跟我一起去探索藥王殿!”
花語馳聽了先是一愣,隨后搖頭苦笑道“我就不加入什么t組織了,我自由慣了,不喜歡被約束?!?br/>
葛大宏聽了不以為然的說道“兄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要是告訴你,藥王殿里有什么,你準保會立馬同意加入我們t組織的!”
花語馳聽了,劍眉微挑,好奇的問道“藥王殿里有什么?”
葛大宏一臉羈定的說道“據(jù)說,傳說中的九州鼎,就在藥王殿里,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藥王殿里還有一顆,兩千年前的神丹——補天丹!”
花語馳不聽還好,一聽這話,當場從座位上站起來,一臉不可置信之色,連帶著聲音都下意識的提高了幾個分貝,問道“你說什么?
補天丹?。。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