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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去也新網(wǎng)5334 陸少臣了解她性子除

    陸少臣了解她性子,除了心里那點兒矜持,無非還記著壽宴上怒吼她那事兒。

    軟著聲兒解釋:“那天我真是給氣糊涂了,你一個勁兒的要跟他走,我當(dāng)時……”說到一半,他突然停下。

    宋相思問:“怎么不說了?”

    陸少臣眼底寵溺密布,被她問得有些兒哭笑不得:“你這是把著我喜歡你,所以成心兒較勁呢吧?”

    她嘴巴緊閉,一聲不吭等著他說話。

    沉默了半晌,他伸手撫上她耳邊零落下的發(fā)絲,幾分無可奈何的問:“那你說,怎么樣才不生氣,才肯原諒我?”

    兩人鼻梁相抵,四目交匯,他明亮的眸子盡是期盼與寵溺,在等待她的答案。

    這樣的陸少臣莫名讓她杠不住,要是使強,她鐵定得爆發(fā),一旦遇上他柔情的一面秒慫。

    宋相思心里緊繃得要死,極力表現(xiàn)得很是鎮(zhèn)定不亂,說:“看你那憋屈的模樣也難受,我心兒寬,算了。你繼續(xù)頂著頭上那頂皇冠,千萬別讓它掉下來摔碎了,挺貴的?!?br/>
    說完,她想要拉把開他擋道的手,陸少臣順勢抓住她的手腕,道:“都到樓下了,你不請我去你家坐坐?”

    他這就是典型的得了一寸,還想著進一尺。

    宋相思蹙眉,悶聲兒道:“去我家干嘛?我那地兒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嘴里雖不說,心里早給他摸得門兒清,深更半夜要去她家里,指不定是去干嘛呢!

    陸少臣面不改聲不變的說:“我就去坐坐,什么也不干。”

    宋相思不吭聲兒,臉上卻赤裸裸的掛著幾個字“鬼信你”。

    他要是什么都不做,那母豬都得上樹。

    陸少臣自認(rèn)哄騙人的伎倆兒絕對一流,無奈眼前是只小狐貍,腦瓜兒清又較勁,硬是逼得他不得不使出殺手锏。

    他自個兒不行,便側(cè)擊找助攻:“前幾天程家清把狗丟我那兒了,成天兒在家里鬧,估計是想你都想瘋了,所以我今天把它領(lǐng)過來見你?!?br/>
    宋相思心里陣兒陣兒的酸,敢情是狗想她才過來的,那要是狗不想她,是不是就老死不相來往了?

    矜持作祟,又不想表現(xiàn)得太失落好讓陸少臣逮著她小尾巴,眼珠兒四處環(huán)顧了一圈,問:“狗呢?”

    陸少臣道:“在車?yán)铩!?br/>
    宋相思說:“我去看看它?!?br/>
    兩人一前一后的往邁巴赫走去,他走前頭她走后頭,陸少臣今天穿了一身灰色運動套裝,矜貴又帥氣。

    阿拉斯加是最鬧的狗種,可這一點兒動靜沒有,宋相思唯恐被騙,她狐疑的問:“你是不是騙我?”

    陸少臣道:“騙你不長肉沒錢賺的,我閑得慌?!?br/>
    有些話她不好直白白的說,畢竟自古女子要懂得矜持自愛,拐著彎兒道:“你心里揣著什么壞,自己知道?!?br/>
    陸少臣心里的確揣壞,還不是一點兒壞,滿肚子壞水。

    近了車身,他伸手打開車門,副駕駛上窩著一團毛茸茸,一動不動的小東西,灰白色的毛保養(yǎng)得很好,乍眼一看就知道是富貴人家的孩子。

    見狀,宋相思疑惑道:“狗給你養(yǎng)生病了?”

    話音剛落,先前還紋絲未動的小東西,突然腦袋兒一仰,大眼珠子望著她,哼唧一聲跳下來往她身上撲。

    陸少臣趕忙給它一把拉住,拎著牽引繩往回拽:“找打呢你?”

    他雖嘴里不說,可心里別扭著,自個兒還半分半毛便宜沒撈著,哪輪得上你一只狗崽子。

    狗給死死拉拽有些不服氣,在他腳邊一個勁兒哼哼唧唧的轉(zhuǎn)圈,牽引繩繞了他腳好幾圈兒。

    陸少臣眉頭蹙起,將腳移出來,命令道:“蹲好?!?br/>
    狗也怕,畢竟現(xiàn)在它得靠著他吃飯,心不甘情不愿的低垂下頭,乖乖趴在他腳邊。

    宋相思冷眼瞥他,滿臉的醋意,心里罵他這人心眼兒小,連狗的醋都吃。

    她就樂著看他心里不暢快,故意蹲下身捧住狗的毛臉,溫柔的說:“我都快想死你了,來親一個。”

    她剛要嘟嘴過去,陸少臣拎著她肩膀往上拉,宋相思被他那么一拽,起身時踉蹌了幾步。

    翻著眼兒道:“嘛呢嘛呢?”

    他等會兒還想著干點啥呢!可不想親一嘴狗毛。

    陸少臣嫌棄的盯著她,冷言冷語上線:“它來前剛吃完狗糧,嘴臟?!?br/>
    聞言,狗哀嘆一聲,失落委屈的垂下頭,心想:沒帶這么冤枉狗的,來時你明明告訴我餓著肚子去她家里討吃的。

    但凡這會兒狗會開口說人話,鐵定會說:“我還餓著呢!你們能不能別先吵嘴,心疼心疼我這只單身狗?!?br/>
    宋相思言歸正傳:“你還是別上去了?!?br/>
    陸少臣臉色唰的冷下來,冷到什么程度,大概足以凍死頭牛。

    他質(zhì)問受傷的眼神剜著她,宋相思受不了,大實話的說:“清如她現(xiàn)在挺不待見的你,我怕等下她回來。”

    薄唇啟開,緊接著她的話問:“她幾點回來?”

    “不知道。”

    陸少臣命令口吻說:“打電話問問?!?br/>
    三兩句又是命令口氣,弄得好像她什么都得聽他的,宋相思臉色不耐的說:“你說打電話我就打?”

    豈料,陸少臣伸手翻自己手機,嘩啦開屏幕點下金東的號碼,等了兩秒他開口:“現(xiàn)在馬上去調(diào)梁清如的電話號碼給我?!?br/>
    宋相思差點忘了,梁清如之前在他身邊任職過一段時間的助理,可以還留著檔案。

    她一驚,趕忙阻止:“我打。”

    一分鐘的電話接聽完,她回應(yīng)他:“她在跟同事聚餐,二點回來?!?br/>
    聞言,陸少臣心里樂翻了天,四個小時不算長,但是也能做很多的事情呢!

    面不改色的道:“我會在她回來之前離開?!?br/>
    宋相思心里無不清明,這不是引狼入室是什么,目前她還不想跟他發(fā)生什么事。

    人都是太輕易擄獲的東西越不珍惜,說到底還是她心里害怕,放不開手腳去愛。

    腦子快速運轉(zhuǎn),她說:“我突然肚子好餓,要不先去吃個夜宵再說吧?”

    陸少臣瞄了眼她手里的夜宵,宋相思手起物落,丟進身邊的垃圾桶,臉不紅心不跳的信口拈謊:“我這買的都冷了,再說兩個人也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