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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去也新網(wǎng)5334 溫知閑兩只手被

    溫知閑兩只手被他又按在了后背,含笑問她:“下次還敢不敢把我鎖門外了?”

    她抬眸看著自己,嬌嬌弱弱搖頭和他說:“不敢了。”

    祁硯京撫著她的臉?biāo)砷_手,不磨她了,盡心盡力的讓她舒服點。

    -

    結(jié)束后,溫知閑眼神迷離的望著吊燈,緩了好一會,側(cè)過頭看向祁硯京。

    祁硯京饜足的半臥著,這手是閑不下來,非要伸手過去摸摸她。

    倏地,聽溫知閑輕笑了聲:“下次還敢。”

    祁硯京“嘖”了聲,把她拖回來,跨坐在自己腰上,沒好氣的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穿上褲子,不認(rèn)人了是吧?”

    溫知閑伸了伸舌尖,“略。”

    祁硯京看著她這一系列動作,被她氣笑了。

    壞女人,需要他提供需求的時候說好話把他哄的是高高興興,結(jié)束后翻臉不認(rèn)人了。

    行吧,敢就敢吧。

    祁硯京抱著她起身,“洗澡去?!?br/>
    溫知閑一個激靈,本來還有點困意呢,現(xiàn)在徹底清醒了。

    意思是洗個澡再來一遍?

    剛剛才耍了他,等會浴室估計沒那么輕松。

    趴在他肩上又說好話給他聽:“老公,我怎么會把你關(guān)在門外呢,最喜歡你了?!?br/>
    祁硯京樂了,壞女人又開始迷惑他了。

    真別說,自己就吃這套,嘴上卻說著:“別想著勾引我?!?br/>
    “可是人家沒力氣了?!闭f著話還和祁硯京貼貼蹭蹭的。

    祁硯京冷笑了兩聲,垂眸睨了她一眼,十分正經(jīng)的學(xué)著她說話:“可是人家還有力氣?!?br/>
    溫知閑:“……”

    祁硯京,你是真挺無恥的!

    怎么什么都學(xué)啊!

    ……

    事實證明,祁硯京只是字面的意思,讓她洗澡而已。

    甚至還體貼的給浴缸放滿了水。

    祁硯京在淋浴下洗完擦干身上的水漬套上了睡袍,看她舒舒服服的泡在浴缸里,伸手在她額上敲了下,“腦子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東西?!?br/>
    溫知閑從浴缸里撥了點水灑在了祁硯京身上,黑色的緞面睡袍上面頓時出現(xiàn)了印記。

    她見此狀,轉(zhuǎn)了個頭不看他了。

    “我明白了。”

    祁硯京莫名其妙說了這四個字,溫知閑又轉(zhuǎn)頭回來看他,好奇等著他下文。

    祁硯京蹲在她身旁,故意尋她開心,“是在邀請我和你一起嗎?”

    “禁止腦補(bǔ)。”

    祁硯京唇邊帶笑,按著膝蓋緩緩起身出去了,叮囑了句:“傷口別碰到水了。”

    醫(yī)生說還得三天左右才能碰水。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九點了,在外面吃完飯回來一直和她玩到現(xiàn)在。

    轉(zhuǎn)身去了書房開始寫報告還得繼續(xù)寫今年的SCi。

    -

    溫知閑看見書房的燈亮著,沒去打擾回了臥室。

    拿起手機(jī),秦昭禮給她發(fā)了消息:【今天去拆線了嗎?】

    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母,回了句:【拆了。】

    她轉(zhuǎn)過手臂,在燈光下對著傷口拍了張照片發(fā)給了秦昭禮。

    她照片剛發(fā)過去,秦昭禮就回了句:【看看傷口。】

    秦昭禮:【哈哈哈哈,心有靈犀?!?br/>
    溫知閑看著消息露出笑容,前幾天秦昭禮就跟她說要是祁硯京忙,她開車送她去醫(yī)院。

    其實不怎么疼了之后,開車也照樣開,就是他們覺得不可以,但聽在心里也是極高興的。

    秦昭禮發(fā)完消息,打開圖片仔細(xì)觀察了一下,【感覺恢復(fù)的還好,你也不是疤痕體質(zhì),藥膏記得抹,但愿不留疤?!?br/>
    若只是一條線那種疤痕她也是能接受的。

    秦昭禮又道了句:【你自己出門注意點安全啊,別磕到傷口了?!?br/>
    估計祁硯京也得交代,前幾天和宋楷瑞去知閑家里,祁硯京真的是細(xì)致啊,確實把知閑照顧的很好,估計溫叔和沈姨都無可挑剔。

    每次他們從知閑家里出來,都要感嘆一次顧煜辰。

    溫知閑連連答應(yīng)。

    結(jié)束了聊天之后,岳琦來給她匯報了一下今天的情況。

    她在沒拆線的這段時間一直都沒去店里。

    其實自己也擔(dān)心在店里碰撞到哪傷口二次裂開出血,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所以就是每天岳琦和自己匯報情況。

    溫知閑看完后,回復(fù)道:【明天我去店里哈?!?br/>
    岳琦:【傷好了???】

    她回道:【拆線了?!?br/>
    岳琦還真不知道什么情況,等著明天看看吧。

    之前他也說要去慰問一下的,但老板說不用,等她回店里。

    和岳琦聊了幾句店里的事情,把之前設(shè)計師的稿圖也發(fā)了份給他看看。

    提到動工日期時,她頓了下,之前祁硯京和她說,她婆婆的生日在月中,現(xiàn)在馬上都下旬了,這是已經(jīng)過去了吧?

    祁硯京沒提那就是不想讓她去。

    她無所謂,畢竟他們很捧著祁硯京,他怎么做都不會說些什么。

    正巧此時祁硯京推門進(jìn)來了,進(jìn)來就在床上躺下。

    捏了捏眉心,疲憊。

    工作哪有不累的。

    以前的自己晚上就算再累也睡不著,所以戾氣很重,現(xiàn)在還真不一樣了,累了就困沾床就能睡。

    這要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伸手握住溫知閑的胳膊,看了幾眼有沒有碰到水,怎么看到傷口旁邊開始泛紅,他又坐起來迎著光看。

    “這是過敏嗎?”他微微蹙眉,都想著去咨詢醫(yī)生了。

    溫知閑支支吾吾回道:“可能是我……撓的吧。”

    祁硯京明白怎么回事兒了索性又躺下,順便打了她的手。

    溫知閑枕在他胳膊上,委屈死了,“我也不想啊,可是它很癢誒?!?br/>
    要不是撓中間那塊很疼,不然傷口那塊她也得撓幾下。

    祁硯京心里默默嘆氣,隱隱又有點自責(zé),“你也打我一下?”

    溫知閑將他手按了下來,笑嘻嘻的說了句:“不要。”

    她關(guān)了燈,和祁硯京靜靜躺著。

    他的妻子似乎很懂他,知道他在想什么,總是能讓他的心情更加愉悅。

    他柔聲道:“要是癢在周圍蹭幾下,別太用力了。”

    “好。”

    好乖。

    偶爾也不聽話,也會尋他開心拿他打趣,但是不管她什么樣,都很喜歡。

    “媽的生日是不是過了呀?”

    她不知道,也就直接這才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