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周宇讓諸葛瑾站在了門邊擋住了玻璃窗,摘下手上的大衍極陣鐲拋在了腳下,無形的波紋散開游遍了整個房間,這是一個簡單的隔音陣法。
“主上,您打算在這里給這人做手術嗎?”諸葛瑾有些好奇,他所學駁雜,不算精通,但也知曉這樣普通的病房不適合動手術,而周宇需要以他的修為來進行治療,難道是要用仙術?
周宇說道:“嗯,他中的是巫毒,肉體與魂魄已經(jīng)完全隔開,我用自身精血化成血珠替他續(xù)命,不過終有一日他的肉體還是會腐化成血水,魂魄會離開軀體落入下毒者手中?!?。
“巫毒?”諸葛瑾皺著眉頭,疑惑道:“是湘省巫蠱的巫毒嗎?我倒是沒聽說有這么厲害的巫蠱。”
“不是。”周宇白了一眼諸葛瑾,“是上古巫族的巫毒,我等兩日的功夫就是想讓這個消息散發(fā)出去,純血的巫族人早已消失多年,就算我在上古也未曾遇到,偏偏這里竟然有人會巫毒,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可惜的是,那家伙似乎不打算現(xiàn)身!”。
諸葛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眼看著周宇的氣勢一步步攀升,轉瞬間便與他九境相同,不過真打起來,周宇這個偽九境也不是諸葛瑾所能戰(zhàn)勝的。
在林一亙的病床邊上坐下,周宇將手放在了林一亙的胸膛上,那枚紅色的血珠從林一亙的胸口浮上,化成一張薄膜將林一亙的身軀籠罩在內,如同一個透明的蠶繭,蠶繭里林一亙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著,露出其中半透明的魂魄來。
以精血護住林一亙的魂魄,周宇將右手舉至林一亙身軀的上空,一個小小的漩渦在他的手掌上凝聚,逐漸形成了一個土黃色的小小圓球,圓球越來越大,逐漸有一人大小時周宇才將手臂放下。
自蠶繭內飛出一縷小小的灰氣,灰氣落在了圓球內融合了進去,周宇將圓球放在身旁,參照著林一亙的模樣開始捏起了泥人。
諸葛瑾在一旁睜大了眼睛,唯恐落下了任何一個細節(jié)。
他隱隱的感覺到,這恐怕就是女媧造人的工序!
哪怕沒有回頭,周宇也能知道諸葛瑾在想著什么,笑道:“當年女媧造人的時候就是這樣,她累了就我來捏,我捏出奇奇怪怪的人形,她就打散了讓我重新捏,等我捏好了,她再為那些泥人構造靈魂,她捏了二十一天,我捏了九天,正好湊滿一個月,最后天降功德,我分了三分之一,所以她一生氣就七千萬年沒理過我?!?。
諸葛瑾深吸一口氣好讓自己能平靜下來,這種上古秘聞還是少聽為妙。
不得不說,當年捏了九天泥人的周宇在捏泥人上也是神靈級別,不過片刻,一個與林一亙一模一樣的泥人便出現(xiàn)在了床邊,就連毛發(fā)的數(shù)量都沒有任何差別。
周宇揮手收回了林一亙體外的蠶繭,那腐敗的肉身在頃刻間化成了一地的血水,閉著眼睛的魂魄像是柳絮般輕盈的飄向窗外。
“來!”周宇輕喝一聲,隔空抓住了林一亙的魂魄,粗暴的將這魂魄直接塞進了泥人之中!他脫下了上衣,露出了滿是符篆封印的上身,輕柔的將右手搭在其中一個封印上,隨著他的呼吸,一道一模一樣的封印出現(xiàn)在他的手掌上空。
周宇將封印一點點的壓進了林一亙的身體之中,這道封印的本質是將周宇的神魂囚禁在他的身體之中,否則光憑神魂,周宇就能擊殺任何準圣以下的對手!
封印在林一亙的身體上發(fā)出微光,隨后緩緩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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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還沒出來,這都多久了!我看這人就是弄虛作假,誰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這是ICU,不是手術室!”王志澤在門外極其不滿,半天的時間了,他連一點聲音都沒有聽見,玻璃窗也被人擋著看不見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他絕不相信周宇能治好林一亙!
萬利行也附和道:“對,那個人就是一個騙子,姍姍,看走眼了!讓這樣一個騙子和伯父待在房間里,誰知道這種人會做出什么來,萬一他偷器官呢!”。
“萬先生,請不要叫的這么親熱,我和并不熟?!绷稚荷簠拹旱钠沉艘谎廴f利行便轉過了頭去,甚至不愿多看萬利行一眼,這番舉動更讓萬利行憤怒,但吳高原在場,還輪不到他萬利行來發(fā)火。
素媚的笑聲在此刻等于是在烈火上澆了一大桶的油,萬利行的怒火燃燒到了極致,他又想起那日在瑯琊庭院被這個妖媚的女人玩弄的經(jīng)歷,他還始終勝券在握,豈料一直在被人當猴子耍著。
“這個賤女人,笑什么笑!”萬利行朝著素媚大吼,絲毫沒有注意到吳高原幾次想要抬起又放下的拳頭。
“萬利行,安靜一點,這里是醫(yī)院?!眳歉咴瓑阂种闹械那榫w吼了一聲。
萬利行噤若寒蟬,連忙面對吳高原躬著身子不敢再有任何過激的言行,不過心中已經(jīng)打算著吳家弄垮周宇之后,自己該如何如何的踩上幾腳。
這個女人到時候也是個千人騎的爛貨!這樣想著,萬利行的心里舒服了不少。
“吳公子,這樣一直等著也不是個事吧?!蓖踔緷裳壑樽右晦D,說道:“這也過去了近一個小時,里面又沒有任何聲音,就算他真的在里面做手術,我們也沒有看到他帶了任何工具啊,萬一他真在里面搞什么鬼怎么辦!要不我們沖進去吧?”。
吳高原何嘗不想進去,他比這里的任何一個人都好奇,他相信周宇絕對有辦法治好林一亙,但用什么辦法,他吳高原完全沒法想象,可他認定了絕對是仙法,這世上沒有什么比仙法更讓他向往的了!
然而,吳高原還是搖了搖頭道:“不用急,反正就這么一個房間,他搞什么鬼也沒法離開,附近也有我們吳家的人看著,以免有人輸了賭約不守約,再等等吧?!?。
就在這說話間,門打開了,周宇面色慘白的從里面走了出來,為了讓林一亙的魂魄完全融合肉體,他費了不少的勁。
王志澤第一個望向了房間內,房間的病床上,林一亙躺在病床上沒有任何動靜,與剛剛一模一樣沒有變化。
“我就說他是裝神弄鬼的騙子!林小姐,竟然會相信這種人,好好看看帶來的騙子對父親做了什么吧?!蓖踔緷勺哌M了病房內,其余人也聚了進去。
林珊珊走到了床邊,拉著父親的手,她著急的看向周宇,不知道該如何發(fā)問。
“在等一會兒,父親在床上躺了太久,很虛弱?!敝苡钤谒孛陌醽淼囊巫由献?,諸葛瑾守護在周宇的身邊,他有些擔心那個下毒的人會趁這個時候出現(xiàn)。
“不要再裝了,就是在房間里待了半個多小時而已,什么治療,都是裝出來的幌子?!蓖踔緷擅鎺С爸S,指著林一亙說道:“只要現(xiàn)在把林先生帶去檢查一下就會知道,他的病情根本沒有任何...”
“姍姍?我這是...”忽然間,林一亙從床上坐了起來,面色紅潤,他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剎那間,淚水從林珊珊的眼眶中奔出,她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抱住了父親,“爸,終于醒了!”。
“我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在醫(yī)院里啊,們這是?”林一亙有些迷茫。
但有些人是很清醒的。
“王醫(yī)生,要不給留條短褲怎么樣?畢竟天氣也挺冷的,三環(huán)跑三圈可能會感冒啊,我都忘了自己就是個醫(yī)生,感冒了也沒關系嘛?!彼孛脑谝慌孕χ?,笑聲中可是赤裸裸的藐視。
“這不可能!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讓病人暫時醒來,但是又沒有手術,不可能把病治好!我還沒有輸,只要檢查結果一出來,到時候裸奔的人還是!”王志澤依然堅持。
吳高原冷冷的看著王志澤,他相信林一亙絕對已經(jīng)被治好,王志澤這不過是負隅頑抗而已,可他還未說話,卻發(fā)現(xiàn)周宇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憋了回去。
“那就去檢查吧!檢查完,姍姍也能放心一點?!敝苡畹故遣辉谝膺@點。
林珊珊對著周宇投去感激的目光,她扶著自己的父親小心的從床上下來,說道:“王醫(yī)生,那就安排我們檢查一下吧。”。
無需林珊珊吩咐,王志澤立刻將第一手的資源安排了下來,有的檢查無法立刻拿出結果,他也用自己的職位將林一亙的檢查報告都改成了最優(yōu)先。
只不過一個小時的功夫里,檢查結果到了王志澤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