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納蘭心兒得知蔓秋要的東西后揚聲大笑。
“杜鵑啼血?你以為你有了杜鵑啼血就能解了毒嗎?”
杜鵑啼血是什么?就是那年他們種在蔓秋身體里的毒液。只是,這種毒很奇怪,雖然是毒藥,卻也是解藥,關(guān)鍵是要有一味藥引。
“別廢話,交出來我就給你名單,否則,你永遠都別想得到?!甭锂斎恢乐挥卸霹N啼血是不夠的,但是五年來,她費盡力氣找的藥引已經(jīng)在手中了,這次她有把握能把體內(nèi)的毒一次清個干凈。
“好,給你,不過我這里只有一瓶,只夠救一個人,你自己看著辦吧?!奔{蘭心兒走到樓梯旁,將扶手轉(zhuǎn)了個圈,旁邊的暗格彈出,里面有一個試管,幽綠的液體在試管中晃動著,這就是杜鵑啼血。
“名單?!奔{蘭心兒拿出它,伸手找蔓秋要名單。
蔓秋看了看那試管中的液體,猶豫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其實納蘭心兒也在賭,賭蔓秋會不會真的把名單交給她,如果她不給,那么這世上僅存的最后一瓶杜鵑啼血馬上就會蕩然無存。
“蔓秋,不能給她,也許那是假的?!彼{狐知道蔓秋的猶豫,但是納蘭心兒之所以能這么長時間將他們玩弄于股掌之間一定有她的心機,不能輕易相信。
蔓秋看了藍狐一眼,又看了納蘭心兒一眼,能相信嗎?她在心中問自己。那毒已經(jīng)纏著自己多年,受盡了苦楚,當初她離開古敬軒不也是為了這毒嗎?
藍狐看見蔓秋一步一步的走向納蘭心兒,急的不得了,這下怎么辦?
納蘭心兒在接過蔓秋遞過來的U盤時在蔓秋的耳邊說了什么,離得太遠藍狐看不清楚,但是他卻感覺到蔓秋身上瞬間散發(fā)出一股強烈的絕望。
蔓秋盯著納蘭心兒,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這瓶杜鵑啼血到底該怎么處理?她的腦中一片空白。
“好好享受時間吧,但愿你能活下去。”納蘭心兒也不含糊,將那瓶杜鵑啼血交給蔓秋后,看了藍狐一眼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