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薄越珩不知,這三個字,在今后的歲月里,化成魔咒,困住他永生永世。
薄越珩側(cè)眸,映入眼簾的是蘇辭顏淺笑嫣然的臉龐,一雙眸子清澈干凈,滿滿的都是真誠,他有些不忍拒絕,伸出手和她握手。
當(dāng)時的薄越珩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子挺有趣,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在今后的歲月里,會和她糾纏不清。
他說她小偷,后來才知道,她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小偷,以不容拒絕的姿態(tài)闖入他的生命,然后又以無法拒絕的姿態(tài)離開,她走了,連帶著他的一顆心也一起帶走。
“哎,師傅就是這里就是這里,麻煩停一下車?!避囎油7€(wěn)以后,蘇辭顏打開車門,下了車,她笑著對薄越珩說:“再見。”
薄越珩抬眸,墨眸依舊波瀾不驚,可蘇辭顏聽見他有些愉悅的嗓音:“再見。”
蘇辭顏想著想著笑出了聲,那天是因為事出突然,她真的因為蘇逸安在后面追她,手上拿著蘇逸安的錢包,她還真怕蘇逸安揍她,所以才會不管不顧的直接賴在了薄越珩的車上,這種事情換了平時,蘇辭顏絕對是做不出來的。
至于蘇逸安,回家看見蘇逸安她才知道,蘇逸安到了機場門口就沒有理會她了,直接拿著行李回了穎園,怪不得她和薄越珩爭執(zhí)那么久,也沒看見蘇逸安的人影。
最后,蘇辭顏免不得一頓罵,當(dāng)然,蘇冠中素來疼女兒,也舍不得把她怎么樣,只是在蘇逸安面前丟面子,蘇辭顏心里還是很憋屈的。
微信信息提示音響了,蘇辭顏拿起手機,看見閨蜜葉晚蕭給她發(fā)的信息。
婚禮的事情怎么樣了?
蘇辭顏笑著回復(fù):如我所愿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我比較好奇的是孟佩那丫的臉色,是不是宛如吃了翔?
看著葉晚蕭的回復(fù),蘇辭顏忍不住笑了,隔著屏幕都能想象的到她現(xiàn)在的表情,一定是攤在沙發(fā)上,笑得毫無形象可言。
葉小姐,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粗俗?換個文明一點的詞語好不好?
收到。辭顏,婚禮上你出現(xiàn),孟佩那丫的臉色是不是宛如吃了屎?
一只手拿著手機打字,一只手拿著酸奶喝的蘇小姐:“……”
葉晚蕭,沒有辦法在愉快的聊天了。
除了蘇家,孟家今夜也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孟家。
婚禮散場以后,孟佩便沉默著一言不發(fā),不哭也不鬧,正常的看上去有些不正常,回了孟家以后,孟佩直接將自己關(guān)在臥室里,任憑向染在門口怎么敲門她都置之不理。
孟秋臨見向染鍥而不舍的敲門,有些頭疼:“你讓佩佩自己一個人冷靜一下吧。”
他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向染積壓了一天的負面情緒仿佛是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她轉(zhuǎn)身,冷冷的看著孟秋臨,不由分說的罵道:“冷靜?佩佩也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么就一點也不心疼她?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就只知道讓她冷靜,你還是不是一個父親?”
向染在氣頭上,說話就有些不分輕重了,孟秋臨聞言臉色有些難看,向染卻不管不顧,話語越來越難聽:“孟秋臨,你的那點小心思我還不明白嗎?說白了你還不是忌憚薄越珩,口口聲聲說著愛女兒,女兒最重要,但其實啊,一但女兒的幸福跟你的公司有沖突以后,你第一個在意的還不是你的公司。”
“那你想我怎么樣?跑到薄家去逼著薄越珩娶佩佩嗎?就算我真的這么做了,你覺得薄越珩會聽我的嗎?他連薄遠皓的話都不聽,現(xiàn)在到薄家去,只會是自取其辱?!?br/>
孟秋臨不是不心疼孟佩,只是相比較向染感性,他要理智一點,這件事情一但鬧開,吃虧的就只是孟佩,對薄越珩半點影響都沒有。
向染說著說著有些哽咽:“可是我心疼我女兒,佩佩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孟秋臨說的道理其實她不是不懂,只是身為一個母親,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女兒。
聞言,孟秋臨臉色很不好看,說白了,還是他們孟家比不過薄家,硬碰硬一點勝算都沒有,所以啊這口氣,不管他們愿不愿意,只能咽下去,薄越珩那個人,逼急了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和他為敵,孟秋臨不敢。
“好了,你別這里哭哭啼啼的,佩佩聽見了心里更加難受?!闭f著,孟秋臨將向染拉到臥室里,這才說道:“佩佩那么驕傲的性子,肯定不愿意自己狼狽的樣子被看見,這種時候,她肯定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就不要去打擾她了?!?br/>
“可是……”
“可是什么?你讓她一個人靜一靜不好嗎?你跑到她面前哭哭啼啼的,她還要費心思安慰你,我替她想想都覺得委屈?!?br/>
聞言,向染只得作罷。
孟佩自從教堂回來以后就待在臥室里,高跟鞋扔在門口,她連婚紗都沒有換,抱著膝蓋坐在冰涼的地板上,靠著落地窗呆呆的看著窗外,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旁邊,是她的手機,已經(jīng)沒有電了,剛開始的時候,她就拿著手機不停的撥打薄越珩的電話,剛一撥通就被掛斷,接連幾個都是,孟佩偏偏是個倔強的性子,薄越珩不接她就一直打,大概是七八個電話以后吧,薄越珩煩了,直接將她的電話拉入了黑名單。
于是,她撥打的電話永遠都是‘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br/>
孟佩猜到了原因,可還是不死心,或者說,她心里還抱著一絲僥幸,于是就跟著了魔一樣的不停的撥打薄越珩的電話,知道手機電量耗盡關(guān)機才罷休。
孟佩也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個電話,只知道丟掉手機以后,大拇指都有些麻木,她穿著婚紗靠在落地窗上,目光始終望向一個地方,就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一樣。
耳畔響起蘇辭顏說的話,孟佩突然感到有些困惑,是不是她真的做了壞事所以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下一秒,她眼神突然凌厲起來,她做錯了什么,她什么都沒有做錯,她只是為了掃清障礙罷了,那些阻擋了她的人,不管落到什么樣的下場都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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