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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白衣青年一囧,對面前青年莫名其妙的大笑有些奇怪和生氣。
你說我笑什么?你竟然......
閉嘴白衣青年沒容曹言把話說完,面se一紅,立即打斷了他的話!
曹言了然,對白衣青年微微一笑,白衣青年也淡抱一拳。兩人心照不宣。
曹言本指望以毒攻毒借助外力把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找回來,現(xiàn)在受傷倒是受傷了,可穴位中那層似有似無阻擋物還是沒有被成功破開,恢復體內(nèi)的真氣更是無從談起。
如今對方為首女子有傷在身,兩方人馬旗鼓相當,自己恢復真氣的目的又沒有達到,再留下來也只是做無所謂的爭斗罷了。他低頭看了看身體上的幾處輕微的傷勢,決定退走。
曹言看著白衣青年狡黠的輕笑一聲,轉(zhuǎn)身一翻,撲入了水中。
白衣青年看著水面蕩起的波紋,訝然失se,對曹言的所作所為百思不得其解。
想來每個人做每一件事,無非都是為了名利二字,奇怪的是這青年只是爭斗了幾場就沒頭沒尾的走了,到底為了什么?
莫不是這青年喜歡湊熱鬧,或是一位嗜斗如狂之人?
曹言沒走沒久,另一方人馬也無緣無故的退走了。
和曹言有過交談的黃袍中年人看著敵方退走,幾步踏出,對白衣青年大禮參拜,語氣恭敬之極的說道:主上,我們還是趕快走吧!這些人來著不善,應該在打您的主意,他們此刻退走定然心懷不軌,我們?nèi)f不能中了賊人的jin計。
白衣青年雙眉一挑,點了點頭,顯然非常認同。
可正在幾人打算離開時,從后面的黃船上,忽然飛來兩團青光。
中年人抬首看著天空的兩團青光大吃一驚,面se驟變,急忙對身后的人吩咐道:不好,是符云雷!快護主上離開!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白衣青年已提前一步跳入水中,身體剛剛沒入水中,兩團青光也落在了船上,
哐哐兩聲震耳發(fā)饋的炸響傳來,白se巨船頓時支離破碎,木屑紛飛。船上慘呼聲不斷,原本幸存的十多人全部喪命。
權夢身邊一位身寬體胖的大漢,看著前面白船上慘烈的一幕,面上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幾下,用懊喪之極的語氣說道:門主,我們不是要把那人生擒活捉了嗎?您怎么把符云雷給使出來了?這樣的話,我們這些下人,回去后肯定會受到派中長老嚴厲的懲罰!
他當然知道自己門派的規(guī)矩,派中對犯了錯的門徒實行的懲罰手段又有多么的駭人。其余人等聽到大漢這么說,聯(lián)想到門派中五花八門的懲罰手段,也是面se鐵青,心膽俱寒。
權夢一雙美目在一群人身上掃視了一遍,紅唇微分不以為意的說道:不用怕,一切有我。對那人我們只能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要是被其輕易離開,指不定會惹出多大的麻煩!都是那個家伙攪的,真是可惡。
可一想到曹言,她還是忍不住生出了一肚子的怒火。但不知為何,她粉面之上卻驀然飛出兩團紅暈來。
權夢看著不遠處的江面,面se凝重,冷言吩咐道:剛才我看到有人跳入水中躲過一劫,十有仈jiu就是那人了,你們趕緊去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眾人異口同聲!
白衣青年沉在水中快速的向遠處游著,自從聽到爆裂聲,他就知道自己的手下多半xing命難保。同時他心中暗暗僥幸自己身形敏捷,逃過了一劫。
河水滾滾,觸手冰涼,他的心也是冷的。就在他快速游走的時候,一只寬厚有力的大手忽然從后面緊緊攥住了他。
白衣青年大駭,情急之中端出一腳向后踹出,可對方身手靈捷,輕易的就躲過了他的攻擊,而且趁此空擋,還簡而易舉的把他抱了起來。
白衣青年怒火沖天,急忙轉(zhuǎn)過身,單手一揚......但等他看清了對方面貌時,揚起的一只手又緩緩放了下去。
這抱住他的人不是曹言又是何人,只是不知他為何去而復返,又碰巧遇到了這白衣青年。
兩人身在水下不便說話,曹言只是看了一眼白衣青年微羞的面容,便拉著他極速的向遠處遁走了。
老糊涂坐在岸邊的蒿草叢里,嘴中咬著一根干草,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晃悠著。從動作上看,這哪里是會是一位年過花甲的老頭。
曹師傅,你可千萬別撇下我??!老糊涂表面上散漫無羈,內(nèi)心實則焦慮不已。一年多來,他和曹言相處融洽,曹言對他也是和和氣氣。
曹言雖然有時候略顯冷漠,不可捉摸,還有些玩世不恭,可大體上也算是一位人品脾氣俱佳的人物,一旦曹言離去,他想再找一位像曹言這樣的師傅,無異于異想天開。
老糊涂,看來你對我還是信心不足??!你師傅我是那么短命的人嗎?正在老糊涂胡思亂想之際,一個熟悉的聲音猛然把他拉了回來。
師傅,您沒出事啊?
看樣子你是巴不得我出事??!
老糊涂看著曹言she來的目光滿面通紅,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有!絕對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看著老者窘態(tài)畢現(xiàn)的樣子,曹言無意繼續(xù)打趣,語氣急促的吩咐道:快點,把他悄悄的背到茅草荒的‘干河窟’里,記住,一定要把他藏好。
老糊涂直到這時才注意到曹言身后還有一人,聽著他有些緊張的話語,他急忙跨后一步,可就在此刻,他忽然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全身濕透的人,秀發(fā)如云,柳眉紅唇,粉面生輝,渾圓的肩頭之上還長著一對奇妙的高弧,活脫脫一副女子的形貌,立時便有些難為情,口吃不靈的說道:這......這是個女人?怎......怎么背?
現(xiàn)在都到火燒眉毛的程度了,還顧忌這些干什么,背著她趕快走。曹言看著老糊涂依舊有些難以下手,瞇著雙眼,又道:別磨磨蹭蹭了,你經(jīng)常給李寡婦家送吃送喝的那檔子破事,
還要我細......
這一句話說出后效果果然極佳,口中的話才說了半截,老糊涂就撒開兩腿,跑的無影無蹤了。
看著老糊涂消失的背影,曹言嘿嘿笑了兩聲,扭首望了望身后平靜的河面,轉(zhuǎn)身沒入高高的蒿草叢里不見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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